「你什么情况?」
「受伤了?」
林彬连追问,带着关切。
「嘿嘿。」朱建业却笑了,接着带着虚弱道:「受了点伤,但问题不大,大部分都是皮外伤、软组织挫伤等。」
「就是左边肋骨断了两根有点麻烦。」
林彬:「……」
这么惨?!
他一时面色凝重。
朱建业前几天虽然练的很懒散,但这几天却是认了真的,按照林彬的估计,就是对上三四个人,朱建业也不至于会伤的这么重,甚至连肋骨都被打断了两根。
无限制格斗绝对不只是说说而已,它是真的强!
可朱建业还能伤这么惨,显然不对劲。
「到底作何回事?」
朱建业却没直接回答,反而兴奋道:「师父您放心,咱师门的武德与约束我都记着呢,我有九成九把握不会违反咱们师门的约束和武德。」
「我没给咱们师门丢人。」
林彬一时间哭笑不得。
我特么是想问这个么?
好吧,其实也挺想问的。
但第一反应,还是在乎你丫的情况好吧?
他无可奈何摇头。
好好一人二弟子被人把肋骨都打断了两根,自己能不在意才是怪事!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啊?虽然成为师徒的时间不长,但林彬却还是把他们都看在眼里、放在心里的。
但现在一听朱建业这甚至还有点洋洋得意的话语,林彬就知道,这货没何大碍。
肋骨断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
那是地球的科技。
在墨兰,只要舍得出财物,瞬间痊愈太夸张了,然而二十四小时出院、一个星期完全恢复正常不是难事。
「少废话!」
林彬笑骂一句:「到底是谁出的手?」
「既然师父您想清楚……」
「我今天不是有个庭要开吗?对方又不是个好东西,完事儿后就叫了混混来收拾我呗。」
「九个,师父啊,您是不清楚,九个身强体壮的混混啊!」
「要不是我将师父您的教诲牢记于心,今天恐怕人就没了呀!」
「……」
一打九?!
嚯!
林彬都惊了。
这货这么厉害?
「对方呢?」
这时,电话那头的声线变了,一人带着惊愕的女音道:「三死、三残、三逃!」
「林先生,你还是赶紧去警局协助调查吧,不仅如此,你的能力应该也要备案。」
「同时,因为这一切都只是朱建业的一面之词,是以都还需要调查,你不能外传。」
「……好。」
大致确定了情况,林彬便轻松了不少。
挂断电话后,嘴角甚至带上了笑意。
「老二自己就是小有名气的律师,专业水准过硬,既然他说九成九几率不会赔财物、不会犯法,那就是稳操胜券了。」
「一打九,三杀、三残、三逃,还不犯法、不赔钱,这种战绩。」
「嚯!」
「总算是能够好好宣传一波了吧?我就不信,这次还招不满十个徒弟,把下一位群员邀请进来!」
「不过现在,先去一趟警局吧。」
「嗯,把陈涛也叫上,之前他的事儿老二也跟着跑前跑后,叫他也是应该的。」
……
一人电话过去,听声线,‘公交战神’正吃饭呢。
「有空没?」
林彬直入主题:「老二在医院里躺着呢,有空的话你先去看看他,我得先去趟警局。」
关于朱建业的家庭,林彬多多少少有些了解。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简单来说,在滨海也是孤身一人。
父母亲戚都不在这边,自己又还没成家立业,是以这时候,肯定是没人陪着他的。
而作为一个肋骨都断了两根的伤者,哪怕他说的很轻松,甚至还挺自豪,但听声音就清楚肯定虚弱着呢。
这时候,作何着也还是该有个人陪着才好。
林彬自己又要先去警局,所以最好是让陈涛先去陪着。
自然,前提是他有空。
……
「啊?!」
「在哪个医院啊?我马上去。」
「先不跟你说了师父,我先联系二师兄。」
陈涛的反应,比林彬想象中还要急切,急忙忙说了几句话就挂断电话,弄的林彬一脸懵逼。
「嘿?」
「还敢挂我电话。」
他笑骂了一句,揣好手机,赶去警局。
……
进警局那都是轻车熟路了。
林彬一路来到吴队长的办公间,敲门:「吴队,我林彬啊,彬彬有礼的林彬啊。」
办公间里,吴队正带着自己的好几个小跟班研究案情呢。
一听这话,哗啦啦。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好几个人都霍然起身来了,盯着林彬,就跟看怪胎一样。
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张小媚和‘小李’,更是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林彬,像是在看怪物。
「彬彬有礼……」
吴队则是念叨着这好几个字,随后,露出了一人‘诡异’的神色。
「来了?那就坐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没表现出太多问题,伸手请林彬坐下:「你也别怕,再怎么样都牵连不到你,我们就是想找你了解一下情况。」
「嗯嗯,我不怕,吴队您说。」
林彬点头如捣蒜,坐在那里,就像个小学生似的,还真是又‘乖’又有礼貌,看的吴队眼皮直跳,心中直呼见鬼了。
「要不是我清楚你丫的真面目,还真被你这彬彬有礼的样子给骗了!」张小媚在一旁望着,心中直犯嘀咕。
吴队嘴角一抽,自报家门:「今晚咱片区出现了一件恶性杀人、伤人、斗殴事件,其中一方自称是你的徒弟,而从他的交易记录,我们发现他确实跟你名下武馆的帐号有金钱往来。」
「是以请你过来配合调查,了解情况。」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嗯嗯,我明白了,您想问什么随便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厮那叫一人乖巧,眼睛都还在到处转、看、找呢。
「咋没注意到记者?」
「这就过分了,这么大的案子难道不该弄两个记者过来吗?然后我再‘不好意思’的解释一下,记者再添油加醋的报道,咱武馆的名气不就出去了么?」
「这……」
这厮心里暗道无可奈何,但却依旧表示愿意配合。
「你们武馆,教的是何拳、哪种路数?」
吴队双目微眯。
对林彬,他真是印象深刻,那狠辣却又有分寸的攻势,想忘记都难。
今日再注意到朱建业的‘战果’,更是将这个印象极限加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