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之姓,冠你之名,情之所钟,恋你一生。
——盛司宴
1980年,冬。
「啊……疼……」
「求你们,求你们别打了。」
「疼,好疼啊!」
冬日里的凤城,寒风凛冽,那风吹在脸上如刀割一般,又疼又冷,大街上几乎没有行人,一道道年少女子的叫喊声从街道的尽头传了过来,无比凄惨。
「乡巴佬,滚出凤城,这也是你该来的地方?」
「就是,乡巴佬,你以为盛厂长的儿子是谁都能够肖想的?要是不是你用了手段,你以为能嫁给他?」
「就你这样的乡巴佬,凭什么嫁入盛家,也不撒泡尿自己照一照。」
「滚吧,滚出凤城。」
「不,我不走,我不走,我是司宴的妻子,他都没有赶我走,你们凭何赶人?」
「凭何?就凭你是个乡巴佬,凭你抢了不属于你的东西。如果不是你,安宁就是盛厂长的儿媳妇。现在只因你,安宁伤心欲绝,现在还在医院里住着。」
「你算个什么东西,如果不是你用了那样下作的手段,盛司宴能看上你,能娶你,别做梦了。」
离的近了,才发现三个十几岁的女孩,正踢打着地面蜷缩着的人。她们脚上动作不停,嘴上骂骂咧咧的。
一声声的辱骂,一阵阵的踢打落在了地上的人身上,直到她再也发出不了声线。
这时,一人女生发现了地上的人不对劲,小心又惧怕的拉了拉同伴的袖子,「停,停,快停住脚步,她,她仿佛不动了,会不会是死了?」
「啊,她真的不动了。我们快走吧,万一死了,我们就麻烦了。」另一个女生也有些惧怕。她们打人,只不过是想给好朋友出气,可没想真的把人打死。
要是人死了,盛家肯定会追究,到时候她们就惨了。
「宋妍,别打了,我们走吧。」
可,叫宋妍的女子虽然停住脚步了手,却没有动,反而皱着眉头,望着地面的人,说道:「这个贱人不会是装的吧?」
宋妍一面说着,一面抬起了脚,踩上地面那人的手指,并用力的碾了碾。随着她的动作,原本已经没有了力场的人嘤咛一声,睁开了眼。
看到这一幕,在场的好几个女人齐齐变了脸色。暗道一声,果真是贱人,装的还挺像,她们差点就被骗了。
于是,惊怒之下,几人对视一眼,又一次抬起了腿,朝着地面的人踢去。
望着那踢来的脚,楚安然脸色一变,猛的出手,往前一抓,一甩,一气呵成。
「啊」的一声惨叫,踢人的林秋被甩在了地上。
与此这时,一道冷喝声响起:「你们干何?」
「乡巴佬,你说我们做何?方才不是装死吗?装,接着装啊。」宋妍一脸的冷笑,望着楚安然愤怒的样子,心中无比的快意。
安宁可是她的好朋友,欺负了安宁,就等于是欺负了她。
一人乡巴佬而已,安宁不和她计较,默默的承受着委屈,那是她善良。作为好朋友,她自然要两肋插刀,为安宁出气。
「给我继续打!」宋妍一声令下,其她几个小跟班再次抬腿往楚安然身上招呼。
眼看着那踢打就要再次落在自己的身上,楚安然就地一滚,避了开来。此时的她很生气,很恼火,却又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不想,那些人望着她躲避,更加的生气了,一面朝着她逼近,一边说道:「乡巴佬,你竟然敢躲?」
「姐妹们,好好的招呼她!」
楚安然一看,她们还打,顿是就怒了。不待几人的拳脚再落下,她两手往地面一撑,双腿一个横扫,直接把好几个女人扫在地上。
望着好几个女人被自己打趴下了,她拍了拍手霍然起身身来,一边观察周遭的环境,一面接着着这具身体的统统记忆。
这才知道,自己重生了,重生到了八十年代的楚安然身上。
而眼前打她的这三个女人,为首的那个叫宋妍,是安宁的好朋友。其她两个,则是宋妍的跟班,一个叫林秋,一人叫姜雨。
楚安然刚嫁入盛家不久,老公的青梅安宁只因难过假装生病,宋妍就带着她的小跟班,把楚安然约了出来,为好朋友出气。
也是原主傻,明清楚对方不怀好意思,还敢跟出来。这不,就被揍了么,还差点揍死。
真是个傻姑娘啊!
楚安然摇了摇头,感慨不已。
这时,尖利的声线传进了她的耳中:「楚安然,你这个贱人,竟然敢还手?」
楚安然回神,对上宋妍那愤恨的目光,不由勾唇一笑,「不还手等着你们打?」她活动了一下手腕,「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上?」
「你?」
几个姑娘没有不由得想到楚安然会说这样的话,惊疑不定看着她。
「你何你?」楚安然一面说着,走到几个的跟前,抬起了脚:「方才你们打的很痛快,是不是?现在,我还给你们。」
以牙还牙!
楚安然用力一踢!
这时,大街上一辆轿车徐徐的驶来,紧接着一道淡漠却充满磁性的男声落入了她的耳中:「你们在做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