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丽说完,又转头望着盛司宴,道:「盛同志,你又何必为她遮掩呢?」
「我遮掩何?安然是我的妻子,我不维护她,难道还维护你此物不安好心,欺负她的人吗?」
盛司宴沉着一张脸,一身的冰冷的力场,仿佛要把人冻住一样。
「你?」楚小丽一脸的吃惊,她一贯以为盛司宴是讨厌楚安然的。可今日才发现,自己错了。
这作何可能呢?
他不是不喜欢楚安然吗?结婚摆酒的那天,她可是看得分明,盛司宴面上压根就没有笑容,拉着一张脸,就像是谁欠了他几百万一样。
怎么突然就变了样子呢?
他竟然承认楚安然是他的妻子?这到底是作何回事?
楚小丽呆呆的望着盛司宴,脑子里一片空白,想不明白这究竟是作何了,怎么会明明不喜欢楚安然的人,却开始维护她?
难不成,是为了面子。
对,一定是这样的。盛司宴可是有头有脑的人,肯定是要面子的,毕竟楚安然还是他名义上的妻子。
想通了,楚小丽的脸色好看了不少,用一副我恍然大悟了的样子,对盛司宴说道:「盛同志,我知道你为何维护她,只不过有些人根本不值得你这样做的。」
「你可能不清楚吧?我们村的工厂里的订单,可都是她跑的。你想想,一人女人独自出去跑订单会发生何,不说你应该明白吧?」
「楚小丽!」楚安然听到这话,脸色一沉,上前当着众人的面,直接甩了她两巴掌,并淡声道:「你朱唇真臭,我帮你洗一洗。省得你不问清红皂白,只会胡言乱语。」
「你自己没本事,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只会勾人吗?可惜啊,就你这样的,就算勾人,估计也没有人要。」
「楚安然,你敢打我!」楚小丽没想到楚安然会当着众人的面打她,顿时就火了,身子一动,就朝着楚安然身上扑去。
村干部们注意到了,哪能让她们打起来,立马上前拉住了楚小丽,警告道:「楚小丽,汪领导可是在这里,你发什么疯?」
提到汪领导,楚小丽冷静了些许,倒是没有再发疯了,只不过那目光却是用力的瞪着楚安然,心中的恨意冲天而起,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她没有哪一刻有如现在这般深刻的认识到,楚安然就是克她的。
「楚安然,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楚小丽知道再呆下去也是丢脸,不管是汪领导还是村干部都不会给她做主,放下狠话,就回身回家了。
楚小丽的话,楚安然压根就不在意。倒是盛司宴看着楚小丽远去的背影,眸子里拢上了一抹寒光。
「汪领导,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楚安然打破了沉默,笑着对汪领导出声道:「走吧,我带你去参观我们的工厂。」
这边,楚安然带着汪领导去了参观工厂,那边楚小丽回到家后,却是越想越恨,越想越不甘心,心中毒计暗生。
她拿出自己存的零花钱,出了家门。她发誓这一次,一定让楚安然后悔那么对她。
楚小丽这一出去,很晚才回到家里。回来的时候,她的面上是挂着笑容的,仿佛遇到了什么好事一般。
楚安然可不清楚楚小丽又要搞事,她带着汪领导参观了一圈工厂后,又请领导在家里吃了一顿饭,这才让盛司宴帮着把人送回了公社。
盛司宴有车,倒也方便。来回一个小时都不到,就把事情办完了。
送走了人,盛司宴这才有空和楚安然好好的说话。为了方便,他把楚安然约了出去。
两人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工厂附近。只因夜晚不上班,工厂的大门紧闭,只有一个孤寡老人在守着大门。
「有何话,就在这里说吧。」楚安然停了下来,望着盛司宴。
「安然,我来接你回家!」
「盛司宴,要是你只是想和我说此物,那么我们没何好说的。」
说完,楚安然头也不回的准备往家走。不想,她刚走了两步,身子一股拉力传来,让她往后一拉,直接撞盛司宴的怀中。
嘶!
楚安然的鼻子撞得生疼,眼中的泪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顿时,她就火了,抬脚就朝着盛司宴的身上踹去,一边踹,一面低吼道:「姓盛的,你发何疯?」
「跟我回家!」
「滚,我死也不会回去的。」楚安然怒吼,脚上的动作不停,一下又一下的朝着盛司宴身上踢去。盛司宴没有还手,一面躲闪,一面问道:「要我作何做,你才愿意跟我回去?」
「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回去的。」楚安然又一次重申,直到打累了,才停了下来,冷冷的望着对方,道:「你走吧,不要再来了。以后我和你再也没有关系。」
盛司宴的脸色有些难看,心中有慌,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将要失去一般。为了留住那东西,他本能的回道:」不可能!当初可是你主动和我有关系的。现在,你想就这么甩开我,没门!」
「神经病!」楚安然骂了一句,头也不回的回家去。
真是失策,早知道,盛司宴要说的是此物,她说什么也不会跟着他出来。
楚安然回到了家里,看到家里的人都还没有睡,收敛了面上的怒意,换上了笑脸,追问道:「你们怎么还不睡啊?」
盛司宴站在的原地,吹着夜风,浑身发冷,他看着夜色中楚安然那近行近远的身影,好一会儿才收回了目光。
「你说呢?」楚汉白了妹妹一眼,又看了看她的身后,没有注意到盛司宴回来,不由问道:「他呢?」
「不清楚,应该走了吧。」
郑英有些不赞同的望着楚安然,出声道:「什么叫不清楚,何叫应该走了。这大夜晚的,你让他上哪去?」
「她爱上哪,上哪去。」楚安然没好气的说道。
楚林看了女儿一眼,追问道:「作何了,你们又吵架了?」
「没有!」
「死鸭子嘴硬!」郑英瞪了楚安然一眼,道:「然然,司宴来做何,不会是接你回去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