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安然有些烦燥。
如果按照她的意思,都不想和这人有关系了。还那救何?
可要是真的见死不救,又不是她的风格。万一盛司宴真的出事,她肯定会良心不安。
再加上,她隐约猜到了盛司宴的身份,就更不想他出事了。
楚安然纠结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去救人。不管作何说,二人也是夫妻一场,没有眼睁睁的望着他出事的道理。
打定主意好了,楚安然也睡不着了。干脆从床上爬了起来,把救人要准备的东西给列了出来。
第二天一早,楚安然和家里有打了一声招呼,又交待了楚汉些许工厂里的事情。这才带着财物,走了了村子。
她坐上了镇上第一班前往县城的车子,直奔谢飞家而去。
谢飞是在楚安然的敲门声中醒过来的,打着哈欠前去开门,注意到楚安然一怔,问道:「嫂子,这大夜晚的,你怎么来了。」
「真懒!」楚安然一脸嫌弃的看了谢飞一眼,说道:「快去洗一洗,我有事找你。」
「行,那嫂子稍等一会,我旋即就来。」谢飞说完,回房换了一身衣服,手脚麻利的去洗漱。
弄完,他匆匆回到客厅,望着不知道在想何的楚安然追问道:「嫂子,你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
「谢飞,我昨天夜晚做了一个梦,梦到盛司宴出事了。所以,想来问问你,是否知道他去了哪里?」
谢飞一脸的为难,望着楚安然说道:「嫂子,不是我不告诉你,是我也不知道。说实话,老大经常出任务,不过那都是机密,他从来不会向我透露。」
「那你有办法查到吗?」楚安然有些着急。梦中的盛司宴那处境可是很不妙,她担心去的晚了,他连命都保不住。
「嫂子,你能告诉我是怎么样的梦吗?」谢飞的脸色有些凝重,他和楚安然也接触了一段时间,清楚她不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
眼下,她特意来找他,应该是真的梦到了老大。只是,老大的工作原本就有危险性,是以他也不敢托大。万一楚安然的梦是真的,自己却何都不做,万一老大真的出事,他绝对不会原谅自己。
楚安然微微颔首,把自己做的梦,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谢飞。说完,她还强调了一遍盛司宴的处境,为的就是让谢飞清楚事情的严重性。
「行,嫂子,我信你一回。你在家里等着,我去找人打听老大的行踪。」
「迅捷要快,时间不等人。我怕他凶多吉少。」
「嫂子放心,我省得。」谢飞连早饭都没有吃,就直接出门打探消息去了。楚安然在他走后,也没有闲着。拿出自己头天夜晚写的清单,出去采购东西。
楚安然来过县城好几趟,轻车熟路,不多时就买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
回到谢飞家,谢飞还没有回来,楚安然有些着急。一边把买赶了回来的东西进行加工,一面焦急的等待着。
又等了一人多小时,谢飞总算是回来了。一赶了回来,他连气都来不及喘,直接对楚安然说道:「嫂子,我打听到了,老大去了青山村。」
「青山村?」楚安然微微蹙起了眉头,她的印像之中没有此物村子。
知道楚安然不清楚那村子,谢飞立马解释道:「嫂子,那是永安镇下面的一人小村子。听说很偏远,有些与世隔绝。」
「有地图吗?」
「有!」谢飞点了点头,进屋找出了一张地图,展开给楚安然看。
看过地图,楚安然心中有数了,又对谢飞出声道:「借你的车子给我用一下。」
「嫂子,你要去青山村?」
「的确如此!」
「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你还有别的事情要办。」
楚安然朝着谢飞招了招手,待他靠近后,低语了几句。
「嫂子,你放心,我一定把这事办好。」
「拜托了!」
永安镇。
等了一个夜晚都没有等到盛司宴一行回来,留守的两个兄弟猜测着他们可能出事了。于是,他们也没有在林子里多呆,趁着天色将亮的时候,和两名向导走了了青山村,回到了镇上。
一回到镇上,二人就给上级打了电话,报告这边的事情。其他被盛司宴派出去的弟兄一听老大出事了,立马就坐不住了。
「不行,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得把老大他们救出来。」
「老七,你说的轻巧。救,作何救?我们现在连老大他们发生了何事都不清楚。」
「对啊,老七,老六说的对,我们不能冲动。就算要救人,也得好好的商量一下。」
「对了,老八老九,你们在青山村有什么发现吗?」
老八老九看着其他弟兄,摇了摇头。他们一直在林子里蛰伏,压根不知道村子里发生了何事情。
「武哥呢,你们碰头的时候,他有说什么吗?」
「没说,武哥说村子里一切正常。」
「没有一点线索,我们要作何救人?」
「别着急,我们业已向上级汇报了,等等看上面有什么指示。」
「等,等,等,万一老大他们出事了作何办?」
「不行,我等不了,我要去救老大。」
老七说完,就直接冲了出去,任凭其他人怎么喊都不停。
「老十,你留下。其他人和我一起去青山村,看注意到底是怎么回事。」最终,老六还是没办法望着老七独自一人去送死,打定主意带弟兄们跟过去。
稍做休息,楚安然找人讨了一壶热水,随后背着包独自前往青山村。
楚安然到永安镇的时候,业已是中午了。她把车子停在了镇上,又找人打听了一下去青山村的路作何走,这才拿出两个冷掉了的包子啃了起来。
青山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盛司宴一行六人被毒打了一顿后,又被扔进了一处宽大的牢房。
那些人的动作很粗鲁,盛司宴痛醒了过来。睁眼一看,这牢房里除了他们,还蜷缩着好几个人。一眼就能看出,那几人和他们一样,被打的不轻。
再细细一看,盛司宴瞪大了眼睛,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朝着那几个人移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