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盛司宴难得卖起了关子,笑眯眯的望着楚安然。
「能猜到我就不问你了。」楚安然白了盛司宴一眼,出声道:「你爱说不说,不说我问谢飞去。」
「不准!」盛司宴霸道的开口,他又不是死的,作何能让媳妇去问别的男人呢?
「那你还不说?」楚安然微微勾起了唇。心中却在出声道:小样,还制不了你。
「藏宝图。」
「藏宝图?」楚安然一脸吃惊的看着盛司宴,问道:「你没开玩笑吧?」
「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
「青山村守着藏宝图,竟然没有去找那宝藏?」楚安然意外了。那可是藏宝图啊,藏的可是宝藏,青山村的村民们竟然不动心?
「意外吧?我也一样。不过,听老者说何他们发过血誓,只能守护,不能起贪心,否则整个村子里的人都会遭到报应。至于何样的报应,他没有说。不过,他有提过在二十年前,有人动过心思,最后死的很凄惨。」
「怪不得呢。」楚安然明白了,村子里的人肯定是被吓坏了,不然那何宝藏早就被刮分了。
「对了,听说你要找个司机?」盛司宴开口追问道。来之前,他和谢飞见了一面,知道楚安然想找司机和买车的事情。
司机人选他有,就是不清楚楚安然什么时候要,是以才特意的提了提。
「你作何知道?谢飞告诉你的吧?」
「对!」
「作何,你有认识的人?」
「的确如此,我有一人战友会开车,要是你同意,我就让他来试一试。」
「他会愿意来我这小工厂吗?」
「此物你放心,我肯定不会找不愿意来的人。」
「那行,等过完年,你就让他过来吧。」
说完,楚安然又有些发愁。这司机有了,车却没有啊。为此,她决定一事不烦二主,直接问盛司宴道:「你认识卖车的人吗?光有司机不行,我还得买个车才行。」
「买车可要不少的钱,你的财物够吗?」
「不够,你有吗?借我一点。」
盛司宴看了楚安然一眼,出声道:「这样吧,车子我来帮你想办法。不过,我有一人要求?」
「什么要求?」楚安然微微蹙起了秀眉,出声道:「事先说好,你的要求得我能做到的才行,况且不能强人所难。」
「放心吧,我的要求很简单,那就是过几天我一人朋友结婚,你陪我一起去。」
「就只有这个?」楚安然有些意外,她还以为盛司宴要提什么别的要求呢。
「只有这个。」
「行,看在你帮我弄车,又帮我找司机的份上,我答应你了。」
听到这话,盛司宴那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嘴角高高的翘起,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她答应了,太好了!
盛司宴和楚安然说好了时间,也没有在江田村多呆,匆匆的离开了。他要去准备那天穿的衣服,到时候给楚安然送过来。
楚安然望着盛司宴这么快就走,有些意外。只不过,她也没有在意,而是忙起了自己的事情。
快要过年了,她的事情比较多。不仅把要订单上的货都交了,还得准备过年给工厂里的人发放的年礼。
盛司宴回到城里,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百货大楼,准备给楚安然挑几件衣服。
除了那天去喝朋友的喜酒要穿的衣服以外,他还打算给她买几件过年穿的衣服。
难得天气好,安宁和好几个小姐妹一起出来逛街。想着快过年了,几人打定主意去买衣服。
不想,一行人正往一家女装店而去,就看到了正在里面挑衣服的盛司宴。
「咦,那好像是盛少。」
「的确如此,是盛少。看样子,他在给谁买衣服。」
「还能给谁,肯定是给我们宁宁啊。圈子里谁不清楚,盛少和宁宁青梅竹马,天生的一对。」
「别乱说!」安宁嘴上说着不让宋妍乱说,可她的心里却甜丝丝的。哪怕上次在江田村和盛司宴闹得不太愉快,可她觉得那是因为楚安然。
所以,前段时间盛司宴受了伤,她和哥哥安南跑到盛家去看他了。那天两人相处还算愉快,盛司宴也没有说难听的话。
「我可没有乱说。你们看,盛少拿的那件衣服,不正是宁宁喜欢的颜色吗?」
其他小姐妹一看,盛司宴正把一件粉色的衣服递给服务员,让她包起来。
「走,我们过去看看。」一人小姐妹起哄了一句,推着害羞的安宁来到了盛司宴的跟前。
注意到蓦然出现在自己跟前的好几个女生,盛司宴微微拧起了眉宇,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了距离。
看到他的动作,几位女生这才想起盛司宴的规矩,面上升起了惧意,一个劲的往后退,就怕他生气对她们说‘滚’。
倒是安宁仗着自己和盛家的关系好,不退反进,微仰着头望着他,说道:「宴哥哥,你来买衣服作何也没和我说一声,我好和你一块来啊。」
可,盛司宴却是连个眼神都没有看她,直接对那服务员说道:「结账!」
「盛少,一共三百块!」服务员报了一人金额。
盛司宴接过账,正要拿衣服。这时,安宁的一个小姐妹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直接出声道:「盛少,安宁就在这个地方,这衣服你也不用拿回去了,直接给她多好。」
听了这话,盛司宴的脸一沉,看了对方一眼,问道:「谁告诉你这衣服是买给安宁的?」
问完,不待对方回答,他又转头望着安宁,吐出两个字:「你吗?」
「我?」安宁脸色一变。盛司宴这话,就像是一个巴掌打在她的面上,火辣辣的疼。
至于在场的其他人,直接就愣住了。尤其是安宁的小姐妹,更是吃惊的说不出话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心中暗想:盛少这话是何意思?
他和安宁不是一对吗?两人是邻居,从小一起青梅竹马的长大。这么多年,唯一能靠近他身旁的人也只有安宁。就在刚刚,安宁靠近他身旁,他也没有喝斥她,不是吗?
「自作聪明!」
安宁满脸的尴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想,盛司宴又来了一句:「你以为你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