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红尽管不甘心,却也不得不走了。她可不敢惹三爷生气,不然倒霉的还是她自己。
眼下,她也只能在心里嘀咕,觉着江秋兰的命大。不然,别人出车祸都没命了,她竟然还活着。
她在想,老天怎么没把她给收了呢。
刚出了三爷的院子,刘春红就注意到了楚安然,不由变了脸色,瞪着她道:「你跟踪我?」
「这地好像不是你家的吧?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楚安然淡淡的反驳了一句。哪怕她是真的跟着刘春红来的,可也不能承认不是。
谁知道这刘春红在三爷的心中是什么地位,她还是小心些许为妙。
送刘春红出来的人看了楚安然一眼,点了点头随后就迈入了院子。在等待的时候,刘春红瞪着楚安然,追问道:「你想做何?」
「你管有些太宽了吧?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做何仿佛也不需要向你汇报吧?」
「你?」刘春红气得要命。却又不敢走了,她有些怕,怕楚安然是针对她而来。想到之前三爷对她的态度,刘春红的脸色不由难看了起来。她之前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让三爷对她高看一眼。后来,又使出了浑身的解数,才让三爷帮她除掉江秋兰。
此刻正两人对峙的时候,那送刘春红出来的人蓦然开口了,说道:「刘姐,你还是快走吧,一会三爷生气了,我可救不了你。」
听了这话,楚安然一脸玩味的望着刘春红。看来,这位在三爷的心中并不看重嘛。不然,他的手下也不会这样对刘春红说话。
不由得想到此物,楚安然看了对方一眼,说道:「同志,麻烦你帮我通报一声,就说楚安然来访。」
「你找我有事吗?」三爷上下打量了楚安然一眼,淡淡的问道。如果说他以前不知道楚安然是谁,可前两天他清楚了,清楚她是江秋兰的儿媳妇。只是,三爷一时不恍然大悟楚安然为何找他。
难不成是他找人撞江秋兰的事情暴露了?
转念一想,又觉着不可能。那撞人的,他前两天就打发走了。就算楚安然要查,也查不到他的头上。
按理说,她和江秋兰曾经是老友,不理应下这样的狠手才对。可谁让江秋兰该死的幸福,而她却那样惨呢。
明明之前两人都差不多来着,可现在她成了这副样子,江秋兰却越过越好。况且,自己会过成这样,还和楚安然有关系。她无法拿楚安然出气,只能针对江秋兰了。
楚安然注意到那进去通报的人出来了,也没有再理会刘春红,跟着对方走了进去。
「找我打听事情,可不便宜!」三爷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只要值得,钱不是问题。」
「爽快!」
如此想着,三爷的心定了不少。
「三爷,我是来向你打听一件事情的。当然了,我也不会白打听。」楚安然看了三爷一眼,笑着说道。
她说这话也是有试探的意思,想看看三爷是何反应。看看江秋兰的事故,是不是和他有关。
如此看来,三爷应该是清楚的。或者说,这事是他一手策划的。
「这样我倒是不太清楚。不过,可以帮你问一问。」
「那就麻烦三爷了,三天后我再来。」
「想打听何,你说吧。」
「三爷,是这样的,五天前,我婆婆在黄河北路被车撞了,可司机逃了。不知道三爷知不知道那逃走的司机是何人?」
楚安然出了三爷的院子,走了没多大一会的功夫,就看到了刘春红还在磨磨蹭蹭的走着。
楚安然一面问,一面仔细的观察着三爷脸上的表情,想从他的面上看出点何。只是,三爷很小心,面上何都没有露出来。倒是他的双眸闪了一下,要是不是楚安然一贯盯着,估计也发现不了。
注意到楚安然这么快就出来了,刘春红松了一口气。方才她可是忧心坏了,忧心自己的事情暴露了。
不过,她还是决定试探一下,便直接拦住了楚安然,问道:「你的事情办好了?」
楚安然有了发现,也没有再停留,很快就走了了。待到她一走,小六看着三爷,问道:「三爷,她什么意思?」
「管她何意思,我们自己把口封住就行。对了,刘春红彼处得好好的提醒一下,免得她露了马脚。」
「去吧!」
这么一等,就等到了夜晚十点半,盛司宴才赶了回来。回到家里,注意到楚安然还没有休息,盛司宴心中一暖,说道:「你怎么没休息啊。」
「等你呢!」
「我现在赶了回来了,你快睡吧。我去洗一洗,不多时就赶了回来了。」
楚安然淡淡的扫了刘春红一眼,转身就走。眼下刘春红的嫌疑最大,她不想和对方说话。等她找到了证据再说。
看到楚安然不理自己就这么走了,刘春红气坏了,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楚安然回到了家里,盛司宴还没有回来。她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回房间了。想着今日刘春红的异样,以及在三爷彼处的发现,她打定主意还是等盛司宴赶了回来和他说一声比较好。
「我觉着妈出事,可能和隔壁的刘春红有关系。」
「何?不会吧。她和妈曾经是最好的朋友,就算现在二人关系不如以前,也没有理由害妈妈呀。」
「这你就不懂了吧。」望着盛司宴傻乎乎的样子,楚安然忍不住的就说道:「你不清楚女人的嫉妒心有多重。我猜她是嫉妒妈妈,是以才害妈妈的。」
「不急,我有事和你说。」
「行,你说吧!」盛司宴在楚安然的跟前坐了下来,笑着牵起了她的手。他以为楚安然会说让他下次早点回来的话,不想却听楚安然出声道:「司宴,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这不能吧?」
「怎么不能?你不相信我?」楚安然的脸色有些不好,瞪了盛司宴一眼,出声道:「实话告诉你吧,我今天跟踪了她。」
「啊,作何回事?」
楚安然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盛司宴不由沉思了起来。如果照楚安然这么分析,这刘春红和三爷的嫌疑最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