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程爷爷的告诫

第二天唐峥一直睡到下午才醒来，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好像有人拿着锤子在脑袋里敲一样。

昨夜何时候结束的唐峥不清楚，只依稀记得自己喝了很多酒，刚开始还知道控制一下，后来自己仿佛也受到了将士们情绪的感染变得豪放起来，最后仿佛还吟了一首何诗来着，记不清楚了，喝断片了。

今日整个军营静悄悄的，除了值岗的兵卒，其他的一个唐峥都没看见。

不过这也好理解，今天是初一，加之昨晚狂欢了一夜，可能今天放假一天吧。

唐峥来到军营的食堂，胡乱的喝完两碗粥就出去了。出门的时候正巧碰到程爷爷，他老人家望着唐峥的眼神今天格外的慈祥仿佛和平时不一样，看得唐峥毛骨悚然。

「程爷爷，难道小子今天面上有什么东西没洗干净，你这么看这小子干嘛？」唐峥开口追问道。

程爷爷端详了一会才开口道：「小子，我知道你想为天下百姓做点何，然而一切都要慢慢来，勿要操之过急，你还年少。爷爷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就清楚你不是普通的孩子，你以前总是用头受伤忘记了很多事来搪塞，爷爷也不追究，只记得你是我们靠山村的人，不管今后谁问起爷爷也这么说，要是有谁敢在外面乱说一句，看我不打断他的腿。以后有何需要德谋去做的事安排他去做，毕竟你们是兄弟，不少事情还是清楚的人越少越好。」唐峥听得一头雾水，疑惑的望着程爷爷，搞不恍然大悟这是作何一回事。

「凿开混沌得乌金，蓄藏阳和意最深。爝火燃回春浩浩，洪炉照破夜沉沉。鼎彝元赖生成力，铁石犹存死后心。但愿苍生俱饱暖，不辞辛苦出山林。好诗啊，我一贯以为你小子只懂得些许奇巧淫技，没不由得想到你小子也能出口成章。以前小看你小子了，煤炭是你来了以后才开采出来的燃料，你却用作他比喻成你，好小子我不得不说一声好才华。我现在才知道你招募这么多兵卒的本意，恐怕现在整个凛山城都知道你的意图了。县里早就对我们招募这么多的兵卒感到不安，已经问了德谋那孩子好多次了，都被德谋说凛山城乃边塞要地，多募兵只不过是为了将来夺回大汉失去的土地做准备。县令还是不作何相信，这件事业已被县令上报到了蓟县刺史府。尽管现在大汉朝廷弊病不少内又党争不断，但是天下大义还是在朝廷这边，小子一切行事要三思而后行啊。」唐峥听得惊出一声冷汗，小看天下人了，程爷爷原来只不过村子里的一个里长却能从自己酒后随意咏的一首诗里听出这么的意思，尽管唐峥未必有此物意思。

但是如果当今皇上觉着你有那不安之意一切就不好说了。

「爷爷过滤了，那不过是小子酒醉之后的胡乱一说，当不得真，小子还没那么大的本事，能解决天下人的温饱问题。皇帝陛下都没那本事，小子何德何能敢和皇帝陛下相比。」唐峥开口说道，有了那首诗在前无论自己怎么解释仿佛都变得无力了，人们好像一贯都相信那句‘酒后吐真言’，这句话几千年一贯没变过，都被人们深信不疑。

「小子你也不要太担心，凛山城上下谁不清楚现在的好日子是谁带来的，不信你问他们看看出了凛山城哪还有这样的地方，说句大逆不道的话现在的凛山城别说一人县令的命令，就算是蓟县刺史府和圣上的命令在凛山城也不管用。现在凛山城除了我们好几个老家说的话还有点用，就你说的话最管用了。村民都是感恩的，清楚这一切都是你带给他们，所以他们也信服你，无条件的听从你的安排。」程爷爷安慰道，

「只不过这也不是长久之计，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县尉，却统领着万把人的可战之兵，这毕竟名不正言不顺。要清楚现在整个右北平也没一人凛山城的兵马多。」

「爷爷，这些小子知道，小子打算今年年底的时候去洛阳一趟，听说当今圣上此刻正卖官鬻爵，小子打算准备一份大礼向圣上讨要一人合适的官职，只不过这份大礼还需要准备。」唐峥朝程爷爷说道，他说的这份大礼就是黄巾之乱，尽管黄巾之乱起义声势浩大可也失败的快他依稀记得只持续半年左右的时间，尽管后续还有零零散散的黄巾贼作乱但是那些都成不了大气候。

「既然你小子业已有了安排我也就不操此物心了，不过你要记得有何重要的事情交给德谋和虎子程墨他们三个去做，你和德谋虽不是亲兄弟，但却比亲兄弟更亲，虎子和程墨也是自家人，交给他们放心。」程爷爷对唐峥说到，他还是不怎么放心外边的人，觉着只有自家人才能让人放心。

「爷爷放心，我知道什么事情该安排他们去做，现在县里还需要大兄稳住县令，我还想让大兄派人结交刺史府和太守府。在大礼没准备好之前我们还不能得罪幽州的这两尊大佛。」唐峥出声道：「爷爷，我们现在当务之急是能囤积多少粮食就囤积多少粮食，如果银财物不够我们能够向外出售些许水泥，甚至我们生产的铠甲也能够少量出售。」

「恩，这我知道，屯粮之事也一贯在进行，银钱目前我们还有盈余，就是年前去关外收购牛筋，牛皮一事所用较大差不多耗费金12000两。」

「爷爷，这是定要的，牛筋牛皮一贯都是战略物资，这次能收到这么多业已不错了。这件事不怕耗费颇多，只要能收购到我们就要继续。好了爷爷，你先回去休息，我去找好几个大匠谈谈。」

「恩，你先去忙吧，那我先回去了。」说完程爷爷就走了了军营，唐峥现在也很少回家，一般都是住在军营。

程爷爷走后唐峥也回身朝欧显合欧大师的住处走去，工匠大师们的住处唐峥是单独规划处出来就修建在后山，普通工匠则居住在城里。

唐峥把后山和凛山城又用了一道相对低矮的城墙隔开，工匠大师的住处的安全是由上次吴一帆军中退役下来的老卒护卫。

每个工匠大师都有一人独立的院子外面还有两米高的围墙，加之有军中退役老卒护卫倒也安全。

唐峥来到欧显合家时，护卫远远的看见唐峥来了就进去禀告了，不一会欧显合带着一大家子在大门处迎接唐峥的到来。

「欧大师太客气了，小子冒昧前来打扰实在是罪过。」唐峥向欧显合施了一人晚辈礼随后又向周围欧显合的家人一一问候。

「唐公子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前来一定是有何重要的事情，老夫操劳大半辈子已经习惯了，这到了凛山城蓦然清闲了好多，感觉好不习惯，这不刚才还在教俩孙子打铁来着。」欧显合笑呵呵的说道，这两小孩是欧显合的二儿子欧义海的儿子，大的一个才6岁叫欧志明，小的一人叫欧志鹏才4岁。

他大儿子欧义山只给他生了一个闺女刚好和程莹一样大才八岁，经常去找程莹玩，唐峥也认识。

欧显合带着唐峥近了大厅，然后摆手让妇人带着孩子下去，顿时整个大厅只留下欧显合父子三人和唐峥。

欧显合开口出声道：「不知道唐公子前来寒舍有何要事？」

「节日前来打扰欧大师一家团聚实在是小子的罪过，不过小子也的确有一件事需要欧大师的帮助，这件事也确实有些急了，否则小子断不敢上门打扰欧大师一家团聚的。」

「哦，是什么事这么着急？」

「欧大师知道年前运回一批牛筋和牛皮的事情吧。」唐峥向欧显合问道。

「清楚，这些东西都是制作弓弩铠甲的，牛筋对我们凛山城微微还有用，但是铠甲我们一贯不是用的铁甲吗？难道公子打算开始做皮甲？」欧显合好奇的追问道，要清楚经过唐峥的指点凛山城现在生产的铁甲不仅坚固美观抵御力强况且重量还轻只有不到28斤和当下动辄六七十斤的铠甲防御力不相上下。

只有陌刀营的重铠也才42斤，就业已冠绝古今了。他想不明白为何要去生产抵御力底下的皮甲。

「我这个地方有两张兵器的图纸和一件皮甲的图纸，大师看看能否做出来实行量产。兵器图纸一张为连弩，为骑兵配备，一张为床弩专为守城和攻城之用。」说着唐峥把三张图纸递给欧显合，欧显合父子三人围着图纸观看起来。

连弩是唐峥从诸葛莲的基础改建过来的弩臂改用通体薄钢打造，从原来的连发十支改为三支减小射程使之从原来的多人操作演变为单人操作弩，床弩也是唐峥根据三弓床弩演变而来只是增加了棘轮配备了四个可以拆卸的轮子使之方便移动，从原来的的几十上百人操作减少到只需十来人操作。

皮甲也是改变过后的，在原先皮甲的基础上把致命部位全部换成软钢，关节活动部位依旧还是用牛皮来制作，相对于前两件武器来说，皮甲制作工艺相对简单。

「这连弩和皮甲都是为轻骑兵打造的，至于床弩则用来守城和攻城，守城时拆掉轮子即可，攻城需要时配上轮子可以用战马拉着跑。大师看看能否做出来。」唐峥问道。

「没问题，可以做出来，至于量产还不清楚，至少要等我把实物做出来再说，这样我现在就去作坊把实物做出来。」

「大师不用着急，现在是节日大师也为凛山城操劳已久，怎敢在节日再让大师操劳。」唐峥劝阻到。

「操劳了大半辈子，突然闲下来还不习惯，就这样不用劝说，你先回去等我消息，等我做出实物再叫匠人开工。」欧显合执意的出声道。

「那小子先谢过大师，待大师打造好了，小子摆酒为大师请功。」唐峥说完又对欧显合鞠一躬表示感谢，欧显合父子三人跟随唐峥出了大门他们父子则去了作坊唐峥也自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