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峥吃完以后,程莹收拾一番提着食盒走了了。唐峥望着走了的程莹若有所思,也许是自己想多了才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哪懂得这么多。自己和程普是结义兄弟,程莹也一直把自己当做亲兄长来看待,也许是程普离开了凛山程莹把对兄长的思念寄托在唐峥身上。唐峥摇了摇头不再胡思乱想把心思投入到处理政务中。
「公子,外面有一人叫张机的人点名要见你。」正在唐正准备起身活动活动的时候张超敲门进来。「张机?」唐峥皱着眉头想了一会,貌似自己知道的历史上没有一个叫做张机的名人。算了先不管了把人请进来再说,唐峥对张超出声道:「你去把人带进来吧。」张超听到唐峥吩咐正准备回身出去的时候却又听见唐峥出声道:「算了,既然人家是指名道姓的要见我,我和你一起出去吧。」唐峥跟在张超后面向客厅走去。
唐峥到了客厅后看见一人三十四五打扮的像老农的中年人正在打量着客厅的布局,时不时的点点头,显然对这间客厅的布局还比较满意。「不知前辈指名要见小子所为何事?」唐峥向中年人行了一个晚辈礼随后问到。「哈哈哈,老夫听闻右北平出了一人贤才,不仅上马可治军下马可安民就连医术一道也有高深的造诣。」中年人上下打量着唐峥,年纪微微就身居高位待人还和和气气,没有一丝少年得志后的骄纵狂妄。此子不简单,也不知是谁家能够调教出这样的人才。「前辈过奖,这些只不过是外面以讹传讹罢了,晚辈能有今天都离不开大家的帮助。前辈指名要见在下不会仅仅就是来夸奖晚辈两句吧!」「哈哈哈,老夫听闻你对医术一道有着很深的造诣,老夫从关外回来路过右北平听闻农都尉医术不凡特地前来拜访,打扰之处还请农都尉勿怪。对了老夫姓张单名一人机字,表字仲景南阳郡涅阳县人。」唐峥听到这里不禁瞪大了双眸,张机或许不少人都不知道此物名字,但是张仲景此物名字代表的就不一样了。大名鼎鼎的医圣啊,其著作《伤寒杂病论》更是影响后世整整三千年。更别说他提出的辩证论治原则,直到唐峥所在的后世也是学习中医的基本原则。
「晚辈不知张神医到来有失远迎,晚辈在这给张神医赔个不是。张超,还不快去上茶。」唐峥又向张仲景行了一礼接着又朝张超说到,张超则回身前去泡茶。上次闹瘟疫的时候唐峥就派人出寻找过张仲景和华佗,只不过没找到这两人。没想到今日张仲景自己就送上门来了,唐峥打定主意一定要把他留在凛山。
「何神医不神医的,治病救人乃医者的本分,世人总喜欢夸大其词。」张仲景朝唐峥挥摆手示意他不要在意这些繁文缛节。「老夫听闻你在战场上活人无数,更是亲眼观看了经你医治过后的伤兵。他们尽管缺胳膊少腿然而却保住了性命,要清楚战场上死亡人数最多的往往不是直接战死的人,而是战役结束后的伤兵营。只因治疗不及时或其他什么原因伤兵营才是一场大战后死亡人数最多的地方。不清楚你是作何治疗的,可否一起探讨下?」张仲景一脸希冀的看着唐峥,对于一个以救死扶伤为己任的医者来说,任何能够救人的方法都值得他们去学习,张仲景也不例外。张仲景望着唐峥皱眉不语,还以为唐峥不愿意说便说道:「既然农都尉无意与人共享治疗之法,在下也就不强人所难,是在下唐突了农都尉勿怪。」说完张仲景朝唐峥行了一礼,唐峥赶忙多开对张仲景说道:「张神医说的是哪里话,小子刚刚不由得想到一些其他事情有些走神了。既然张神医看得起小子,小子哪有敝帚自珍的道理。只是小子也略懂皮毛更深奥的东西小子就不清楚了,小子这就把自己所清楚的告诉神医。」唐峥上前扶起张仲景对他出声道。
「哈哈哈,只是懂得一丝皮毛就活人无数,农都尉过谦了。」这时张超端着泡好的茶进来,唐峥请张仲景入座后说道:「不清楚神医有没注意怎么会受伤之后伤口会出现红肿或者溃烂流脓。」「农都尉别老是神医神医的叫,叫的人浑身不自在,农都尉直接叫我张机或者张仲景即可,神医二字愧不敢当。」张仲景打断了唐峥的话说到。「那怎么能够,不说张神医活人无数,就是张神医的医术、医德都值得晚辈敬佩。一声神医前辈当得起。」「老夫托大痴长你些许年岁,你我平辈论教即可,况且你的医术不再我之下。」张仲景坚决拒绝了唐峥的神医称呼。「既然这样我就称张神医一声前辈,这业已是晚辈高攀,要是和张神医平辈论交会被别人笑话晚辈没家教。」张仲景看唐峥说的坚决也就接受了唐峥这一身前辈的称呼。
「对了,刚刚你说伤口红肿之后出现溃烂和流脓这些不是正常事吗?」张仲景朝唐峥问道。唐峥摇摇头说道:「虽然这很正常然而不知道前辈知不清楚伤口怎么会会红肿作何会会溃烂和流脓?」张仲景摇了摇头,他行医这么多年还真的从来没有去想过怎么会会红肿作何会会溃烂流脓。「据我所知这是只因伤口被一种细小的微生物所感染,至于何是微生物那是我们用肉眼看不见然而他却真实的存在,我把这种微生物称之为细菌。」张仲景被唐峥说得一愣一愣的张大了嘴巴,唐峥所说全然超出了他的认知。
「这些细菌有一部分对人体有宜然而大多数细菌都对人体有害。我发现大多数细菌都怕酒,度数越高的酒就越能杀死那些有害的细菌。我把酒重新蒸馏过从而提炼出酒中的精华部分我称之为酒精,用酒精喷洒伤口后伤口就很少在出现红肿之类的情况。」唐峥说完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酒精递给张仲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