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陈青不由痛的呲牙咧嘴,连忙将脚一缩,然而被李太平一把攥住了。
「忍着点,陈妹妹,一会就好了,这种草药功效非常显著的。」
李太平将那些草药在她那鼓起的脓包上面抹匀,然后撕下自己衣服的下摆在上面紧紧地缠绕了几圈。
「好了,估计明天就能下地走路了。」
李太平拍着胸脯保证道。
李太平霍然起身身来朝着旁边走去,原来方才他找草药的时候发现了一颗果。
这时陈青和谭冰言两个女孩的脸上也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说是果树,其实上面那野果就像小枣似的。
不过在山上长的这些东西必定营养价值也很不错,至少能尝一尝这野味。
李太平再赶了回来的时候,衣服里面装了满满的一兜。
他摊开来向两个女孩展示着,两个女孩见了不由双眸一亮。
「呀,这是什么呀?像枣,然而又不像。」
谭冰言指着野果诧异的出声道,引得李太平嘿嘿一笑。
「山里的野果,至少能尝尝鲜,还有好多呢,咱们下次没事的时候再过来摘一点吧。
现在咱们的东西是越来越丰富了,咱们要变着花样吃才行,要不然单一吃一种,身体的机能慢慢也会萎缩的,免疫力也会下降。」
李太平给大家科普着知识,两个女孩捧着脸,做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只把李太平逗得开怀大笑,心里一阵的得意。
这时陈青迫不及待地捏起一颗野果,正准备放进嘴里,但是立马愣在了那里。
她一脸担忧地对着李太平说道:
「太平哥哥,我听说山林里的野果什么的不能随便吃的啊,要不然会受中毒的。」
「哈哈哈哈…」
李太平一边笑着,手指微微刮了一下她那粉白的鼻梁,说道:
「你以为你太平哥哥想不到吗?方才我就已经事先看了。
这些野果首先颜色不是太鲜艳,况且上面有不少被鸟类啄过的痕迹。」
「哦,原来鸟能吃呀,那咱们吃了应该没有何大碍了吧?」
谭冰言接过话头,如释重负地出声道。
李太平微微颔首,微笑着对她们出声道:「通常来讲,应该是这样的。
自然了,何事情都没有100%的,尤其在这荒无人烟的荒岛之上。
说不定有很有不少未知的动植物,还没有被科学家给记录在册呢,这都有可能的。
咱们只有渐渐地发掘摸索了,不过这个枣你放心吧,能吃!」
李太平说着,捏起一颗丢进嘴里,嘎嘣嘎嘣的吃了起来。
只感觉入口一阵酸甜,味道倒是挺不错的,咽下去之后,他便感觉像是给身体也提供了一股能量,顿时精神为之一振。
李太平吃的起劲,两个女孩见了这时也笑嘻嘻地各自捏起了两个填进了嘴里。
三个人吃了一会之后,李太平便将上衣一脱,把野果包着递到了谭冰言的手里。
他则是背着陈青,然后三个人一起从后山上走了下来。
谭冰言一人人走的比较快,来到山洞门口的时候,不由得「哎呀」一声站在了那里。
她用手指着山洞,一脸惊愕的表情,回过头来望着李太平。
「作何了?谭主任?」
李太平预感到不妙,此时紧走两步,到了山洞彼处之后,三个人望着望着被破坏的栅栏木门,不由得惊呆了。
李太平第一人反应过来,伸头朝里边一望,不由得一拍大腿。
「他妈的,这帮狗养的,真是不该相信他们!」
他恶用力地骂着。
所见的是山洞里边此时像被打劫过一番似的,储存的一瓶一瓶的蒸馏水,包括那十好几个椰子也不见了。
那些堆在高台上的熏鱼干也被洗劫一空。
能吃的喝的全部都不见了,况且最主要的是那皮筏艇也消失了。
见此情形,已经不用多说了,肯定是李校长和那两个家伙趁着他们上后山之际,将皮筏艇拉了出来,然后把自己这几天储存的物资一股脑全给带走了,三个人也逃跑不见了。
「无耻,太无耻了,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
谭冰言银牙一咬,忍不住愤愤地骂道。
陈青这时候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看着自己几人忙活几天所储存的生存物资,竟然被这好几个狼子野心的家伙给搬走了,她顿如遭了雷击一般的愣住了。
李太平将陈青放在了石洞口旁边的空地上,回身朝着不极远处的鱼池走了过去。
站在那里一看,李太平不禁心底一阵的灰心。
此时里边的海水倒流回进了大海,只留下坑底好几个小鱼小虾。
原来这几个家伙还嫌拿走生存物资不够解气,竟然把他们放好鱼苗的鱼池也给扒开了豁口。
他妈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李太平气愤难当,指甲沉沉地掐进了手掌。
自己本来还有所提防呢,只是没想到这帮家伙竟然玩了个釜底抽薪,早知道昨天就理应一贯把他们倒吊在树上活活渴死他们!
李太平转念一想,值得庆幸的是至少现在两个女孩倒没有遭遇什么不测。
要是方才自己一人人上山的话,那她俩的结局那可想而知。
李太平心里自我安慰着,人还在就好,别的都是浮云…
他回身走到两个女孩面前,她们都是一脸期盼的神色,目光中带着询问。
李太平尽管很不乐意,然而不得不冲着她们摇了摇头,意思是什么都没有了。
俩女孩此时也是心底一片颓丧,不由泄气地坐在了彼处。
大概是嫌他们还不够惨,这时突然海岛上空阴云飘过,那墨黑色的云团层层叠叠堆积在一起,遮蔽了整个天际。
这时四周景色也逐渐暗了下来,云层之中有道道闪电划过,巨大的雷声像天神的咆哮一般撕扯着众人的耳膜。
眼看一场大暴雨马上就要到来了,李太平这时也顾不上颓丧,直接背起陈青拉着谭冰言的胳膊,三个人便朝着山洞走了进去。
前脚刚进入山洞,黄豆大的雨滴就「噼里啪啦」砸了下来,将沙土地砸出一人一个的小坑。
屋子里边此刻就剩两把长矛和那一把简陋的鱼叉了。
李太平将那些东西放在角落。
这时三个人坐在彼处,望着山洞外暗沉沉,灰蒙蒙的雷暴雨景发着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