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平正准备解释,但是忽然之间,又是几团黑影闪过,动作之快令人乍舌。
等黑影过去之后,熊大熊二的脸上便绽开了一道道鲜红的血印子。
「谁?谁在偷袭我?」
这时候兄弟两个人再也不怀疑是李太平在从中捣鬼了。
他们此刻心中惊惧万分,要是现在还感觉不到情况的严重的话,那当真是跟傻子没有什么两样了。
这时候两个人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就连熊大都忍不住一把松开了陈青。
两个兄弟蹲在那里用手抓着脸颊,像是那疼痛非常的难忍。
陈青被他放开之后,立马哭哭啼啼地朝着李太平跑了过来,李太平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连忙推给后边的两个女孩。
他像老母鸡护着小鸡一般伸出两只粗壮的手臂,将三个女孩拦在了身后方。
这时只见熊大熊二两人在沙地面来回滚着,不时地伴有一阵阵的惨叫声,声线听起来当真是恐怖如斯!
这边的四个人不由得面面相觑。
这时大石头后面响起了一阵撕咬和咆哮的声线。
李太平伸头看去,鬼脸猴居然在彼处开始争抢半只烧鸡了。
它们打的都是热火朝天,这边熊大熊二两个人也是哭爹喊娘的。
一时之间,这边好几个人都变成了吃瓜群众。
不一会儿,那几只鬼面猴像是是将那半只烧鸡分食殆尽,几个身影伶俐的身影刷刷刷地再次顺着来时的方向跃入场中。
迅捷之快,连李太平都差点没有看清楚。
这时候熊大熊二两个人所在的位置刚好又挡到了他们的去路。
野猴子对着他俩又是咧嘴撕咬一番。
然后才怒吼着朝着林子里边逃窜了进去。
等到这滑稽而可怖的一幕终究消失之后,李太平和身后的三个女孩儿才悠悠地缓过神来。
这时地面的两个家伙业已被撕扯的鲜血淋漓。
早就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得意的样子。
「太平哥哥,作何办呀?这两个人伤的不轻啊。」白冰冰此刻指着那两个人对李太平出声道。
李太平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脸色变了又变。
只不过最终由于两个人惨叫声太过惨烈,李太平也是于心不忍。
尽管他们刚刚犯了错误,但是两个兄弟也是因为饥饿难耐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没办法,在这样的荒岛上边,一片面包半只烧鸡都有可能引发出一场血战,他们两个人现在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李太平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心里边也就释然了。
他转过头去望了三个女孩一眼,随后对着她们出声道:
「你们坐在一面吧,我来处理。」
说完之后他便回身朝着林子的边缘地带跑了过去,再回来的时候手里边多了几把翠茵茵的草药。
三个女孩一脸诧异的望着他,不清楚他蓦然之间拔的这些东西是做何用的。
这时候李太平将一把草要分给了几个人,然后出声道:「嚼,快点嚼。」
「什么?嚼这些草?」
白冰冰略带不好意思的追问道。
李太平撇嘴一笑,对他说道:
「对呀,放在嘴巴里面,嚼出渣来,汁水统统吐出来,吐到我的手心里边。」
便几个女孩也不再顾忌太多,拽下那些草药,在朱唇里边一阵地咀嚼着。
李太平伸出宽大的左手掌,然后将那几根草药分给了所有人。
终究李太平的手里边多了一团墨绿色淌着汁水的草药。
他对着三个女孩出声道:「你们把他们的手给拉开,别让他们再撕扯这些伤口了。」
三个女孩依言行事之后,李太平便将那些草药分配均匀涂抹在他们的脸上。
草药接触到他们那带毒的伤口之后,瞬间开始冒烟,看那情形都好像是烤肉一般,李太平看了不由嘿嘿一笑。
这时两个人浑身一阵疼痛似地痉挛着。
李太平也连忙上来帮忙,好几个人才将他们两个按住。
只按了十几分钟之后,那两个人才逐渐地放弃了挣扎,浑身瘫软,像是是在恢复状态。
这时他们脸上的伤口居然渐渐地的结痂成形了,效果快的令人乍舌。
「太神奇了,这是何草药呀?」
陈青诧异地说道:「这草药的恢复迅捷比那些云南白药还神奇呢。」
李太平撇嘴一笑言:「这玩意儿,就是些许治疗跌打损伤的草药而已,他们三个的伤口上都带有毒素,那些猴子的爪子上肯定有细菌。是以他们才疼痛难忍。
这些草药只是起到一些快速止血的作用。
那些毒素自己会随着身体的代谢而治愈的,别的不用忧心。」
他说完之后,低头看了一眼躺在沙地上的两个人,这时候他们都紧闭双眼。
除此之外,看起来仿佛是没有一点活力似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等到他们再回来的时候,两个人也悠悠地醒转了过来,此刻脸色看起来像是花脸似的,分外搞笑。
于是一整个下午的时间,李太平边带着三个女孩在沙滩旁边玩耍,留下这两个人在树荫下面疗伤。
熊大熊二两人都低着头一脸害臊。
熊大此刻霍然起身身来,对着李太平一人抱拳,随后愧疚地说道:
「太平兄弟,谢谢你啦,感谢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没不由得想到那野猴子当真非常泼皮,要不是你,我们现在恐怕还在受这些伤势的困扰呢。」
熊二听了,此刻也是一脸的歉疚。
李太平这时候心中一动,不由转头对冲着三个女孩一挑眉毛。
又一次转过头来之后,他却一脸严肃的对着他们两个说道:「你们两个那会有错在身,但是也受到了惩罚。」
我现在救你们全然是出于咱们都是同为人类,你清楚吗?
在这岛上现在只分为同类和其余的种类,这山林中的情况你们也注意到了吧,不止有野猴子了,还有一些更加恐怖的东西。
我们只有同仇敌忾联合起来才能够生存,要是自相残杀相互勾心斗角,那么迎接我们的将会是死路一条。」
李太平像政治老师一般给两个学生讲着课,两个人听了都是不住的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