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把缝纫铺给兑下来
丁卉芬做活儿时不用听大娘老旧的想法,现在大多来缝衣服订制套装的人眼光都和以前不一样,她想改动些细节方面,大娘不乐意。
因此物,走了不少有财物的人。
钱自然赚的就少了。
「也行。」丁卉芬开窍:「正好你放寒假,帮我一起干点活儿,等铺子开起来走上正轨,我们家的小日子就不用愁了。」
母女两憧憬着以后的美好日子笑了,阳阳在炕上玩各色的弹珠下地跑到后屋来。
「姐,到时候你给我缝一套衣服呗。」
陈颂摸摸弟弟的小脑袋:「行。」
等夜晚,陆成奚开车送齐南和她回到住处,进屋,丁卉芬把包好的饺子下了大锅。
香喷喷的白色水饺上了桌。
没花几天,在陆成奚帮忙下,缝纫铺开张营业。
她让他们留下来吃饭,幸福生活在饺子冒出来的热气中逐渐升腾,饭后,陈颂怕冯大娘铺子被人兑走,麻烦陆成再跑一趟把缝纫铺子定金付了。
「卉芬妹子,你真行啊,自己干了。」
知道丁卉芬开缝纫铺子的纺织厂的同事过来捧场,原来铺子面积不大,陈颂托陆成奚找人把店面给扩开,店铺里面空间明亮不少。
新缝制的衣服和套装设计新颖,都是当下最流行的款式。
抚摸着上好的面料,加上妈的好手艺,生意不红火都不成。
春节前夕。
外面的鞭炮声震耳欲聋,挨家挨户挂上了彩灯,竖起来彩旗,在院落里红旗招展,陈颂收拾完屋子站在楼上窗口边望着外边。
星火和烟花在空中崩开再散落下来,格外美,家家户户在放鞭炮准备过年了。
离年夜还有几天,陆成奚家有点冷清。
「家里没个女人还真不行哈……」
大过年的,不知道此物单身男人又跑到谁家去了,估摸着苏青曼纠缠他在外边约会呢。
回身走到冰箱,她伸手打开冰箱门,绿油油青菜和肉食都有,没见陆成奚动过手,一般他很少在家吃饭。
陈颂从里面拿出青菜和肉来去厨房开始操作,三下五除二,干活儿麻利样儿是她妈遗传。
花不上很多功夫,现成几道菜做好了,她用塑料薄膜给盖好,端到冰箱这儿开冰箱门放进去冷冻上。
这样,待大年三十,陆成奚不用动手吃现成的成品菜,把冻饺子扔进锅里煮就好了。
一般住砖瓦房的,包好饺子拿到外面雪地面,把饺子整齐排在一块长木板或者带着好多圆形窟窿眼儿的铁帘子上。
在外头冻上一宿,一早出去收到塑料袋里再挂到窗户外头。
等过年时煮现成包好的饺子很省事儿。
大年三十,现成包饺子。
昼间功夫,齐南拎着大包小包的到陈颂家来拜年。
「阿姨过年好!」
娘三在炕上包着饺子,陈阳小脸蛋上弄了大把白色面粉,鼻头上都是,丁卉芬忙下地去接这孩子手里的东西。
「哎呦,来了就来了,带何东西呀。」她把礼品盒放在墙角罗在一块,高度快挡住放在一人柜子上的中等型号电视上:「来来来,快坐炕上暖和暖和。」
丁卉芬紧握齐南的手,他戴了一副皮手套,手里温度并不凉。
陈颂冲齐南微笑,忙着手里捏着的饺子皮儿。
投股票赚了钱和缝纫铺生意赚来的钱,妈舍不得乱花,没让找人装修房子,买很贵的家用电器啥的。
基本电器像电视备置妥了,过年一家人坐在一块看春节晚会就挺好。
「陈颂,你还会包饺子呢?」
齐南坐在炕边,盯着陈颂手里捏得很板正的饺子,眼神中带着艳羡目光,在他看来包饺子是个很神奇的本事。
在家,汤慕莲肯定没让她此物儿子干过啥重活儿。
陈颂调侃:「你不清楚的还多着呢,你要是想学包饺子啊……」
「哥哥,我会包饺子。」阳阳自顾自玩着,插一句:「我教你。」
他从炕里头爬起来凑到齐南身边,拿着手里一个捏得歪歪扭扭,饺子馅露出来的饺子皮在面前晃悠,小双眸里带着小「得瑟」样儿。
齐南噗嗤笑了。
这小家伙太逗了。
陈颂把调皮小弟扒拉开:「阳阳,你过去玩你的去,别瞎掺和。」
「哼,我包出来的饺子最好吃啦。」陈阳嘟嘴不服气,看看在桌子对面一手一人饺子的丁卉芬,告状:「妈,姐扒拉我。」
「对了,你小叔咋没跟你一起来那?我昨个儿包了很多冻饺子,还想给他拿上带回去,他过年回北市了吧?」
齐南学着陈颂包饺子的样儿,手里捏着一人半开口的饺子皮,摇头:「小叔他没回去。」
没回?
「等会儿包好饺子,我带点菜给小叔送过去,你和我一起走吧。」
陆成奚家冰箱里是有成品菜,大过年的热菜不如吃新鲜的。
她还想去他家瞧瞧。
毕竟一个人孤独在家过年,那滋味理应不会好受,饺子包好,丁卉芬做了好多好吃的菜,给陈颂包好,她拎着和齐南一块走。
齐南到家附近和她分开,到了陆成奚家大门处,她把手里提的塑料袋放在门附近地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两手拎了两个大袋子,大袋子里罗着好几个大饭盒,里面装的是热菜热饺子。
拎了一路,手指关节部位勒得有点生疼。
「叮咚——」
门铃响了好多次,屋里没人过来开门。
没辙,她掏出钥匙把钥匙插进防盗门锁头口,又开了另一扇房门,刚才怕大过年苏青曼来他家串门,人家两人在房子里干啥又看不到,撞见不好。
迈进去,进了客厅,她愣住。
地板上一片狼藉,东西摔了一地,余光扫到书房和厨房还有卧室,都遭遇同样的情况。
「叔?」
陈颂以为家里遭小偷了,冲里面喊了一嗓子,吓吓里面偷东西的小偷再反抗。
陆成奚自己把家里搞得一团糟,不可能吧?
这些日子在他家当保姆,她对他生活习惯还是很了解的,此物人有特别洁癖症。
房间地面一片小纸屑都不行,别提床上落一根肉眼不容易看见的头发丝儿了。
「你来我这个地方做什么?!」一个黑影从书房里出来,呵斥一声,黑脸跟包公似的:「回你家去!」
他在家?
陈颂冷静站在那儿,把手里拎着的两袋子菜放下,他不出来她准备报警抓小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