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的各种骚乱,佛心碎裂,重建。
有一些佛门弟子很踟蹰,浑身气息绽放,修为竟然突破,有道心上的明悟。
甚至有些许慈悲向善的佛门弟子,也本厌恶佛门的些许腐朽,觉着恶心,竟然打算投靠这小雷音寺。
下方。
佛门之前,日记讲佛,数百上千的佛修弟子在听佛,如痴如醉,已是各种乱象。
「比我想象中还要恐怖。」孟婆也看得目瞪口呆。
那书生不愧是一代狠人,不仅仅在我头上方式,我魔宗第七峰建立雷音寺,果真在佛门头上瞎搞了。
铁骨铮铮啊!
我果然没有看错他!
孟婆心中欢喜,注意到那些佛陀、老僧,一个个都气得震怒,心中也极其感慨欣喜:你们这些秃驴,也终于体会到我之前的痛苦了!
此物书生,坦坦荡荡,在为苍生百姓之路上疾走,见谁砍谁,我们都吃他的大亏!
尽管你这里吃的比较多。
此时。
各个佛陀已经开始阻拦这文字了。
「休要动手。」
孟婆当即拦住他们几个,浑身光芒绽放,种种佛韵释放,笑言:「我也是佛修,难不成,论佛只不过,就要屏蔽,阻拦吗?」
她出门的时候,已经戴上了好几个割下的佛修大能腰子,装得十分像。
此时,孟婆两手合十,满目慈悲道:
「我们相互论佛尔....我的晚辈什么都不清楚,我观察他有所顿悟,此刻正书房之中,把这些日子的所见所闻,写成日记,整理佛心...我便把日记投影在这里,给你们一观。」
她一副很惭愧的样子,痛心疾首道:「我却是也想不到,他竟然觉着,当今佛门十分腐朽、黑暗、龌龊,竟然要立新教,还开了一门学说,建立小雷音寺。」
而旁边,几尊赶来的各个仙门大能,也对视了一眼。
他们打定主意很有默契的开始落井下石,趁机分裂佛门势力,也跟着拦住前面,站在孟婆旁边:
「你们要做些何?」
「九州原野,三大佛宗之一,净梵古寺,上古年间出现的仙佛都有几尊,沉睡枯坐的上古禁忌存在更是不少,现在露出本性了?见到新的理念萌芽出现,便要扼杀??」
「论佛只不过,就要堵住对方的嘴?」
「你们!!」几尊佛尊者震怒,气得不行,面色露出失魂落魄,转过身,对着虚空一拜,「请世尊佛祖出手!」
唉~~
而宗门虚空深处,传来一声浩荡叹息。
此叹息之佛音,蕴含无上的神圣威严,响彻了整片天际。
却不再出现任何动作了。
也不阻拦。
也不理会。
显然,对方也知道,若是此时出手,那么,他们这整座万年传承的古刹大宗,无数佛修心中的无上圣地,真就坐实了名头:
天上众佛皆是魔!
对方真就成为未来佛了!
此时动手,就代表他们真是披着佛皮的魔,心虚,龌龊,肮脏,证明他们早已名存实亡!
「阿弥陀佛!」几尊佛尊者也瞬间明白了佛祖的意思,也只能长叹一声,两手合十,盘坐虚空之中,开始念着佛经,仿佛面对什么大魔来袭,神色肃穆庄严,严阵以待。
场面极其严峻,气氛紧绷。
仿佛大战一触即发。
哗啦啦!
而同时,又赶来了数尊各个圣地、万古大派的古老大能,一尊尊天外洞府居住的禁忌,撕裂空间,虚空凌度,来到这里,见证这难得的盛况,也要见证一人时代的出现。
一尊尊天外小洞天的存在出现,望着日记,声音很冷,各自讨论:
「天下第五十族?山精吗?」
「小雷音寺,好理念。」
「每逢盛世,必有妖孽。」
「想来,历经黄泉宗一劫,修仙界凋零,老一辈离去了不少,百废待兴,或许是该出一人盛世了。」
...
黄泉魔宗。
吴浪还不知道外界的一处圣地,一尊尊通天彻地的大能汇聚,掀起了惊涛骇浪,有人还暗暗记恨,准备要抓他去游街了。
他还在静静在第七峰的书桌前。
他喝着茶,翘着二郎腿,一边看着外面的乖徒儿许心映,在暴打一个个山精,一面渐渐地悠悠写日记自嗨。
他真是越写,越觉得有些爽快。
文思如泉涌。
不由得继续当他的键盘侠,一笔一捺写下:
[大乘佛教,古佛高高在上,庇佑苍生城池,使其供奉资源,与那仙门何异?披着佛的一座仙门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
[大乘佛法,生有佛根,才可修行,拜入佛门,修成大佛,如何算是众生平等?佛只挑人来渡?]
...
[大乘佛法,众生平等,但佛又高高在上,接受人们的仰望与跪拜,供奉资源与财力?]
...
「阿弥陀佛!」
面对这样越来越直白的打脸,一尊尊万古修行的佛陀,皆是盘腿而坐,越发颂念佛经,念得更大声了。
甚至大有气得原地坐化的姿态。
「气死他们!」孟婆看了,开心得咧嘴,「就像是那第七峰的书生,平常气死我一样!明明是九州第一魔门里,却我行我素,各种行善!」
恍惚之中,佛门前的众多佛陀,仿佛看到了一人写着日记的年轻人,此刻正立下大宏愿。
他意气风发,承接着那一尊佛尊者的遗愿前行,正在谱写未来的盛世篇章。
[我小乘佛法,才是真正人人生而平等,苍生皆渡,人人皆可修行。]
...
[佛是过来人,人是未来佛。]
...
[小雷音寺,九州的第五十族,这将是我一个小小的尝试。]
...
爽!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今日的日记就爽到这个地方了。」吴浪停住脚步笔,觉着今日份的日记也写得极其舒坦,酣畅淋漓。
他出了室内,心情舒畅的望着幽静的第七峰。
他看了看孟婆好感度:76
刷到逆天了!
怎么比我想象中还要多那么多?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面露疑惑,但也懒得多想了,毕竟一桩死亡祸事从孟婆彼处避免了,也算是熬过一劫了。
他自我总结:「嗯...今日的日记有些羞耻,但也算是物超所值,这下孟婆不会把我打死,抓我游街了。」
他依旧是那一句话。
当舔狗是不可能当舔狗的,一辈子都不可能当舔狗,也只有写写日记,才能维持第七峰生活此物样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