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一天到晚游泳的鱼
孟优在蛊惑系统的这时,三人一马不知不觉已经进入了孟优城。
糜小姐走了这么久,没有感觉到多累,只因她被沿途的景致所吸引。
心想:是谁把这个地方的治理的如此平安祥和。
没有战乱才是发展的基石,也是普通百姓的朴素追求。
百姓不能平安就难以富足,城池和领地更难有发展。
这个地方的景象,恐怕是每个统治者所希望的景象,也是治国者梦寐以求的圣地。
她已经好久没有注意到百姓穿的这么光鲜靓丽,现在除了自己家附近的居民穿的还算完好,徐州城到处都是穿着补补缝缝、缝缝补补的衣物,还有好多人衣不蔽体。
听族里经商赶了回来的兄弟、伯父们说起外面的情景,山河依旧,城池已在战火中残破不堪了,乱草丛生,林木荒芜。封建特权横行,权利不张,百姓饱受奴役。
列强割据,战乱纷飞,百姓颠沛流离。
将治国希望寄托于明君贤臣,到头来还是外戚专权,酷吏专治,还是逃只不过「人存政举、人亡政息」,世世代代,炎黄子孙无不对华夏一统、太平盛世殷殷以盼,无不为现世安稳、岁月从容孜孜以求。
百姓要迎来曙光,从饥肠辘辘、衣不蔽体到吃饱喝足的幸福生活,这其中,一人不容忽视的基本因素,自由。
糜小姐从未有注意到过哪里的百姓,能像这个地方的百姓这样春风满面,他们一向简单,他们伴随着快乐走进,使他们充分得到自由的生活。
那自信绝不是想装,就能装出来的。
真没不由得想到此物世界还有这个地方一方乐土,生活和谐,百姓安康。
一路走来,大片大片的庄稼地,辽阔的草原,湖泊河流,花草树木,农民在田地耕田,挥舞着汗水,彼此开着不荤不素的玩笑。让糜小姐一刹那间产生了不想走的念头,这不就是理想中的乐园吗?
这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净土吗?
……
一行人走入孟优城,穿过一片片统一的房舍。
当走到合作社时,孟优停住脚步停留了一会。
让他们在这里稍等,不多会儿,孟优独自又出来,他们又一次前行,工事房、城主府,穿过东城门...
这不禁糜小姐纳闷,咋这么远呢?
孟优也纳闷。这是去哪呢?领主府不在城里啊?
从西而入城,一路东行,择东门而出,行约二三里。
天连野草,水接平芜。又行二三里...
糜小姐就不想走了,停住了脚步。
前面已是成荫巨树、灌木丛生,再向远处望过去青山连绵、树木茂盛,碧草映照、怪石嶙峋。一条小路蜿蜒向上延伸,也不知道通向何处...
孟优有点傻眼,这不是我刚穿越来的地方?
这是我们族群居住的山脚下啊!
我勒个去,这貌似还要再爬山...
孟优看了下糜小姐可怜兮兮的模样,看来的确累坏了,这都走了十几里了,太阳都要收工了。
孟优想让一旁张辽把糜小姐扶上马匹。
无奈,糜小姐死活不肯。嘴里嘟囔着:
「男女授受不亲,还是优优弟弟来扶我一下吧...」
「小姐姐,上不去就继续步行。
我才六岁,马背我都够不到,咋个扶你?」
....
果真,这个地方的景致和自己现实住一般无二。
除非去数那掉落的枯叶,才能分辩和现实世界的区别。
终于到了山顶,依然是用石头砌成的五间正房。正中堂房,其他四间分别是两间卧室、仓库、厨房。
一人不太大的天然池塘里五个泉眼在孜孜不倦的吞吐着。
「无忧鱼...」
... ....
「一天到晚游泳的鱼啊,鱼不停游,一天到晚想你的人啊...爱不停休。
沧海多么辽阔,再也不能回首,只要你心里永远留我...」
孟优实在没忍住哼唱了起来,兴奋的心情啊,他看到何?
一天到晚游泳的鱼,无忧鱼,他注意到了不少条无忧鱼,很多很多条无忧鱼。
他业已不知作何去表达自己的情感,作何去表达自己的意外之喜?或许这属于一天到晚游泳的鱼,就是此刻他的心情。
他哼哼了几句之后,瞬间回过味儿,这特么的是三国,这样的曲子偷着唱就好,不要让他们觉得我太过惊艳。
虽然我一贯就这般惊才绝艳的天才。
这时张辽突然走到跟前,两手作揖道:
「主公大人,您的歌声优美至极,完全能体会到您此刻自由的心境。」
孟优此时心情甚好,尤其是得到三国大人物张辽的肯定,心里不由得得意忘形。
「文远兄,惭愧啊,我还不够努力。改天教你唱曲如何?」
孟优还在等待张辽下一步的马屁,回头一看,张辽早就牵马喂马去了。
孟优一阵无语的郁闷,有这样拍主公马屁的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还好,身边还有个漂亮的小姐姐,肚皮在咕咕咕只叫。
「小姐姐,饿了吧?饿了就说吗?不说我怎么清楚你是不是饿了呢?」
糜小姐...知道还问,要是我的弟弟这么嗦,早打上了。
孟优没有等待小姐姐回话,就迫不及待的直奔池塘,没别的,先抓的两条尝尝鲜。
自己也饿了...
此时的孟优像孩子一样,欢快的捕捉无忧鱼,张辽喂马后从柴房拿出干柴,他们架起火架开始烤鱼。
孟优仿佛全然忘记了另一人世界,还有他的亲人在等待他。
....
「阿娘,阿弟魔怔了?
不是吧,这理应是读书读到通灵了,记得蔡先生在的时候,可是没少说顿悟此物词语。
不清楚,阿弟,此物顿悟需要耽搁几顿饭才能悟了?」
孟优的阿爹孟达,有点担忧,好听的叫顿悟,不好听的,就是读书读傻了傻了呗!
你看他拿着书是什么姿态?
翘着二郎腿,双眼笑眯眯,一脸幸福状,仿佛嘴巴里还在咀嚼着何。
子曰:「学贵有恒,最忌一曝十寒。」
孟达摇头,回身走了。
「获儿,我们回去吃饭吧,你弟弟饿了就回来了。」
「真的吗?那我们先吃,好饿...」孟优紧跟在阿爹身后方,走向客堂。
孟优娘亲把中午留的饭菜端走,又重新端来了热的饭菜,她也不清楚优儿到底什么时候醒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孟优娘亲也没作多想,都不是娇生惯养的家庭,饿了就吃呗,不能惯着。
总之早醒来,他自会去饭堂吃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