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沐浴更衣
「主公,我们临行前车队之中并无有这个大木桶啊...」
马忠疑惑的追问道。
「哦,昨天让张辽打造的。」
「主公,你平时洗澡都用这么大的木桶吗?」
马忠说到此处,双眸不由自主的喵到了在床榻上窝成一团打着瞌睡的喵妖精。
双眸里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采。
喵妖精眼睛恰在此时睁开,一道凌厉的杀意射向马忠。
马忠赶紧别过头,暗自后悔自己话太过多,好奇心不一定能杀死一只猫,可这只猫很可能会杀死我的好奇心。
主公果然是懂得享受之人啊...
「主公大人,因何故意暴露我们的商队?我们现在应该引起了建宁城各方势力的注意了。这情况甚是不妙啊...」
「马将军,你说我这澡是洗还是不洗呢?要不一起,边洗边说?」
说到此处,孟优就开始旁若无人去解外面衣衫的纽扣,嘴中念叨着:
「马将军啊,有何话咱们泡完澡再说,别一个劲的嗦阿嗦的,你瞧瞧水都凉了。」
说到这个地方,孟优对着马忠嘿嘿一笑。
「不瞒马将军啊,主公我也是从未有过的体验玫瑰花瓣下沐浴更衣呢...
主公我...也从未有过的享受一下,浪费了多可惜。
嗯,还不走?
莫非你是想伺候我沐浴更衣?」
孟优这句话一出,把马忠问了个愣...
这么明显吗?这只是我脑海里飞掠过的一人念头而已,我只是想想而已....
主公这么突兀,我是回答是呢还是不是呢?
好难啊,怎么感觉比此时此刻商队所处的形势还要紧要呢?
只不过,看主公胸有成竹的样子....
自己还是知难而退吧!
「不了啊,主公,属下乃是习武之人,双手粗糙,万一伤到主公身体那就不好了,再说,有喵小姐在此,伺候足矣啊。」
孟优听到喵小姐三个字,瞬间把脱下的外衣给穿在身上,随后一本正经的说道:
「马将军,还是大事要紧。此物...
此物大桶也就算个障眼法,让他们以为我是追求享乐之人,这样他们就会放松对你我的警惕,专心致志的各自对付彼此,自相残杀之。
我们才能起到渔翁得利的效果,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嘛!」
在听到孟优的上述言语后,喵妖精原本拱起的身体,这会也松弛下来...
自己能够去勾引老板,可是老板不能以此为要挟喵小姐的条件。这次...
老板好人,是我以喵之心度老板之腹了。
....
「主公,我还是有些不懂,但我却清楚,所有的一切都是你故意为之。但属下还是有些疑问,却又不清楚该不该问...」
「你是不是又要说,我们不是去成都救糜芳的吗?」
「是啊,主公。还是糜芳要紧啊!」
孟优很是无奈,这马忠咋不动动脑子呢?这么浅显的道理他都想不恍然大悟?
孟优觉着有必要给马忠来上一课。指导一下这个初来乍到的新人。
「马儿啊,不是主公我不管你那小弟糜芳,你难道不想想,糜竺是糜芳的何人?那糜小姐又是糜竺的何人?
我早去两天,晚去两天,那糜竺能对糜芳作何样?」
「主公会怎么样?」
孟优一阵无语,心想你特么是真傻?还是在这个地方跟我装傻,既然说到这个地方了,那么就一次给马忠说个恍然大悟。
「马将军,我们这事能够这么理解。
糜芳认定我为他的主公。
你也清楚糜芳对主公我的忠心,那是日月可鉴啊,这事是不可挽回的吧?就说你,你能比过他?不能吧,这是不可否认的吧?
糜芳这么信任主公,你觉得糜竺会不会疑惑?糜芳为何这么信任我们?是谁给他勇气?
此时的糜竺他肯定会对主公我充满了好奇,他好奇不是只因我有什么真才实学,多么大的势力,多么大的能耐!因为他压根不信。」
孟优想想现在自己的样子,哀叹一声:
「也是啊,主公也没啥名气。」
「那主公,糜竺好奇您何?」
「他好奇我用了什么妖术,蛊惑了他的兄弟。又是与何人里应外合绑架了他的妹妹!他极其肯定他的内部必定有我们的奸细。」
「那么,主公。我们有没有?奸细是谁?我也好奇你是作何把糜小姐虏到我们领地的?」
孟优...我特么也好奇?谁给我解释啊?这不是重点啊!
孟优很知趣的没接马忠的言语,顺着自己的话头继续向下捋。
「其实,我们现在这个局是糜竺所设啊!只是出乎了他的预料而已,他并不晓得我们的运输货物是兵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主公,您的意思是,这糜竺做了两手打算?您真如果把糜芳当作自己的属下,必定前去成都与他斡旋,打打交道,或者说,糜竺觉着你之是以看上糜芳,只不过是看上的糜家的财富而已?」
「马将军啊,你说的算对了一半吧,糜竺压根不相信我们的实力,他目前只相信一点,我们不过是些许会一点妖术,蛊惑人心的骗子而已。
他也不想和我们谈判,他是想把我们斩杀于此。」
「主公...何以这样判断呢?你不是指那位乞丐吧...」
「乞丐?呵呵,此人名唤陈到,有万夫不当之勇,万军之中可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啊!」
马忠被自家主公搞得越来越迷糊了,这临行前主公也没有派出斥候啊,咋消息这么灵通?
「主公,您是如何知晓此人姓名的?」
「窥探术。以后你会懂得。」
「哦,那么主公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应变?」
孟优两手背后,围着大木桶转了几圈。随后停住脚步,出声道:
「他把陈到派到这个地方,应该是趁着多方混战之际,把糜小姐救出去。
至于糜芳对我的想法并不重要,只要我杀死我,他相信糜芳,自然而然就断了对我的念头。
我想,他现在应该得到消息,此时此刻他也陷入两难,他没有不由得想到主公我的实力也不赖。在商人眼里和那几波土匪眼里的我价值自然不同。」
「那主公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时间业已不早,你沐浴更衣之后打算就是休息吗?」
「你去休息,主公,我还有别的事情做。」
孟优心道还沐浴个屁啊,水都凉了。
孟优和马忠交代了几句,马忠匆匆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