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鲁图一开始还在笑此物女人狂妄。
望着霜寒仰头一碗烈酒下肚依然面不改色,他才对霜寒稍有改观。
「没不由得想到你们大周居然也有能喝的女人,不错,比我想象中强多了,我还以为大周的女人都是只能躲在男人身后方的小白兔呢。」
霜寒冷笑一声:「我也没想到。我以为你们百夷族的男人都是能上战场拼杀的真猛士,没想到,堂堂一国王子,只会不停的张嘴,像个长舌妇一般用言语去羞辱女人以获得成就感。」
她对上特鲁图震怒的目光,悠然叹息一声,举起手中酒碗:「来呀,干!」
特鲁图猛然霍然起身身来:「这样磨磨唧唧的倒,要比拼到何时候!」
他一拍桌子,端起桌上酒坛,仰头便灌。
霜寒:「……」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了她。
霜寒环视一周:「看何看?人家大狗熊可以这么灌,我一个漂亮柔弱的姑娘家,这么个姿势喝酒,多不好看。」
特鲁图:「……」
这话说的,他举着酒坛,继续喝也不是,置于也不是。
霜寒说道:「不过呢,我也不占你便宜,省得说我一人女人欺负男人。给我换大碗。」
特鲁图:「……」
1028悄悄说道:「爸爸,我看那个大狗熊,脖子都红了,他不会气炸吧?」
霜寒轻松的道:「气炸才好呢。」
她一面说着,一面端起宫人新换上的大碗,两手捧起,面不改色仰头灌了下去。
在场其他人都被镇住了。
这可不是方才宴饮时的清酒,而是特意换上的烈酒。
这样一坛酒,足够将三五个酒量不错的大汉给放倒。
可瞧着这位百夷二王子,尽管脸红脖子粗,看样子却还能继续。
不过,最叫人震撼的当属霜寒。
别说大周的这些臣子,就连德观帝都没有不由得想到,她竟然还拥有着如此酒量。
——那百夷王子至少脸红脖子粗了,这位看起来简直是微微松松,仿佛跟喝水一样,连一张素净的小脸,都不曾红一下。
要不是开酒坛的时候,双方都验过酒水真伪,百夷那边怕是真要怀疑霜寒在喝水了。
一坛酒很快见底。
特鲁图神色尽管依旧清明,可心里已经知道,自己快要不行。
别说再来一坛,再来半坛,他怕是都要撑不住。
她望着对面的特鲁图,神色轻松:「大狗熊,要继续吗?」
可对面那可恶的女人,轻轻松松的坐在那里,将最后一碗喝干,碗底示众。
特鲁图目光凶狠的盯着他,他心中狂怒,却明白今日的重点是何。
碰到一人这么会喝酒的女人算是失策,只不过他今日决计不能醉倒在此。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冲着左右使了一个眼色。
左侧的百夷侍卫立马站了出来,叫嚣道:「不继续了不继续了,我怀疑你喝的是假酒!」
霜寒:「??」
大周这边有臣子看不下去,愤怒道:「方才你们的人不是检验过酒水?」。
那侍卫强词夺理:「谁清楚你们的酒水是不是做了手脚,万一只是空有酒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