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朕还在,没驾崩!
第26章 朕还在,没驾崩!
这几日间,秦琼秦叔宝和尉迟恭均守在唐王李世民的寝宫外。
都是因为先前寝宫闹鬼之事,被人传开, 宫里人皆言,寝宫有鬼。
但,秦叔宝和尉迟恭可不信邪!
俩人毕竟是大唐功臣,即便守门,在门外,也设了桌椅席案!
二人又皆好酒, 每夜守门时,都要小酌几杯。
正喝酒间, 尉迟恭忽道:「叔宝, 寝宫里,好似有动静,汝可听见?」
闻言,秦叔宝赶忙置于酒杯,把耳朵贴到门上,细耳倾听。
片刻,秦叔宝脸色难看,沉声说:「敬德,寝宫里,果有声线,可能便是那作乱之鬼怪, 我等需马上进去,免得陛下被惊扰!」
「好,即刻进去!」
便这两个曾经随唐王李世民征战天下,战功卓著,神威护身的将军, 便抄起各自武器,推门, 进了寝宫。
「好似有生人来了,我等先回地府,把此事报给阎王大人,由阎王大人定夺!」
黑无常闷声道:「只能如此了!这唐王魂魄不在肉身中,让吾等何处拿魂?倒霉你我兄弟,受如此霉灾!」
很是无奈的黑白无常,郁闷走了,化成一白一黑两团烟气,钻进那阴司地府之门户中。
秦叔宝同尉迟恭进来时,墙面恢复如初,并不见门户之所在!
「这寝宫里,怎这般寒冷?」秦叔宝感知到了那一丝丝扎凉透骨的阴寒之气。
尉迟恭也打了一人哆嗦,忙道:「去看看陛下,快去看看陛下!」
二人匆忙冲到唐王床榻前。
见唐王睡得安稳,祥和,二人总算置于心来。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尉迟恭叹了口气。
唐王李世民乃天下之主,大唐千万子民,皆在唐王庇护下生活,若是唐王出事,大唐江山又岂能安稳。
可是下一瞬。
旁边的秦叔宝就惊恐的怪叫了一声,「啊呀!陛下.陛下没了鼻息,已经驾崩了!」
「何!陛下驾崩了?」
「休得胡说,休得胡说!陛下体态康健,昨日还吃了只乳鸽,怎可能驾崩!」
但,再次探过唐王李世民鼻息后,尉迟恭便猛地一下跪在地面。
抹着眼泪,呜呼哀哉,哭嚎不已:「驾崩,陛下真的驾崩了!」
一时之间,二人哭喊之声,惊动整个唐都。是夜,后宫皇后嫔妃,近侍文武大臣,借连夜赶到太极宫。
一个个面有惶恐之色!
「怎会如此,好端端,陛下怎会驾崩?.难道我大唐气运就此衰微了不成?」
「怪哉怪哉,紫微星居中,未有坠落之相,陛下又身体健硕,神气饱满,不该早亡,此乃怪事怪事。」
便有大臣怒喝:「休得乱言,再胡言,便把你袁天罡推出斩了。陛下驾崩,你却说陛下没死,此乃妖言惑众!」
而此刻的皇宫之中,虽是灯火通明,却又悲声如泣!
太子府这边。
早有太监过来急急禀报,说了唐王驾崩之事。
太子李承乾不咸不淡的回道:「好,你退下吧,吾知晓了!」
那太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是吧,殿下,你爹都驾崩了,你咋还这么淡定,你是不是悲伤过度,忘记你爹是谁了。
那太监见李承乾正慢条斯理的整理衣服,心里更加错愕。
便又提醒一句:「殿下,奴才是说陛下,唐王陛下,他驾崩了!」
谁知,李承乾眼睛一瞪,愤怒道:「蠢奴才,叫你出去,怎还不出去?!」
「我父王好得很,怎会驾崩,滚出去!不然,斩了你!」
吓得那太监浑身颤栗,慌忙告退。
心里想的却是,「这太子殿下,他疯了,真的疯了!唉!我大唐要完了!」
整理好衣袍,李承乾走进内室,招呼法海,道:「师兄,那阴司拘魂之人,想必业已离开,我担心吾父王,我等还是快些去太极宫吧,免得出现何乱子。」
打着酒嗝的法海,清了身上的酒气后,这才跟在李承乾身后,又一次偷偷进了皇宫。
路上,为了不使人生疑,太子李承乾还用袖子擦了擦眼角挤出来的泪水。
大叫:「父王,父王孩儿尚未能再见您,您怎就驾崩了呢呜呜呜!」
哭声雷动!
真是见者难过,闻者流泪!
见急急而来的太子李承乾,哭得这般伤心,那些大臣们,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还劝李承乾节哀。
「节哀个屁!我父王才没事呢,此乃本太子与师兄之谋划,你们懂个鸟啊!」
太子李承乾进了皇宫,第一件事,便是驱离众人。
他红着双眸,大声道:「汝等走了,吾要单独陪我父王,与其说说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虽然悲伤,但无论是皇后,亦或是诸位大臣近侍,都听从李承乾的话走了了。
太子乃是日后的国君,现在陛下驾崩,太子说话那是最有份量的。
待寝宫中,只余下李承乾一人,他才招呼道:「师兄,该让我父王还魂了!」
「嘿嘿,旋即旋即,师弟莫急!」
旋即,法海现身。
便拿出那养魂木,解开封印,送唐王李世民的魂魄进入肉身。
不一会后,李世民从美梦中醒来,见太子站在自己面前,他还很吃惊,不悦道:「承乾,你不在太子府,怎会在此?」
李承乾道:「父王,儿臣闻您这个地方出事,便匆忙赶了过来。」
「出事?」
「朕好得很,怎会有事?」
「孩儿休得胡言!」
见自己父王不信,李承乾便把今夜所发生的事,与其说了。当中自然包括灵山佛门西游之行的谋划,以及地府派人勾魂之事。
听罢,李世民大怒:「可恨!可恨!」
「堂堂灵山佛门,竟然做出如此勾当,想恐吓本王不说,还想借本王尊口,行西游之便利,传那不良佛法于我南儋部州,诓骗吾之臣民,骗取信仰功德,此乃大恶!」
「汝早闻佛门中人,慈悲为怀,不想竟这般无耻龌龊!」
恨得李世民咬牙切齿!
这时,李世民才注意到太子旁边的和尚法海。
上下打量几眼后,李世民狐疑道:「孩儿,这位是?」
李承乾怕父王误会,便为其介绍:「父王,这和尚乃是吾之师兄,名为法海,吾等皆是道场弟子!」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听闻法海也是那神秘道场的弟子,李世民赶忙下地,对法海颇为客气。
「只是,你这师兄既然是和尚,为何你们会对抗那灵山佛门?」李世民心中不解,但对太子他是信任的,所以便问出此话。
李承乾没开口,反倒是法海嘿嘿笑了起来。
转而,法海道:「阿弥陀佛.唐王陛下,休要多心,我修之佛,和灵山佛门所修之法,实属不同,彼等并非真佛,吾修的乃是真佛之道,度佛之理,不可归于一类!」
闻言,唐王李世民这才放心。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忽地,李世民不由得想到什么。
忙吩咐太子:「承乾,快去宣朕口谕,说朕尚在.没驾崩!」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