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师弟,你这点子实在高!
第65章 师弟,你这点子实在高!
「金莲,你要同这贼和尚哪里去?!」
柴房外,客栈老板刘老爷子, 带着客栈伙计将私定终生,准备私奔的二人拦下。
刘老爷子面容寒历,目欲喷火。
若是眼神能够杀人,那么陈玄奘的身上早已满是血窟窿了!
见到家父,刘金莲面有恐慌之色,但心里却笑意迎春,若不是收着,怕会笑出声来。她没想到, 自己父亲平日和颜悦色, 发起怒来,却这等吓人。只不过,也是装的。
但,陈玄奘不知啊!
他没不由得想到自己的事,会被人撞破,本来心里还在憧憬着与金莲双宿双飞的快乐生活。
可现在.
额头上的汗珠,不要财物似的,滚滚而落。
陈玄奘的双腿都在打颤,摆子一般。
「老丈,你听我解释,吾和金莲.」
可刘老爷子哪里听得陈玄奘解释,厉声骂道:「混账啊!我这小女年方才十四, 尚未婚配,就被你这贼和尚给勾搭上了。」
「你还要骗我女儿,带她私奔, 你这贼和尚可恨至极, 今日吾必将你碎尸万段, 千刀万剐, 方解我心头之恨!」
刘老爷子岁年其实不大,五十出头,可这在唐国已经算得高龄。可别看他高龄,但声若洪钟,嗓子通亮。
这几声喝骂之下,整个客栈的客人可都被惊动了。
却见一盏盏灯烛,于房舍中摇曳。
还有许些好事的客人,跑到后院看热闹,不分男女,来的人相当多。场面异常热烈。
「没想到,吾唐都长安竟发生了这等事,一人臭和尚竟然想拐骗这客栈老板的女儿,真是胆大包天!」
「是啊,那和尚虽长得俊俏,可有背人伦,妄为僧人,可恨可恨!」
「依我看,直接把这和尚乱棍打死算了,他干出这等事,就算是官家,也不会管的。」
便就有客人带头,叫嚷道:「打死他!打死这个贼和尚!」
「打死他!打死这个贼和尚!」
一时间本就吵闹遭乱的客栈后院,更是人声喧沸。许多客人愤愤不已,哼,那刘金莲我等都不曾妄动分毫,却被你和尚又搂又抱,你何德何能,打死你活该!
「好戏!还真是好戏!」
「现在那陈玄奘如困囹圄,想脱身已经不可能了!」
「师弟,你的点子真是秒极!」法海夸道。
李承乾还很谦虚:「略施小计罢了,可怜那陈玄奘甘心上钩!」
「哈哈哈还真是个痴情种!」
此时,闻得周遭动静,那刘老爷子暴怒异常。
叫道:「给我将他乱棍打死!到时官家那边,我自有说辞!」
那几个手持棍棒的客栈伙计,其实早对刘金莲有意,现下见刘金莲被一个和尚紧紧拉着小手,他们如何不大怒!
哪由分说,抡起棍棒直奔陈玄奘而来。
吓得陈玄奘赶紧松开刘金莲的手,苦涩道:「吾命休矣!」
见此,躲在暗处的嘉乐尊者,眼见陈玄奘命悬一线,便准备出手相救。
不想,他还没出手,那刘金莲就护在了陈玄奘的身前。
哭叫道:「我刘金莲,生是玄奘的人,死是玄奘的鬼,你等不要打他,若是杀他,便先杀了我!」
抱着陈玄奘脖子的刘金莲,泪水狂涌,把陈玄奘的衣襟都给洇湿了。
见此,陈玄奘心中阵阵暖流,疯狂涌动。
「金莲,你为了我,竟甘心舍命,是我陈玄奘抱歉你!」
「既如此,咱们便死在一处!」
「呜呜呜」
一把抱住刘金莲的陈玄奘,嚎啕大哭,哭声悲切,好似寒鸦啼血。
这一幕把在场的客人们,都给看呆了。
「真没不由得想到,这和尚如此的爱意绵绵,情真意切!令人动容。」
「这让吾想起二十年前,那时吾喜欢上了一邻家女子,那女子亦倾心于吾!」
「只可惜那姑娘家境贫寒,吾父母不愿,后,那姑娘忧思成疾,投江而亡,如今想起,吾悔之不已!」
「兄台,后来如何?」
那客人叹息道:「后来,我应父母之愿,寻得婚配,只可惜,我那娘子就是个母老虎!吾这许些年并不好过啊!」
「若是给吾重来的一次机会,吾想对那为吾投江的女子诉说心事,便是舍弃家业,私奔天涯,吾也愿意!」
许多客人既觉得陈玄奘和刘金莲可怜,又替他们惋惜。
「师弟,这也是你安排的?」法海追问道。
李承乾嘿嘿一笑,承认:「确如此!」
跟着又小声出声道:「师兄,吾这般安排是有所考量的,佛门又怎会让应劫之人被乱棍打死,吾不过是刻意安排罢了。」
「既然杀不得陈玄奘,那就让陈玄奘彻底爱上那刘金莲。」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后面,便是这陈玄奘仍旧能西游,其心里也定然有一颗凡心萌动的种子!这种子现在只是方才萌芽,只要给他足够的养分,便会开结果。」
「到时没了佛心,陈玄奘又如何给佛门带去因果气运!」
闻言,法海不禁对李承乾竖起了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
「就是师尊在这,也得给你点个赞!」
「师弟,你之道行虽不如师兄我,但这脑子是真的灵光,吾佩服佩服!先前,师兄还说你脑子不好使来着,现下,你是啪啪打师兄脸呀!」
李承乾嘿嘿一乐,道:「师兄,咱们彼此彼此,为得都是拖垮佛门的西游量劫,倒是没何可见怪的。」
这师兄弟俩,兴致勃勃,继续看热闹。
而暗处的嘉乐尊者,却一脑门的汗,眉目阴沉,急得不行。
「该死的,善来尊者怎这般慢!」
「若是再不回来,这陈玄奘可就被乱棍打死了啊。」
「这当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呀?」
但。
如果这些凡人想打杀毫无法力的陈玄奘,那嘉乐尊者是定要要出手的。
一方面因为金蝉子是佛祖的弟子,不仅如此一方面还是因为佛门的西游大业!
长安城外,观音庵祠。
善来尊者急急而入。
慌张叫道:「祸事了,祸事了,大士,出大事了!」
本来刚消停几天,观音这才得以安心修习佛法,钻研佛理。谁知,这善来尊者惊慌失措,打断观音修行。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让观音暗暗恼怒。
但面上,观音仍旧一副平静安然之态,眉目慈善。
「出何事了?这般惊慌?」观音淡漠问道。
该安排的事,她都安排妥当,在观音看来,只要那幕后之人不干涉佛门的西游之行,便没何大事。
善来尊者忙道:「的确是出大事了!天大的事!」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那金蝉子.不,是陈玄奘!」
「他犯了色戒,同一女子私奔,欲要走了长安城。」
闻言,原本还很淡然的观音菩萨,立时,从莲宝座上霍然起身。
那张脸白中透紫,紫中透黑!
再也淡定不了了。
都结巴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你你你你再说一遍?」
善来尊者便又说了一遍。
再看那观音,目如雷霆,凛然佛光纠缠而动,一股焚天裂地的恐怖力场,从周身弥漫而出。眼中的冷意,好似万古寒冰,冰封千万里!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