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袈裟锡杖到手,法海臭屁!
第75章 袈裟锡杖到手,法海臭屁!
只因怀疑击杀善来尊者的佛者,可能是灵山内部中人,这使得观音脸色异常难看。
方才, 她尝试推演,却发现天机被斩断,已无法推演。
「莫非那个击杀善来的佛者,就是斩断天机之人?」
「就是幕后主使?」
观音这般猜测。
「但,灵山内部的佛者,有实力的就那么几个人,当中更无圣人之类。」毕竟封神大劫过后,圣人早已不出。
而如来先前推演天机被打断,猜测是圣人所为。圣人不出,又是圣人所为,并且极大可能是来自于灵山内部
这种种谜团,纠缠之因果,就像是团乱麻一般,斩不断,理又不顺。
「那妖孽刘金莲,可还在客栈中?」观音问泼法金刚。
泼法金刚摇头:「禀大士,那妖孽父女已不在客栈,不知所踪!」
这时的观音,其实业已满心恶寒,恨不得把那幕后之人,挫骨扬灰。可又查不到, 那幕后之人的丁点线索。让她有种抓心挠肝之感!
只不过,观音还是难耐下来。
念诵佛语:「阿弥陀佛!」
「那幕后之人强大无比,又神机莫测, 想将其找出非常之难!」
「为今之计,是促使金蝉子早日西游取经为善,那幕后之人虽阻挠我佛门西游大业, 但只不过都是些偷鸡摸狗之小手段,上不得台面。」
「吾等只需把西游之行谋划好,环环相扣,方可无事,便是那幕后之人想趁机捣乱,也无缝插针!」
泼法金刚无比赞同,点头:「大士,此言甚善!」
而后观音身具佛法之力,化成一道金色流光,回了观音庵祠。
那泼法金刚居于其后,觑了一眼云庆客栈。
嘴里嘟囔:「这善来可是灵山尊者,又替观音办事,却这般佛法消殒,肉身元神破灭,而无所追溯,岂不白死?」
苦笑摇头的泼法金刚,也没有任何法子。
一家愁来,一家欢喜。
回到太子府的法海,给刘金莲安排了住处,太子亦暗中派人葬了那刘金莲之父。
说起来,那刘老板还真不是被善来尊者弄死的,而是因为自己那宝贝玉镯破损,急火攻心,活活把自己给气死了。
此乃贪财者也!
「师兄,今夜到底发生了何事?」少时,太子李承乾追问道。
法海细细言明,道:「吾灭杀了那灵山善来尊者!」
「只是那刘金莲之父,丧命魂散。」
「阿弥陀佛.此乃贫僧之过也!」
法海神色稍显黯淡。
反倒帝王家的太子李承乾摇头,安抚道:「师兄,过不在你,是那刘老板命里有此一劫。」
「况,若不是师兄你不由得想到那观音可能派人暗害刘金莲父女,而出手相救,怕是刘金莲性命也难以保全,此反倒为一善!」
说到这,太子李承乾神秘兮兮来到法海跟前。
压低声线,笑言:「师兄,别被这等事烦了心神,天地有命,何苦徒伤其悲!?」
「吾唐国每日都在死人,若是每死一个,都徒伤一番,吾父王岂不是早就驾崩了??」
「来来来,师兄开心一下嘛,笑一人.笑得可真难看!脸上的酒窝都不见了你跟我走,师弟带你去个地方,叫你开心一下!」
跟着,太子李承乾就把法海往外面拉。
谁想,法海却神色慌慌,忙把太子的手甩开。
「阿弥陀佛!」
「师弟,贫僧不是那种人!贫僧虽是酒肉和尚,但还是很洁身自好的。」法海赶紧拒绝。
太子李承乾愣了一下,狐疑追问道:「师兄,你这是何意?」
法海却连连摇头:「去不得,去不得贫僧沾不得那烟青楼之地,不可去,不可去!」
闻言,李承乾惊得朱唇快张成了瓢,咧嘴道:「那.师兄,你是不是误会了,师弟怎可能带你去那种那种地方,吾不是那种人啊!」
这下,不光是李承乾不好意思了。
就是法海也面红耳赤!
和尚你想多了,你真的想多了!
我呸,你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而后,在法海满腹疑惑中,太子李承乾引其到府中书房处。
到那边后,发现书桌上盖着一块红布。
法海疑惑道:「这是何意?」
太子李承乾则抬头挺胸,一脸得意,走到那桌前。
一把扯下台面上红布!
方才扯下红布,顿时金光弥散,莹莹烁烁,宝光喷艳!
「我去!这是那.锦斓袈裟,九环锡杖?」法海双眸发光,神色欢腾。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却见那锦斓袈裟,冰丝细腻光滑,抹上去温温凉凉,金线穿其前后,锦团簇其上,点缀诸多佛宝,什么红玛瑙,紫珊瑚,夜明珠,舍利子,皆有布置,宝光喷薄,宛如红雾绕,彩云飞!
更有那九环锡杖,佛光祥瑞,九节仙藤缠绕成环,乃天然一体,饱受佛光,看似重量十足,入手却是白云轻巧,神妙非常!
「好宝贝!好佛宝!」法海不禁连赞,兴奋盎然。
见此,李承乾笑道:「今日在街上,见到那观音菩萨时,师弟就对师兄说,要把这两件佛宝换来,现下佛宝已入了师兄之手,便是师兄你的了!」
「三日后,待假佛宝打造完毕,送到我父王那便可,这事,我父王也是清楚的,并无异议!」
「那观音以为陈玄奘会得此两件佛宝,却不知被吾拿来。」
「哈哈哈爽啊!」
「好好好,师弟,就你对师兄我最好了!」法海咯咯咯笑了起来,当着李承乾的面,便迫不及待,将袈裟穿于身上。
别说,袈裟穿身,手持锡杖,之前那一身破衣,邋里邋遢的法海,就像全然换了个人一般。
面容端详厚重,秀雅又颇带威风。艳艳宝光萤盛而烁,辉满乾坤,彩结寰宇。好似极乐佛子临世,又胜菩萨天颜,端端一个好和尚!
把个李承乾都看呆了,喝彩道:「好袈裟,好锡杖!」
却惹得法海直瘪嘴,不悦道:「这袈裟和锡杖是好,但也得看用在谁人身上,你师兄我相貌堂堂,举止大方,又深受佛法,真佛在心,当受此袈裟锡杖!」
见师兄法海很臭屁,李承乾没扫法海面子。
还捧臭脚赞了几句:
「师兄威武,有目共睹!」
「师兄霸气,顶天立地!」
法海挺直腰板,在书房里龙行虎步,背身踱步,烈烈轰轰,摇摇摆摆。
「嗯,尽管师弟你说得不错,但贫僧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吾比那如来观音,要强上百倍千倍,但比之咱们师尊,却要差着千倍万倍!」
闻言,李承乾瞪眼道:「我呸!师兄,你敢和师尊相比?胆肥了是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法海拍着自己嘴巴,笑道:「不敢不敢!师尊是当世神人也,我怎敢相比,和尚我昏了头,说得都是胡话!」
面朝道场方向。
法海一脸惭愧:「师尊,您万不可怪罪和尚我,这纯属口误!等回了道场,吾定(腚)撅着,让你随便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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