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异人九阶

  「君有何事？」

  「你之后的时日，将我这日班开门与放班关门给职了。」这人开口即是命令，让人听着恶嫌。

  对方为士，风允只是一介庶民，理应称呼为君，以示对周礼的遵循。全??本????520.????

  风允不满，但也不必为这种人而恼。

  「置业之事，点卯放班都是大庭国治所定，若是君欲要有变，需去找大宰大夫，让大夫行治理之权，为你改班，你才可日不点卯，晚不久留。」

  风允说完，望着他涨红的脸，轻笑一声，回身离去。

  礼不下庶民，却是士之身家性命，风允欲成士方讲礼。

  风允又不是奴隶，还是同属的守藏史，这人可无权指使他去做逆改国治的事情。

  这人为士，却必须讲理，按大庭国治行事。

  此事虽小，但风允说大。

  这人就不敢往下说了，只能望着风允离去，咬牙恨恨。

  「小小一庶民，竟敢在我面前以礼为挟！」

  说得再多，风允不犯错处，他也无可奈何。

  这看守外室的工作本就简单，除非典籍宫着火，但他也是守外室之人，一着火，莫说是他，就是这宫中其余守藏史，外加护卫士兵，皆有连带之罪。

  另一边，风允已经开始阅读第四卷的《六书》，不多时，他就种道成功，开始以竹简记录各书所在。

  「异人阶位？」

  「异人，异于常人，异术，异于常人之术。」

  风允看见一卷记载异人的竹简，遂停下，细细翻阅。全??本????520.????

  「成之异人者可从万物习得异术，有所偏向，或文或武或仙……」

  「异人有修仙之人？」

  风允还是第一次听说，他之前说出庶民阶级，所知甚少，此时一观此书，倒是对这个世界有了更多的认知。

  「仙啊…何人不想，可书上说，寻仙需缘法，无缘不见。」

  仙…整个大庭国都没有一位仙。

  据风允所知，大庭中实力最强的就是三位正大夫。

  而三位正大夫皆修文道。

  即使是那位掌司马军政的大夫，也是文道，只只不过是多钻研了兵书。

  继续往竹简下看，所谓士族大夫之间有阶位。

  这异人也有阶位。

  此时风允为不入流，如同庶民，平平凡凡，不上阶位。

  因为在异人中，最末等的要求都是异人三流。

  之上还有异人二流，异人一流，此三流合称后天三流。

  后天之上为先天，有三境界，分别为地阴，天阳，明心归一。

  此番后天先天与圣人三个大阶位，共九個小阶位，每一小阶犹如云泥，每一大阶如同天堑。

  先天之上还有一大阶位，是为圣人三极，半圣，亚圣，至圣。

  这才恍然道：「原来如此，后天为积累，以求勃发，若是修文道，就需积长文气，达到第一个极限，提升后就为后天三流，我如今文气还少，离满尚远。全??本??????????.????」

  风允细细看完这卷异人描述。

  望向自己的面板，风允不由得猜测多少文气为后天三流的分界线。

  但没有对照，实在没法。

  他置于此卷，拾起一旁紧随的竹简……

  「残缺的书……异人之道。」

  也是讲异人的书。

  「异人之道，大者有四，上一正二余下一。」

  意为异人能够修行的道路，前途最为宽阔的有四种，上道有一，正道有二，下道余一。

  而书上记载，上道为炼气之仙，需机缘，天资，少之又少，唯命中有则有，无则无。

  正道有文道与…君主气运道。

  文道不必多说，如今风允正习之，而君主气运道，此道并非说是成为君主，而是说辅佐君主，成为阶级中的士大夫之属，以得一国气运来庇身，以求气运异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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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往修行文道者，多会辅修气运道，以此印证文道之路，大展抱负。

  「残缺了，所述太少。」风允惋惜。

  最后是下道——武道。

  「武者，以武乱政治，扰民之安定，恐士大夫之清明，反君主之策令，于礼有别，是为下道……」

  书到此绝，风允也将其放下。

  「武者为下道，却是文士定的，毕竟文士掌文字传承之要。」

  实际上，武者也可从政治，若是从军，就为武将，若是在朝，就为武士，甚至有武大夫之职。

  但，武者多为护卫之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武大夫少之又少。

  文武有争，这是古往今来难解之事，风允也无可奈何，难以评判。

  风允将这架的书名与位置记载在竹简上。

  这里也没有其余介绍异人的书了，恐怕这两卷留在此，也只是为了给这些非异人的文士们观看，传播，以清楚异人为何罢了。

  真正的异人之术，或许在内室才有。

  风允继续往后记录，按照他的迅捷，恐怕明日就可记录所有的书，分门别类，以竹简竹片制成一书录。

  ……

  申时，放班已至，今日宗伯都不曾前来，可见越国之事棘手。

  但方才出了典籍宫，就听见远处喧哗。

  那好像是公告处。

  「莫不是越国索要细作之事有了结果？」风允紧忙而去。

  国之大事，风允此时欲求仕途，自然不会错过。

  而等来到公告处，这个地方早已是乌泱泱一片，士族相挤，看似有礼地称道攀谈，却都斜视那还空白一片的位置。

  今日的公告士还未来公告要事，也不清楚这些人从哪得来的消息。

  可就在风允疑惑时，公告处的大门轰然打开。

  此门开，即为大事相告，恐怕等此事说出，不下几时就传遍大庭国都。

  是宗伯！

  「嘶…」一片群惊，宗伯告之，这是国之要务！

  就见宗伯手持一方帛书，底下群人俱不敢出声，纷纷闻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风允也聚精会神，仔细听宗伯之言——

  「越国之士出使大庭，是为友交，礼尚往来，是为礼！」

  越国之士？

  友交？

  那明明是细作！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众人欲说，但周遭士兵涌出，护卫周遭，长矛之下，谁敢出声？

  风允呐呐…可他不过是一介庶民，出声，不仅得不到认同，反而会有祸事。

  「若我为朝中士，必行正理，以报大庭，典籍宫之恩。」

  之后，更惊之事在宗伯的口中说出。

  宗伯脸色亦是不佳。

  像是撕咬生肉，如鲠在喉！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我大庭尊礼，后将由大宰大夫携美玉锦帛，与越国使节一同前往越国，以行出使之礼，友交两国，以求昌盛。」

  宗伯此言一出，群士瞪然。

  「那，那明明是……唔唔唔！」一人欲说，但其侧一人紧忙捂住他的嘴。

  并小声附耳道：「越国势大，且看后续如何。」

  在此的人都不是愚蠢之徒，尽管不甚解其中道理，但也看出了宗伯就是痛恨，也依然说出这条告文，可见此事已经成定局。

  「散去吧。」宗伯疲惫一叹，回身入宫，越国之事，还如乱麻，他们只不过是快刀而斩，以免越陷越深。

  但这番选择，不过是自保之举。

  谁让……越国已动军政，不少探子已在大庭边境肆虐。

  此番大宰大夫出使越国，也是为了求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