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蓦然间想起了一件特殊的事情,是关于由梦的身份之事。 其实,根据各种迹象表明,由梦极有可能是特卫局一把手由局长的女儿!这个问题其实已经缠绕在我心很久了,我一贯想问但没有问出口,今天借这个机会,我要彻底弄清楚由梦的身世!
由梦脸色一变,随即笑言:「你傻了?下级关系呗!」
确定了目标后,我冲由梦追问道:「由梦,你老实告诉我,你和由局长到底何关系?」
我继续追问:「这么简单?」
由梦答非所问:「那能有多复杂?」
我直接进入正题道:「你姓由,由局长也姓由;还有,不管局里要安排什么事情,你总是第一人未卜先知。拿我的探亲假来说,在由局长找我谈话前没人清楚,但是你却清楚。要是你不是由局长的女儿或者亲属,我实在想不出别的解释来。」
由梦似乎不想正面回答此物问题,头一低,干脆回道:「你爱作何想怎么想呗,反正我不会告诉你的。」
我不解地道:「作何会?是由局长的女儿又作何了,你理应感到光荣,有何不好意思承认的?」
由梦突然眼神犀利地望着我,强势地道:「我警告你,你要是再问本姑娘此物问题,我不理你了!」
我心里极为诧异,但是没再追问。或许,尽管由梦没有开口承认,但是事情业已很明显了。
或许,由梦不承认自己是由局长的女儿,里面暗藏着什么难以启齿的苦衷?
无从而论。
此后由梦再也无语。
我也不好再继续追问。
然后我又拣了块瓦片,在鱼塘里打了个漂亮的水漂后,跟由梦开始往家里走。
说实话,此时我的心里涌进了一股莫名的兴奋。想起黄老爷子的存在,我体内的激情似乎被狂热地点燃起来。我是一个爱武成痴的人,也是一人力图追求武术最高境界的痴迷者。再加世界级高层警卫交流会的因素,让我对此物姓黄的老爷子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虽然看起来这老头性格有些古怪,然而能学到东西一切都业已不再重要。更何况,据说凡是身怀绝技的隐士高人,都有着十分怪异的脾气和性格。仅此一点,更能吻合由梦刚才的说法。
怀着澎湃且兴奋的心情,我们走进了家门。
可当我刚想到侧房拜会黄老爷子的时候,意外事情发生了!
家里又突然来了一人人!
一人我极不愿意再见到的人!
来人不是别人,竟然是我曾经的初恋赵洁。
她的出现令我很意外。
当时我和由梦刚刚走进大门,听到向后响起了一阵电动车的刹车声。回头一看,我顿时愣住了。
所见的是赵洁穿着一身鲜艳时尚的秋季女装,描眉画目如同明星。她轻巧地从电动车下来,喊了一声:「赵龙!」
身边的由梦愣了一下,然后用胳膊微微碰我一下,细声追问道:「她是谁?」
我如实相告:「赵洁。」
由梦的脸色当即一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了颗泡泡糖叼进嘴里,双眼紧盯着朝近处走来的赵洁,俏眉紧皱。
我问赵洁道:「你怎么来了?」
赵洁将电动车停在大门处,笑嘻嘻地道:「我们学校今天休息,所以我回了一趟家,顺便到你这个地方来看看。」
赵洁解释完,仔细瞄了由梦一眼,顿时露出一副特殊的神情。那种神情似震惊似诧异,但更多的,也许是嫉妒。
「这位美女是?」赵洁指着由梦问我道。
还没等我说话,由梦抢先前进了一步,响亮地答:「我是赵龙的女朋友,你是谁?」
赵洁的脸刷地一下子白了,她惊诧地望着我,半天才挤出话来:「赵龙,你能过来一下吗?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由梦的出场让我成了摆设,赵洁话毕,由梦再一次走近赵洁,嚼着泡泡糖极富强势地追问道:「你是赵洁是吧?」
赵洁略显怯懦地点头道:「是,我是。」
由梦冷笑一声,眼睛直盯着赵洁道:「你此物负心负意的女人,你还好意思来找赵龙?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我告诉你,赵龙现在是我的男朋友,谁跟我抢,我跟谁急!」
赵洁一愣,却也开始反击道:「我不管你是谁,我只想告诉你,我的事儿不用你管,像你这种不懂礼貌的女人,赵龙是不会喜欢你的,你作何会是赵龙的女朋友?鬼才相信!」
由梦振振有词地道:「礼貌?那得分谁。对你这种人用得着礼貌吗?」
赵洁强忍住气愤,道:「我不认识你,也不想跟你说话。我找的人是赵龙,不是你!」
由梦却道:「赵龙现在是我男朋友,她做什么事都得经过我批准。我不允许他再搭理你!」随后由梦朝我使了个眼色,意在让我配合她好好损一下此物负情负义的研究生。
我只是苦笑。
说实话,两方我都不想得罪,一人是我曾经的初恋情人,一个是我现在的冒牌情人。尽管赵洁曾经伤害过我,然而我却不想伤害她,既然彼此业已注定无法走到一起,但我也绝不会落井下石,再将人家损一顿,那不是我的作风。对于由梦,我自然能感觉出她是想为我出气,然而我觉着这种方式像是有些过激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和恋爱原则,我们不能此对赵洁进行人生攻击或者任何伤害。于是我尝试着劝说由梦道:「由梦,算了算了,赵洁现在是我同学,让她进来坐吧!」
我是话里有话,表面是说给由梦听,实际还是说给赵洁听的,意在告诉她我们之间不可能了,只能保持在同学关系,不可能再恢复以前的情侣关系了。
赵洁灰心地愣了一下,抿了抿嘴唇,秀发被微风吹拂,意欲遮掩双目。她瞪着我道:「赵龙,难道你忘了我们的曾经吗?难道你忘了你当兵时的那晚……」
我一狂晕,暗自思忖赵洁怎么什么都乱说啊,虽然那晚我们之间并没有发生何,但是那触目惊心的一幕却仍然浮现在脑海。是啊,那个时候的赵洁还是深爱着我的,只是自从她大学之后,逐渐变得事故了现实了,她喜欢的业已不再是人,而是伴随在人身边的地位和物质生活。
赵洁随便一说,由梦却当真了,急促地追问我道:「赵龙,那晚你们干何了?」
赵洁抢先回答道:「干何了?你自己去想吧!」
我皱眉对赵洁道:「赵洁,过去的都过去了,我没欠你何,你也不欠我何,咱们之间还是好同学。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赵洁不知道从哪里学来了死缠滥磨的功夫,或许是她不相信由梦是我现在的女朋友,或许她还盲目地认为我仍然爱着她放不下她,或许她现在真的很自信,自信自己能战胜一切对手,重新回到我的怀抱。
何苦呢!
彼此在僵持着,两个女人一台戏。
而我,充当了这场戏唯一的男主角。
由梦抱着胳膊,见赵洁依然没有要走的样子,皱着眉头强势地道:「这里不欢迎你,你到底走不走?」
赵洁把眼神转向我,咬着嘴唇道:「赵龙是这家的主人,你说了不算!」
此情此景,最无可奈何的人便是我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不清楚该帮谁说话,也不清楚作何处理这场女人之间的纠纷。我只是觉着,自己仿佛很无助。
在两个女孩为了我打嘴仗的时候,我母亲听到了动静,走了出来,见此情景也愣了一下。
还是由梦那丫头机灵,甜甜地冲我母亲叫了一声‘妈’,道:「妈,您出来了。」
我在心里向由梦竖起了大拇指。不为别的,为她这种见风使舵的本事。
还别说,由梦这一声‘妈’叫的,简直扇赵洁两个耳朵还管用,赵洁见由梦和母亲亲切而谈,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色急骤变得苍白。以至于终究低下头,将电动车调了个头,道:「阿姨我先走了。」
母亲追问:「不坐会儿了闺女?」
赵洁摇头间,业已跨电动车,拧开电锁,走了。
由梦仿佛得胜一般,晃荡了一下漂亮的小脑袋,使劲儿地吹了个泡泡。
我诙谐地暗自思忖:这丫头可真能搅和。要是真娶这么个媳妇儿,以后想有外遇都难了。
这段小风波平息后,我去偏房拜见了那位神秘的黄老头。
喔,不,应该称之为黄师父。
黄师父正在偏房里看,见我进来,连头都没有抬,面无表情地继续看。
他看的是一本武学籍,仿佛叫<世界武学总汇>,很朴素的名字,然而我却觉得很有份量。
我率先问好道:「看呢黄师父?」
黄师父仍然目不斜视地盯着籍,冷冷地道:「现在我还不是你师父。」
我心里萌发了一丝凉意,暗自思忖这老头作何这样啊。但还是恭敬地问了一句:「刚才听由梦说过了,您是国武术的权威,隐士高人,对此我很高兴,希望黄师父多多指导。」
黄师父这才合瞧了我一眼,但没作声。我识相地前替他倒了一杯茶水,恭敬递。
黄师父不冷不热地问了一句:「赵龙,听由局长说你是南海最优秀的散打王,然而据我端详,你体不惊人貌不惊众,甚至身还有点儿生意气,这种形象作何会是南海第一警卫?」
本来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