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黄参谋也明察秋毫,知道张秘书这是因爱生愤,便火上浇油地调侃道:「就怕张秘书不舍得吧?」
张秘书瞪了黄参谋一眼,黄参谋乖乖地住嘴,眼珠子转了两圈儿,窃笑起来。
然后我追着由梦到了她的卧室,由梦往床上一坐,脱了外套,里面是一件轻薄的青红色内衣,将她丰挺的胸部映衬的唯美唯俏。她两手撑着床沿儿,嬉皮地瞧着我,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泡泡糖,嚼进嘴里,冲我道:「作何,还追到这里来了?」
瞄着她凹凸的身材,我差点儿流鼻血,好在这几年我接受了多抵御诱惑方面的教育,否则我早就被由梦迷的神魂颠倒了。我走近,坐了下来,由梦身上的香味儿又钻进了鼻孔,格外清晰。我叼了一支烟,道:「由参谋,其实……其实我今日还……有求于你!」说话的时候我的脸有点儿微红,不好意思启齿。
由梦知道我没安好意,愣了一下,嘴角吹的泡泡嘎然爆破,她拿小香舌熟练地卷进嘴里,瞪着我道:「不会是又让我帮你缝袜子吧?」
「恭喜你,答对了!」我捏着鼻子,不敢直视她的眼神。没办法,像咱这种高运动量的人,再好的袜子也经不起折腾,袜子三天两头都会以‘自残’的方式要么破个洞,要么把我的脚趾头挤出来,我真有一种想裸足不穿袜子的冲动,但是那太冒险了,要是被张秘书发现,不受处分才怪呢!
由梦俏眉紧皱地埋怨道:「赵龙啊赵龙,你到底跟袜子有何深仇大恨啊,三天两头要补袜子。咱们发的袜子可是局服务处特供的,质量好的要命,你的脚趾头是铁的还是铜的呀?」
我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解释道:「质量再好也只是双袜子,袜子哪有不破洞的道理?」
由梦狂汗,拿一双极具杀伤力的眼神盯着我,骂道:「见鬼!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整天不剪脚趾甲啊,袜子老破洞,真乃神人!我的袜子也是服务处配发的,从来都没破过!」
我笑言:「我每个月都要剪趾甲的,袜子破洞与脚趾甲无关。」
由梦望了一眼我的鞋子,道:「此言差异!关系大了。把鞋袜脱了我看看!」
我愣道:「没此物必要吧?」
由梦道:「你忘了,我学过医的,脚趾甲剪不好容易得灰趾甲,还有很多炎症,让我看看你的脚趾甲剪的合格不合格!」
我想了想,决定认栽。只不过一听由梦提起她学过医,我就有些脸红,况且不是一般地脸红。
忆及四年前,由梦就曾将我的身体鉴赏个了遍,我清晰地记得,01年11月,由梦跟着接兵干部去我们县接兵,在体检室,我们脱净了衣服,由梦从医学的角度对我的全身进行了详细的勘察,就连睾丸和肛门也没放过,一想这事儿来我就觉着好笑,被一人超级大美女注意到全身赤裸的样子,天晓得那有多么难为情……
我正想脱鞋,由梦却突然对我说:「先去把门关上。」
我想,裸体都被由梦看了,再看一下脚趾甲又有何妨呢?
我疑惑:「关门干何?」
由梦道:「别人看了,还以为我给你搞足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