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言:「我里面穿了秋裤,换条裤子怕何?」
由梦继续抨击道:「你是不害臊惯了,以后能不能检点一点儿?」
只因一时激动换了条裤子,被由梦这样兴师问罪,我感到又好笑又愤愤不平。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我干脆厚了厚脸皮,使出了我的杀手锏,冲她道:「我当兵体检的时候,你看了那么多应征男青年的身体,你不害臊?」
由梦顿时绷红了脸,连忙申辩道:「我那是从医学角度来看的!医学不分性别不分男女!」
我偏偏逗她道:「什么?医学不分男女?那医院里怎么会没有男人生孩子?不分性别能行吗?」
由梦恨不得杀了我,想申辩却无理申辩,真有一种秀才遇到兵的样子。
我这才停止了对她的‘挑逗’,一本正经地道:「由梦,行了,不闹了。好长时间没穿军装了,今日蓦然有种酸酸的感觉,想穿军装回味一下。我可不像你说的,因为多挂了一颗星故意穿显摆,我是想再寻找寻找身的兵味儿!」
由梦这才缓和了表情,从口袋里掏出移动电话,道:「相机暂时没有,用移动电话拍行不行?我移动电话像素很高的。」
我点头道:「那倒也行!」
随后由梦开始给我拍照,大约拍了二三十张后,我抢过由梦的移动电话,检查着她的劳动成果。
还别说,这丫头在摄影方面还真有一定的天赋,每张照片都拍的异常清晰,角度距离也相当准确。
没想到的是,我这一番表现,倒是也将由梦对军装的怀念勾了来。拍完照后,她说什么非要回自己卧室换了军装,嚷着让我也给她拍几张留念。
女人啊,真难捉摸;女军人,更难捉摸。
由梦穿军装的样子确实很漂亮,英姿飒爽,气宇不凡。我仿佛又注意到了那去山东接兵的接兵干部,记起了很多尘封的往事,包括我们在特卫队里摸爬滚打的风雨历程,等等。
但是女人的心思太难猜,这由梦似乎还拍瘾了,非要找司机小王过来给我们拍合影,我足足劝阻了她十几分钟,才算作罢。
我认认真真地给由梦拍摄了一番,四十多张青春亮丽的移动电话照片出炉后,才算收工。
说来也有些邪门儿,拍完照后,我的右双眸总是一个劲儿地跳个不停。按照封建思想,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我禁不住自言自语道:「难道要发生何事情?」
由梦正在拿照相机回放照片,听到我的自言自语后冲我问道:「怎么了赵龙,神经兮兮的。」
我指着右眼道:「看见了没有,右眼老跳,仿佛有何事情要发生。」
由梦听后却笑了,不屑地道:「你啊什么时候也变迷信了?我告诉你,眼皮跳是一种正常的现象。从医学角度讲,眼皮跳要么是只因睡眠不足精神紧张,或者是缺乏维生素蛋白之类的。在医学呢,眼皮称之为眼睑。眼睑有两种肌肉,一种叫做眼轮匝肌,形状似车轮,环绕着双眸,当它收缩时眼睑闭合;另一种肌肉叫提睑肌,当它收缩时双眸睁开。这两种肌肉不断收缩放松,双眸能睁开和闭合。要是支配这两种肌肉的神经受到某种因素的刺激,两种肌肉同时兴奋,会出现反复收缩,甚至痉挛或颤动,眼皮会不由自主地跳动。这是眼皮跳的根本原因……」
我听的头皮发麻,赶快打断她的话:「行了行了,你的医学角度我听不懂,我只清楚右双眸跳不是何好事儿,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国的老说法,要是不准能流传这么长时间吗?」
由梦噘嘴反驳道:「赵龙,你还盼着自己沾灾难啊?」
我道:「当然不是,不是得做好预防吗。」
由梦不服气地道:「什么左眼跳财右眼跳灾的,鬼才相信呢!」
我一面揉眼一边道:「由梦你还真别不信,我以前每次左双眸跳都保准儿能来好事儿,千真万确!」
我笑言:「几年前,有一次左眼跳我捡了五毛财物,还有一次……还有一次学时放暑假的时候左眼跳,捡了一支钢笔。右眼跳的时候基本都没什么好事儿,记得有一次右眼跳的厉害,结果是忘写作业了,被老是罚站了一人钟头。」
由梦颇感兴趣地追问道:「什么好事儿?桃花运吗?」
由梦爽朗地笑了:「你这点我出息啊?再说了,这些都是巧合,都是你自己的心理暗示,跟双眸跳不跳不要紧。」
无可奈何之下,也不得不将这种八卦之事搁浅开来。
我道:「巧合不巧合我不管,反正双眸已经跳了,不管它了!」我使劲儿地揉了一下右眼,然而不管用,它仍然有节奏地,吧嗒吧嗒地跳个不停。
但是不知道作何会,我总预感着要有何重要的事情,即将发生……
或许,这是人的第六感觉吧。
当天下午5点多,由梦在值班室值班,我和黄参谋陪首长在警卫区散步。
首长一般都有散步的习惯,每天一到两次。其实散步的时候,首长一般都在考虑国家大事。
散步到九楼湖旁边的时候,我蓦然眼前一亮。
我发现不极远处走来一拨人。一对老年夫妇,在几位国警卫的陪同下,正有说有笑地欣赏着警卫区里的怡人秋色。
况且,这对年夫妇,不是国人。
等再走近一些,我才看清楚,原来这对年夫妇不是别人,竟然是前美国总统老布什和他的夫人芭芭拉。
这倒算是一件一件新鲜事儿,老布什从总统位子退下来后,倒是很会享受人生,经常到世界各国访问或者旅游。国自然是他的首选目标,不清楚老布什总统这次来华是以访问的名义,抑或是出来散心旅游的名义。不过从老布什总统身旁的警卫来看,有两名是美国警卫,有两名是方安排的警卫。外出散步能派遣四名警卫,这规格已经算是相当高了。
首长与布什总统见面,免不了寒暄几句,两位国家领导人亲切交谈了几分钟后,便各自继续散自己的步。
然而,老布什身旁的美国警卫帕布罗克(化名)却引起了我的疑问。
我与帕布罗克接触的很少,也没单独沟通过,然而我对他的情况却掌握的很清楚。他毕业于美国政要保护学院,后来担任小布什总统的贴身保镖。帕布罗克曾经多次参加美国国内组织的拳击赛,据说还没有输过,被别人称为是美国加州无人超越的拳王。然而唯个让帕布罗克胆怵的,是小布什总统身旁的保卫官迈克(化名)。迈克我见过,是个气焰挺嚣张的光头,说起话来异常流利响亮。迈克是全美国的重量级拳王,据说曾经在美国拳击赛连续四场‘秒杀’对手,拳力过人,动作迅猛。是小布什总统非常器重的贴身保镖之一。正因如此,帕布罗克还曾拜迈克为师,学习过一段时间的拳击。
至于此物帕布罗克,我现在还搞不清楚他是否还是小布什总统的保镖,或者是小布什总统为了表示对父亲的关爱,特意从身边抽调出此物保镖陪同老布什一起来华。
帕布罗克总是以一副冷面孔示人,很少说话,但是很自信也很开放,他除了精通本国的拳击外,还甚是喜欢泰拳,据说这位哥们儿曾经用泰拳将自己的泰拳师父樊少东打的眼冒金星。
当然,只是传言,是真是假,且无从查证。
然而不得不承认,帕布罗克是一个颇富传色彩的美国政界保镖!
美国人天生好斗,帕布罗克也很喜欢跟同行切磋竞技。首长处蔡参谋陪首长访问美国的时候,曾经经受到过帕布罗克的挑衅,进而与之切磋技艺,然而不幸的是,这位蔡参谋竟然在两分钟之内惨败下来。
如今,蓦然在警卫区内见到这位天生好斗的傲慢保镖帕布罗克来华,我总觉得会发生何事情似的。
或许是仅凭预感和猜测。然而这种忧心却很真实,是发自肺腑的。
跟首长散完步回到首长处,首长回房,由梦开始找我聊天。
由梦嚼了一颗泡泡糖,若有所思地道:「这个帕布罗克现在作何跟着老布什了,他不是小布什的保镖吗?」
我诙谐道:「可能是小布什是个孝子,特意派帕布罗克随卫他父亲的,这很正常啊!」
由梦咂摸着朱唇道:「此物帕布罗克不会挑何事儿吧?美国保镖最喜欢挑事儿了,我听说去年小布什的保镖迈克来国的时候,硬是扬言要挑战国功夫,用拳击挫败国武术。后来也有不少人站出来应战,但是都失败了。此物帕布罗克是迈克的徒弟,他不会跟他师父迈克一样,公开跟我们特卫局叫板儿吧?」
我道:「谁知道呢。有这方面的可能。然而我们无法改变和干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由梦俏眉紧皱:「听说这个帕布罗克的泰拳练的相当好了,他虽然是美国人,但是却连当初教他泰拳的泰国师父都打败了。这可真是个危险分子!」
我敷衍地点了点头,不想再关心这些事情。
该来的总会来,不该来的,可能也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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