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依坐在自己的迈巴赫车里,此时的她心情颇为不佳,本来今日在学校里好不容易有个新认识的女孩和她挺聊得来,两人有成为闺蜜的潜 力,可是放学时站在校门口的宽叔那张瞪着眼的驴脸,硬是把和洛天依一起放学出了校门的女孩给吓跑了。
「连个联系方式都没有留,不知以后还能不能碰到。」洛天依小声的嘀咕着。
「小姐,今天真要去佘名山吗?现在时候不早了,太阳都快下山了,还是等下次有时间再去吧?」前面开着车的宽叔蓦然开口道。
洛天依望着前面宽叔那张板着的驴脸,青春期的叛逆性格显露出来:「本小姐今日心情不爽,就是要到佘名山去走走,天晚怕什么啊,不是有 你宽叔一直陪在我身边嘛。」洛天依将「陪」字说得特别重,显然对宽叔时刻在身旁看护很是不满。
宽叔没有再说什么,握紧了方向盘向佘名山方向驶去......
佘名山——S市著名也是唯一一处山水相依的旅游胜地,此山虽然不高但风景秀丽,山中空气清新绿树成荫,山的西面有处竹海更是清风拂面竹 海荡漾让置身于其中的人心旷神怡,而在竹海的尽处相连着S市最美的湖泊揽胜湖,该湖湖水清澈景色淡雅,泛舟其上会让人有种慵懒惬意之感,因 此一贯居住在喧闹繁华的S市民众,有空时都会携妻带儿来到佘名山泛舟揽胜湖遥望竹海波涛荡漾享受这难得一刻的闲暇。
洛天依的车缓缓驶到了佘名山的脚下,宽叔依照往常一样向着竹海风景区的停车场驶去。蓦然坐在后排的洛天依道:「宽叔,咱不去竹海,我 想去后山逛逛。」
宽叔边开着车边迟疑了下:「小姐,后山可没什么好的景色,而且那边人也少,现在天色也马上要黑了,过去怕是不太方便。」
「本小姐就是要去人少的地方图个清静,况且每次来都是去竹海那边,看都看腻了,去后山玩才有新鲜感嘛。」
宽叔见洛天依执意要去后山,便不再违拗其意调转车头向后山进发。
车进入后山后,人逐渐的稀少起来,偶尔才能看见路边有行人走过,与前山人流熙熙攘攘风景秀丽的竹海揽胜湖相比,后山的景色更给人一种 静谧之感。此时的夕阳已经全然落下山,只留下血红的余辉照耀着逐渐暗沉的天空,初冬的冷风吹过身旁,摇曳的黑暗树影拂过血红暗沉的天 际,让周遭的一切更有股萧瑟寂寞之意。
车子渐渐进入后山深处,景色也更加暗沉起来,此时洛天依的声线从后座响起:「宽叔,过了此物弯道,我们就把车停住脚步,我在前面下车走 走,清静一下。」
「好的,小姐,不过外面天冷,你下车前可要多披一件衣服。」宽叔依旧板着个驴脸,但口气中带着丝丝关切。
就在车子转过弯道出了弯口进入直线时,宽叔突然发现车子行进的路线前面站着一人,由于天黑看不清站着之人的面貌,只看清此人是个男 子,身形削瘦,一件宽大的风衣包裹着身子在寒风中「嘞嘞」作响。
由于车在弯道里时并不能看见前面直线路线上的事物,等车子出了弯口蓦然发现前方站着一人时,宽叔着实吓了一跳,只不过他庆幸自己车速不 快,前面站着之人他还有时间调整车的方向进行闪避。不过他心里有些恼怒,天这么黑又是弯道出口,幸好自己车速慢,要是碰上别人保不准就直 接撞上了。心里这样想着,车还是调整了方向准备绕过站着之人,只是准备绕过的同时又按了下喇叭,其目的是在发泄自己不满的这时也是提醒前 面的人有车要绕过而行。
听到喇叭声的男子蓦然侧过脸来,看着准备绕道而行的车子,阴暗的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容,所见的是男子右手闪电一挥,一人黑乎乎的东西旋转 着向宽叔车前的挡风玻璃砸来。
「不好!」看着旋转砸来的东西,宽叔大叫一声,这时方向盘极力转动。
「哐」的一声,旋转砸来的铁器最终砸在了车子副驾驶的挡风玻璃上。要说德国的车子的确质量一流,在遭受如此铁器重击的情况下,尽管挡 风玻璃全然碎裂,却没有在碎裂中四下弹出,只是变成了一整块碎玻璃,这也让车里的宽叔和洛天依躲过了玻璃万片扎身的灾难。
只不过由于宽叔躲避时,极力转动方向盘,车子斜着方向撞上了旁边的山石。「嘭」的一声,车子在撞上石头后巨震了下然后停了下来。
「小姐,你没事吧。」宽叔停住脚步车辆后第一人反应就是询问洛天依的状况,其实他自己在刚才的撞击中肩部撞在了车门凸起处血流不止。
「没事宽叔,只是刚才震了一下,胸口有点闷。」后排的洛天依声线响起。
听到洛天依的声线,宽叔长出一口气,旋即回身解开了自己和洛天依的保险带,只是解开保险带的时候右肩的疼痛让他清楚自己右肩伤得不 轻。
「宽叔,你受伤了?右肩还流着血。」在帮洛天依解开保险带的时候洛天依叫道。
「没事,你盯着外面的情况,有人靠近就叫我,看来这次敌人是有备而来。」宽叔边解开洛天依的保险带,同时自己也用余光扫视着周围,特 别是前面那陌生男子的动静。
扔出铁器后的陌生男子依旧站在那一动不动,面上邪恶的笑容就像一只饿狼望着垂死挣扎的猎物。
「小依,你先打电话给你父亲求援,我来拖住敌人。」解开保险带后的宽叔给洛天依下了第一道命令,同时双眸警惕的看着四周。
「知道了,宽叔。」洛天依拾起手机准备拨打给自己的父亲,就在这时车子侧面的斜坡上蓦然跃出十几道身影,只见每人手中一闪,十几道旋 转的铁器飞速的向车子砸来。
「不好,快走!」看到十几道铁器闪来,宽叔清楚再不走了车子就要被砸成肉饼了。
只见他推开车门,拉着还在拨打移动电话的洛天依一个滚身翻出了车门。就在两人方才翻出车门的这时,十几道铁器几乎这时砸在了车上,车上的 玻璃在被铁器连续重击的情况下再也经受不住,终究碎裂开来四散弹出,玻璃碎片像雨点一样洒落在趴在地上的宽叔和洛天依俩的身上和四周,而 一些后到的铁器甚至穿过已经没有玻璃的车窗落在宽叔他们趴着的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