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的过程只能用一人词形容:惨烈。
两人伤势极重,一时之间都失去了再战能力。双方都在尽快取得喘息之机,恢复体力等待再次出手。
蓦然,红发女子发出一声嘶吼,猛得跃起冲向单飞,一只右手握成爪型,纤细修长的手指锋利如刃,前端指甲泛着银灰色的金属光泽,指风扫处竟然隐隐带有金属破空之声。
只可惜女子的攻击还没完全发动,就见她身体周围出现一道道银紫色的星光,幻化出一张星光之网封住了她所有的行动。
注意到这银紫色星光,王朗和洛天依都感到眼熟,王朗更是亲身体会过——峨眉星光刺。一见到峨眉星光刺,王朗就清楚红发女子业已没有任何机会了。
果不其然,所见的是星光之网一亮一收,被封住行动的红发女子所有的关节都血光崩裂,女子惨叫一声从空中栽倒在地,再也动弹不得。
站定后的徐澹雅并没有去看倒在地面的红发女子,反而对着俯身咯血的单飞愤怒道:「小飞飞,你怎么能单独提前行动,现在被打惨了吧,幸好 我和菲儿及时赶到,以后要再这样莽撞,姐就取消你执行任务的资格。」
星光暗去,从星光之后闪现出两名秀丽女子,正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徐澹雅和凌菲儿。
徐澹雅对着单飞依旧是像对一人小孩说话的口气。
「姐,我错了。」刚才还暴烈霸气的单飞一下就变成了一人像犯了错的小孩,低着头嗫喏道。
徐澹雅没再责备,手里拿出一颗樱桃大小晶莹剔透的药丸扔给了单飞:「拿去服下。」
单飞接过药丸一口吞下,别说这药功效还真神奇,只一会儿单飞便不再咯血,前胸青紫色拳印也淡了几分。
注意到单飞已经没有大碍,徐澹雅不再理会,只不过她依然没去看地面躺着的女子,反而转过身对着王朗露出灿烂的笑容道:「哟,王大侠和他的小情人也在啊,真是老朋友哪里都能见上一面。」
对于纠缠不清的徐澹雅,王朗一贯采用的方法就是装作没听见。可是身边的洛天依脸皮薄,被当众这样称呼,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有个地洞能够钻进去。
「王大侠,等我先办完正事再跟你叙旧。」徐澹雅向王朗打了声招呼,终于转向躺在地面的女子。
看着地上躺着的红发女子,徐澹雅神色转冷:「我们业已跟踪你很久了,赤鬼级变异体。」
躺在地面的女子没有任何言语,只是面上露出诡异的笑容作为回应。
「说,你是哪个势力调试出的变异体?融合的实验室又在哪里?」徐澹雅冷冷地呵斥道。
女子依旧没有回答,冷笑地抬着头看着徐澹雅。
「别以为不说我就没有办法,等把你带回总部,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徐澹雅用冰冷的话语威胁着女子。
「就怕你带不走。」红发女子冷笑言。
「哼,你以为还有机会逃脱?我看你想都别想,你根本没有任何机会。」徐澹雅面无表情地道。
「是吗?」红发女子又是诡异一笑,蓦然她嘴里发出极为尖锐的叫声:「段刑。」
女子叫声之尖锐,刺得周边之人耳膜生疼。叫声刚起,就见石库门二楼的屋顶炸裂开来,一个看不清面貌的男子闪电般的激射而出,向地面女子直扑而来。
注意到有人救援,徐澹雅轻蔑一笑言:「没机会的。」而站在身边的凌菲儿已经微笑着做出迎击态势。
出乎意料的是,男子并没有冲向凌菲儿,而是在空中扑击到一半时突然转身向着王朗身后方的洛天依急袭而去。
「围魏救赵?」本来微笑着的凌菲儿不由得皱了皱眉。
眼看男子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扑击而来,站在王朗身旁的洛天依顿时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就在洛天依感到惊慌失措的时候,一人并不高大却异常挺拔的身影挡在了她的面前。
王朗望着扑击而来的身影,横跨一步挡在洛天依身前,然后伸出左手微微一格,那暴射而来的身影便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王朗终究看清男子的面貌,帅气却带着病态的惨白。
男子被王朗挡下后,连续发招猛烈攻击,却都被王朗浅描淡写的用左手挡了回去。
在猛攻无望之下,男子突然一咬牙,发出桀桀怪笑,整个身体突然变得血红,气势也一下子变得暴烈无比。
「小心,血爆!」只听远处徐澹雅惊呼出声。
感受到空气中元素不稳定的王朗脸色一变,转身卷裹着身后方的洛天依闪身便退。
「嘭」的一声巨响,男子半边身子炸裂开来顿时消失不见,巨大的气浪和爆炸力使得周围数十米的房屋玻璃顿时爆裂,几个站得近的路人顿时炸飞弹起。
巨大的爆炸声伴随着一片血雨卷起地上的尘土,使得现场一片混乱。等一切冲击过后人们恢复视觉时,地上已是狼藉满地,周围不少路人被炸死或炸伤,到处都是哀嚎的声线,而地面躺着的红发女子和半边身子炸掉的男子却业已消失不见。
洛天依被王朗迅速带离爆炸中心,但依旧能感受到强烈的爆炸气浪所带来的冲击力,要不是王朗挡在身前护住,即使第一时间逃出了爆炸中心,估计还是会被气浪的余波震伤。
洛天依尽管天生性格镇定遇事不慌,但一来年纪还小二来毕竟从没有碰到过这种恐怖事件,只见她脸色苍白对着王朗勉强笑言:「好险!」
「没事,有我在。」王朗依旧平静,只是眼睛里却露出一丝隐忧。
「你现在能够置于我了。」蓦然洛天依羞红着脸低头轻语。
「哦。」看着自己依旧紧搂着洛天依的细腰,王朗赶紧把她放在地上。
被置于后的洛天依心里就像一头小鹿乱撞般忐忑,她分明感到刚才被王朗抱起那一刻心情的起伏,慌张中充满期待,害羞却又感到难以说清的喜悦。
那身影并不高大但被搂在怀里却感觉异常安全,即使刚才周遭如此危险,洛天依也没有感到一丝惧怕。
怎么会我会那么依恋在他怀里的感觉,为何我在被他抱起的刹那会感到人生不再那么平淡,难道我是?不,这不可能,我怎么会看上这样一人土狍子。洛天依极力否认自己内心的感受,但被放下一瞬间那种失落感却实实在在索饶在她心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