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韩回到家,夏清优在客厅等着他。
「清优,你就住在以前的室内好了,张妈每天都有打扫,还是原来的样子。」
「嗯…」清优点头,「周韩,如果你感到为难,不必这么做。」
「清优,抱歉,以前让你受苦了,以后你就安心留在这里,不要去美国了,我会照顾你,这是我该负的责任。」
「周韩…」清优哭着扑进他怀里,「以后我们好好的在一起,我爱你,一贯没有变过。」
周韩闭上双眸,两只手麻木地挂在两侧,不抱她,也不拒绝,任凭清优的眼泪沾湿自己的衣服。
外面敲门声响起,「周韩,是我,你睡了吗?」是清优。
半夜,周韩呆呆地站立在阳台上,细长的手指夹着一根香烟,一口一口地翻吐着烟雾。对清优,他是不能拒之门外的,对于夏夏,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的。他忽然感到自己自私得可怕,他简直可恶到令人唾弃。他能够承诺清优一辈子,但不能给她爱情,他把爱情完完全全给了夏夏,可是却无法承诺她一辈子,这是多么可笑又可怕的事情。
「没有,进来吧!」周韩按灭了烟蒂。
「我看你还在阳台上抽烟,睡不着吗?」清优走到阳台,站在周韩的身后,「还在为我的事烦心吗?」
周韩不语,没有回身,依旧望着漆黑的前方。
清优上前,搂上他的腰,头轻靠在他背上,「周韩,五年前的事我已经痊愈了,你也快点消化吧!」
她微微转过周韩的身体,让他面对自己,然后踮脚吻他,此物吻,她等了五年了。
「清优…」周韩拒绝,退开几步,「很晚了,去睡吧!」
夏清优一阵失落,她清楚周韩的心业已变了,可是她已经走了了他一次,再也不想离开他第二次,好吧,给他一点时间,五年时间总会改变一些东西,她相信周韩会回到以前,她愿意再等等…
「好吧,你也早点睡,很晚了,抽烟对身体不好!」
周韩点头,清优转身走向门口。
夏夏,我该作何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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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夏夏准时来到办公间,周韩业已在了,她坐到办公台面上整理文件,该作何样就怎么样,工作还是要努力,生活还是要继续。
容嘉敲门进入,「总裁,方才收到荷兰分机构成立三周年庆典的邀请,他们希望你能出席!」
「何时候?」对待工作,周韩还是一丝不苟,丝毫看不出内心所想。
「庆典选在下个月三号,星期六!」
「帮我安排时间!」正好去看望在荷兰养病的父亲。
「好的!」容嘉退出办公间。
周韩看看一边的夏夏,她在埋头整理文件,要是平常的她,准会来一句——总裁要外出,要帮你邀请哪位美女呢?可是现在,她怕是再也不会开这种玩笑了。
他回过头来继续工作,习惯地拾起水杯想喝水,「啪!」受伤的手一滑,杯子没拿稳,摔在了地上,白色的纱布渗出丝丝血迹,应该是触动了伤口。
夏夏抬头,看到周韩又是满手的鲜血,连忙跑过来,「总裁别动,你看你手上又流血了!」注意到那碎片就想起周韩捏破杯子割破手的一幕,她马上叫了清洁员上来打扫。
她把周韩拉到休息室,小心翼翼地拆开纱布,周韩四分五裂的手掌心看起来怵目惊心。
她瞪了周韩一眼,「小心点嘛,陈医生不是说不能用力的啊,伤口还没愈合!」
「哦,一时忘记了!」周韩一脸无辜,看着她着急的神情又很开心。
夏夏重新帮周韩包扎,最后,周韩举着鼓起的手问,震惊地问,「这是何?」
「不好意思,我不会包扎,仿佛厚了点,只不过正好提醒你手是受伤的,不能乱动!」
周韩暗笑,果真是宁夏夏,再烂的理由都能想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