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同情

木木：接78章，我在改文中。

洛时羡不由得想到小璐居住的阁楼，墙上的确贴着张英和金敏在咖啡厅拍的照片。他的目色一顿，询追问道：「这两名受害者是谁挑的？」

「肯定是顾佳伟啊！」赵天勇很自然地接了一句，顿了顿，他又补充一句，「洛警官，其实小璐还是很爱我的。你知道吗？顾佳伟本来是要杀我的，小璐一贯替我求情，他才勉强答应让我成为共犯，帮助他完成杀人计划。」

「天，真的假的。这种话他也信？」盛南风不可思议地开口道。

苏知浅想了想，回复道：「盛警官，你会怀疑你最在意的人吗？」

「啊？」盛南风困惑一声，随后，他回复道，「苏法医，这种假设性的问题，我要等事情发生之后才能回答你。」

苏知浅一愣，不多时开口解释道：「盛警官，我是针对赵天勇和小璐的关系打一个比方，想要表达的是赵天勇很在意女儿，不会怀疑她有别的心思。」

「明白了。」盛南风点头，马上联不由得想到审讯室里的场景，开口道，「老大肯定是看破小璐在利用赵天勇，只是没有说破这一点。」

「嗯。」苏知浅点头。暗自思忖，警方好不容易抓住赵天勇的软肋，肯定要从嫌疑犯的口中套出对侦破案件的重要线索。

洛时羡仍旧没给赵天勇肯定的答复，沉声继续追问道：「这么一来，你是故意没避开‘久侯酒吧’的监控，为的是让警方怀疑你？」

「是的。顾佳伟向我保证只要他报了仇，一定会一心一意对小璐好的。」赵天勇回应一声后，表情又快速垮了下来，开口道，「妈的，一不由得想到他将杀人罪名又栽赃给我的女儿，我真想掐死他。」

关于小璐的事情，考虑到有些真相会让赵天勇备受打击，洛时羡打消现下坦白的念头，开口道：「赵天勇，张英和金敏的强奸案是不是你做的？」

「不是我。」赵天勇摇头，顿了顿，他加了一句道，「我没有奸尸的癖好。然而，顾曼曼在被杀之前的确跟我发生了性关系。」

这一点，解释了作何会在四名被害女性之中，三名是被性虐，唯有顾曼曼的性质不同。

因为性侵的犯人有两人。

「嗯，好。」洛时羡点头，冰冷的眼神看不出是意外还是不意外。

赵天勇心系小璐，无心猜测对面之人的心思，回答完毕后，焦急地继续询问道：「洛警官，你还有别的问题吗？」

「有的。」洛时羡点头，随后，他问道：「在顾曼曼遇害的凌晨，驾车的人是不是顾佳伟？」

「是的。」赵天勇老实回答，此物问题警方提过好几次。

洛时羡的目光紧盯着他，接着开口道：「差不多凌晨两点左右，作何会扶顾曼曼下车的人变成顾佳伟。当时，你去了哪里？」

从未有过的审讯时，赵天勇声称扶顾曼曼下车的人是他自己。这一次，他没有说谎，开口道：「洛警官，我说过我有隐疾，顾曼曼一贯瞧不起我。当晚，她醉酒把顾佳伟当成了别人，死活要拽着他回‘城东小区，她在车上一直发酒疯，我们两人没办法只好先把人带下车醒醒酒。」

说着，声音停顿不一会后，继续响，「差不多五分钟左右，顾佳伟把人带回车里。」

「苏法医，时间差不多没有？」监控室内，盛南风询问身侧的短发女人。

「嗯。」苏知浅回想一下，点头。

正当两人核对这件事时，审讯室里，洛时羡针对顾曼曼的案件，再一次提追问道：「赵天勇，你有多久没去过龙平区解放路27-29号了？」

这话一出，赵天勇随即想到一件事，急忙说明道：「洛警官，抱歉。我说我一个月去一次这里是骗你的。其实，自打廖荔枝在这个地方死后，我没在走过这一条路，一直感觉都瘆人的。」

「痕检科同事勘察现场的结果是地面的灰尘已有半年左右。」洛时羡开口道。

这句话的意思是警方早清楚自己在说谎！赵天勇不由得想到这一点，仅剩的一点侥幸心理也被抹平。

对面的人一下挺直身板，洛时羡目光一顿，随后，他又出声道：「‘城东小区’和‘解放路’只有三公里的路程，为何你们开车花费了极其钟的时间？」

监控室内，苏知浅听到这一点，眸光中掠过诧异。前几天，洛时羡和她一起去解放路时，她也曾不由得想到这个问题。

答案会是何呢？

赵天勇神色一暗，牙齿用力咬了下唇，挣扎好一会儿后，他才开口道：「我跟顾曼曼是在车上发生性关系的。」

「什么鬼！这也太劲爆了！」盛南风完全听懵了。

这一次，苏知浅没有附和此物问题。只不过，作为一名专业的法医，从顾曼曼的尸检报告结果分析，在赵天勇和死者全程的性爱中，男性是做足了前戏且极其温柔，女性也达到了高潮。

若不是赵天勇对顾曼曼的身体十分熟悉，加上酒精的作用下，从生理角度看来男方的确有生理疾病。。

洛时羡一愣，想到说话之人口中的隐疾，他没有选择在别人的痛苦上在补一刀，转移话题道：「这件事之后，你跟顾家两兄妹一起去了服装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