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春凳,几个健壮的嬷嬷,春凳上按倒着一人丫环,露出白生生的背臀,正被用竹片抽打着,业已抽出一片血痕。
这是谁啊,真是可怜,清早就触了夫人的霉头。不过这小腰真细,这身材也好,抽坏了真可惜。
林绍轩不看了,看了也没用,封建社会打个下人实在平常,他帮不上忙。
「给母亲请安。母亲怎么一早就生气,这些下人真是该死,理应叫她们赶紧出去,别在这个地方吵了母亲的清净。」林绍轩还是不舍得那身材火爆的丫环被打坏,能帮就顺嘴帮一句。
「儿啊,你怎么来了,身体可好些?」林夫人注意到林绍轩,就像贾母注意到了贾宝玉,怎么看作何疼,作何看作何爱。
「母亲,孩儿身体早好了,特来给母亲请安。」林绍轩装着乖宝宝哄老娘,待会儿还得骗老娘给银子呢。
「说何给我请安,是冲着入画来的吧?才打了几下你就心疼了?」林夫人在儿子额头一戳,笑骂了一声。
何!难怪望着那么养眼,原来被打的是入画!赶紧停手啊喂!我的新手任务啊!林绍轩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还没说话就是一阵剧烈咳嗽。
「轩儿!快坐下,喝口水。」林夫人赶紧扶儿子坐下,又是递水又是拍背,忙了半天林绍轩才顺过了这口气。
「入画是个好姑娘啊,母亲打她做何?」
「什么!好姑娘!有这么妖里妖气的好姑娘?有半夜爬主子床的好姑娘?有这样不知廉耻的好姑娘?」
林夫人生气了,儿子果真是为了这个小贱人来的,还说什么特意来给自己请安。
「母亲能否先叫她们停手,等儿子说个清楚,说完您要是还想打她,儿子一定不敢争辩。」赶紧叫她们停手吧,再打就留疤了。这可是我新世界的第一个女人,尽管还没搞成。
林夫人爱子如命,见到儿子咳嗽,早把打入画的事忘一面去了。儿子叫停手,马上就吩咐仆妇们停手。
「娘,您都听说了些何就打她?」林绍轩想先摸清情况再扯谎,不然等下谎话编不圆。
「哼,所有人都清楚了,你还要瞒我?难道她没半夜摸进你室内,难道她没清早光着从你房里出来?」
「就这些?」
「这些还不够?我这一生最恨半夜爬床的贱人!」林夫人想起自己的平生恨事,气得牙痒痒。
「哎呀,娘啊!您听我说,入画她是个正经的好姑娘!」
入画被夫人不由分说拖下去就打,只吓得魂飞魄散,以为今日小命休矣。谁知正觉疼痛难忍,忽听一个老嬷嬷叫众人住手,入画心中不由升起希望:难道夫人不是想打死自己,只是要给个下马威?
那嬷嬷也不叫放入画起来,也不叫众人回避,直接分开她的两腿就伸手查看,半晌,才嗯了一声,出声道:「给她整理好衣服,扶到屋里去。」说完就回身去堂上回话。
「回夫人的话,奴婢刚刚细细查验过,的确并未破身。」
听嬷嬷这么一说,林绍轩也暗暗吁了一口气。昨晚看入画虽然大胆奔放,手法却很生涩,倒像个未经人事的黄花处子,今天想骗老娘却苦无证据,只能大胆一试。幸好没事。入画呀,这也算你自救了。
「母亲你看,儿子没骗你吧!昨晚儿子与入画的确清清白白,实在是她不辞劳苦照顾了儿子一夜。」
入画跪伏在地,不清楚该怎么回话,干脆一句话都不说。
入画被两个仆妇扶进大堂,听到的就是这么一句,心里突的一下,不由得冒出了一身冷汗。幸好自己一来就被堵住了嘴,什么都没来得及说。
「未破身是真,但作何有人说她今早光着从你房里跑出来呀?」林夫人虽信儿子,却也相信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什么人乱嚼舌根,把儿子清白的名声都给毁了!」
噗!二公子您醒醒,你这清白的名声是从何说起哟!
林绍轩睁着双眸胡说八道,下面的丫环仆妇忍笑忍得肝疼,但林夫人却是信他的。她递给儿子一盏清茶,示意他继续说。
「昨晚儿子也像刚才那样咳嗽,好几个丫头只有入画听到,进儿子房中伺候。儿子咳到呕吐,那丫头怕脏了床铺,便用自己的衣袖接了,把外衣脱在了地面。儿子咳嗽了一夜,入画便衣不解带服侍了儿子一夜,早上听琴她们进来时儿子才让她披了件外衣遮挡。哪来什么半夜爬床,更没有何光着出去。」
二公子,您这是把几段故事捏在一起才编出的这等瞎话!入画趴在地面松了口气,今日这一关算是过了,可是自己的美梦也破了!
林夫人见那小妖精已被证实确未破身,又听儿子说咳嗽了一夜,早忘了去追究真假,只一个劲的关心儿子身体去了。
「儿啊,怎不早说!娘现在就命人去请薛神医!」
林绍轩本欲阻止,转念一想,去叫薛神医来看看也不错,正好问问他,自己这二弟到底是作何回事,也就不拦着了。
低头看看还跪伏在地上的入画,林绍轩心里又有些替她难过。
这古代的女子,命运全不由自己把握,别人让她生就生,别人要她死就死,被人肆意侮辱践踏也无法反抗,就算被卖入青楼,也只得去接受那人前欢笑人后哭泣的日子。有那如入画般想要改变命运的,却也只能依靠男人。
所幸她遇到的是自己,若还是从前的林二公子,这美女的命运又将如何?
林二公子动了恻隐之心,少不得帮那入画一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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