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谦早就觉察有人在草丛里埋伏着,原本以为是谁派来找他麻烦的,没想到遇到打劫的。
「你他么站在那墨迹何呢!」男子有些不耐烦的出声道,一拳砸来。
拳风呼啸,迅捷很快!
「是个练家子!」苏谦迅速后退避开,心中暗惊。
「咦。」男子有些震惊苏谦竟然可以轻松避开,沉声出声道,「把财物留下,我不想伤你。」
「我身上没财物。」苏谦耸了下肩,出声道,「要不给你转账?」
虽然对方有两把刷子,但是对他并构不成威胁。
「你他么以为我傻?」男子冷哼一声,「找死!」
话音落地,他业已冲到苏谦面前,并未用匕首,而是一拳砸来。
苏谦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握起右拳,直接迎了上去。
砰!
两人拳头相撞,男子痛叫一声,朝后面退后数步,身子还未站稳,便被苏谦跳起来一脚踹飞出去!
男子倒在地上,痛的哎呀一声,手上的匕首摔飞出去,随即咬牙支撑着站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苏谦,扭头就要跑。
苏谦哪会这么轻易放过他,脚下发力,顷刻间追上他,一拳打在后心。
噗通!
男子一个趔趄,直接趴在地上。
「胆大包天,竟然敢抢劫!」苏谦将他两手反扭在后背上。
男子挣扎了几下,可是苏谦力气大的吓人,犹如后背上压着一座大山,根本挣脱不了。
他清楚碰到了硬茬,冷声出声道,「有种你就杀了我!」
「你想的美。」苏谦出声道,「杀了你我还得坐牢,不如把你送给警察,省的再害人。」
他将此人口罩摘下来,三十多岁模样,长相普通,脸色阴沉。
「等等!」男子听到,急忙出声道,「你怎么打我都行,我绝不还手,但求你不要报警!」
「说说吧,到底为何抢劫?」苏谦说道,「这个社会,只要你肯出力气,总不至于饿死吧,非要干此物!」
「呵,是啊,此物社会什都不怕,就怕得病!」男子苦笑一声,「我妹妹得了尿毒症,治了两年了,钱都花光了,实在没办法了。你是我第一人打劫的,没不由得想到点这么背。」
天黑他便在这潜伏着,只不过注意到过往基本都是乡民打扮,也不忍心下手。
直到苏谦出现,看到他穿的还不错,理应有点财物,没料到却栽了。
「你是运气好,若是真抢劫了别人,恐怕牢狱之灾是免不了的!」苏谦出声道,「你们抢劫前,是不是都想好了台词了,忽悠谁呢!」
很多抢劫的一旦失败,借口不是有要照顾的妹妹,就是家里有八十岁老母。
这些台词,真是听的有些腻了。
殊不知很干此物的,大多是好吃懒做,或者嗜赌如命,抢财物用来还债!
「我说的都是真的!」男子说道,「我要是被关了进去,妹妹就没人照顾,要不你砍我几根手指解解气?」
苏谦眨了下眼睛,见他说的不像是假的,将他放开,「你妹妹现在哪?」
「这几天感冒的厉害,此刻正镇医院里挂针。」男子霍然起身来说道,「次日还要去县医院做透析,实在没钱了,我才……」
「带我去见她,若是敢骗我,肯定会把你送到局子里去!」苏谦说道,「别想跑,你刚才也试过了,跑只不过我的。」
「我不会跑的。」男子出声道,朝前走去。
一路上,两人皆无语。
来到镇医院二楼一人病房里,一个大约十七八岁的女孩正躺在床上挂针。
她有些水肿,脸色很差。
看的出来,她原本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可是现在面黄肌肉,失去了此物年龄该有的活力与光泽。
「哥,你来了,这位是?」女孩看到苏谦追问道,尽管孱弱,却依旧笑着问道。
「我是你哥的朋友,来看看你。」苏谦说道,「现在感觉作何样?」
望着女孩的笑容,让人心疼。
正值花季的年龄,却遭受着病痛的折磨。
「好多了。」女孩出声道,「再挂完这瓶,就能够回家了。哥,你事情办完?」
男子有些不自然的点了点头,他去抢劫前,告诉妹妹出去办点事,很快赶了回来。
「你先好好休息,我跟你哥有点事聊。」苏谦笑着出声道。
「好啊,你们快去吧。」女孩笑着说道。
他们来到医院楼下,找个地方坐了下来。
男子揉了揉头发,神色痛苦。
苏谦看了他一眼,「你叫何名字?」
「程强。」男子说道,「我妹妹你也看到了,她现在不能够没有我,你开个条件吧,要作何样,你才能不报警?」
若是被关进去,他妹妹就没人照顾。
「你现在自顾不暇,还有能力答应我什么条件?」苏谦淡淡的出声道,「我看你身手不错,以前干嘛的?」
程强叹了口气,「我在武校学过几年散打,毕业后去了深圳……」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进武校,是只因小时候家里比较穷,在村里经常被人看不起或欺负。
所以他就想去学身武艺好,不再让别人轻视,后来踏入社会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只因此物社会早已不再是以武论英雄的年代。
从学校出来,才知道找工作有多难,在各个城市混了几年,也没混出何名堂。
后来他去深圳闯荡,认识了一人社会大哥,让他看场子,实际上就是当打手。
一待便是六年,凭借着狠劲跟好身手在道上也算有点名气,可后来这位大哥出了事,大家便散了。
他早已疲倦当打手的生活,打定主意重新开始。
只是他回到老家不久,妹妹程小妹查出尿毒症来,为了看病,两年来把所有的积蓄也花光了。
现在每周都要去透析几次,还有其他的些许花费,让他不堪重负。
走投无路,才想起了打劫的念头。
本以为以他的身手,肯定没有问题,可是未料到遇到苏谦此物硬茬,无论是速度还是力气,都太过恐怖。
只是他很好奇,看苏谦不过二十多岁,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功夫。
被苏谦打了,他是心服口服的,两人根本不是一人等级的。
「遇到我之前,理应有不少人路过那条小路,你作何不下手?」苏谦追问道。
「路过的基本都是农民,赚的都是血汗钱,我下不去手。」程强说道,「但凡有一点办法,也不会这么做……」
「看来你还没坏到根上。」苏谦淡淡的说道,「今日的事情就算了,以后再难,也不要犯罪!」
他站了起来,想直接走了,他不是救世主,没有义务帮他们。
只是脑海里不断闪现着程小妹让人心疼的微笑,还是狠不下心来。
他从兜里拿出财物包,将所有现金都拿出来,大约有两千多,递给程强。
「你……」程强抬起头,很是震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拿着吧。」苏谦出声道,「这是看在你妹妹的份上。」
「你叫什么,这财物算我借你的,以后一定会还给你的。」程强感激的出声道。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这些钱对他现在来说,真的是雪中送炭。
「苏谦,以后想还财物,能够去石龙农家乐找我。」苏谦说完,直接走了出去。
他回到店里,用移动电话查了一下尿毒症的症状以及治疗方案,清楚这种病花销极大,最好的办法便是肾移植。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除了肾源是个大问题外,还需要一大笔钱才成。
他甩了甩头,暂时不去想这些问题,查了一下天虹草的信息。
天虹草倒不是什么珍贵草药,能够买到。
第二天早晨,他坐车来到县城,跑了几家药店,把方子里的草药都买全了,多买了好几份,又买了几个砂锅,就回家了。
按照千丹方的方法,需要丹炉炼制成丹药的,可是现在去哪里找丹炉,而且他根本不会炼丹,先用砂锅代替吧。
爸妈去后山了,他来到自己室内后,进入到石龙空间里。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此物东西怎么炼制啊?」苏谦问小龙。
「我也不清楚,你按照千丹方上写的来吧。」小龙慵懒的出声道。
苏谦早就将治疗风湿的丹方熟记于心,拿出一人砂锅,出去又拿了一堆柴火进来。
不一会,砂锅里便生出浓烟,糊味与药味混合在一起,涌了出来。
他按照方子上的药量,将每种中药放入到砂锅里,随后生火开始熬制。
「咳,咳……」苏谦咳了几声,皱了皱眉头。
他打开砂锅盖,发现业已糊成一堆了。
将东西倒掉,又重新将一些药材放进去,然后加了些龙涎水。
等水开之后,用小火熬制。
半个小时之后,他打开砂锅盖,注意到里面是黑色的汤药。
他想了一下,去后院抓了一只鸡进来,给它喂了些许汤药。
观察了一阵,并没有何异状发生。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通过万草录知道,这些草药都是温补祛湿寒的,药性并不强。
即便如此,他也要先做个试验,是药三分毒,不能够大意。
用熬制的药汤喂了这只鸡数天,未见其有什么不对,反倒更加强壮了些。
他这才放心,带着药材跟砂锅来到周澜雪家,还有一人4.5L的大矿泉水桶。
里面是稀释过的龙涎水,用来熬药用的。
「小苏,你这是?」陈香兰有些意外。
「婶子,我得到一个方子,可以治疗风湿。」苏谦出声道,跟她说了一下各个药草的比例搭配。
谨慎起见,他还是将药量降低了些,并且叮嘱一定要用水桶里的水熬制。
他现场熬制了一锅,陈香兰对于流程也熟悉了。
她喝了一碗,十多分钟之后,脸色红润起来,并且身上开始出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