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都说了那是四号干的,和我不要紧……」
郑九夜一只手托着自己的下巴,坐在自己之前待过的屋子里面,一脸无奈的望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唯惟。
「可是你认识四号对吧?我也没办法,按照帝国法律,要是在场的人和当事人认识,在场的人又没出现的话,那就是在场的人顶罪。即使你是言圣者的徒弟,也要蹲十年监狱的……」
唯惟露出了一副「出现这种情况自己也很无可奈何」的样子。
郑九夜露出了一脸懵逼的表情:「我现在说我不认识四号还来得及吗……」
「那样的话,你提供不了并非你动手的证据,既然这样就视为人就是你动的手,所以还是你,」唯惟冲着郑九夜摊摊手,「是以我才说这件事情不好办……」
居然还不是无罪推定(注:无法证明其犯罪即无罪)而是完全反过来的?这TM的定的是何鬼法律啊!这种乱七八糟的国家就赶紧给我灭亡算了!
郑九夜靠在椅子上面直翻白眼。
话说赶了回来,这时候比起吐槽更理应担心自己吧!赶紧想个何办法……该不会真的要去坐牢吧!
只不过到底要什么办法,才能抵消掉有罪推定这种完全是暴政的前提啊!
「刺客的工作就是完成委托。要是提供委托文件的话,那么这件事就没问题了对吧?」
这个声线是……言哈桑?
郑九夜一愣。
紧跟着言劲就一如既往的瞬间出现,直接空降在了郑九夜所在的房间当中;然后,言哈桑一抬手,直接就把一张纸拍在了唯惟的桌子面前。
「原则上来说的确是这样……要是不造假的话。只不过这么快查出对方的基本信息来也是辛苦你了……」
唯惟用一副微妙的表情打量着桌子上面铺着的那张委托单;郑九夜于是也跟着抬头看了一眼。
嗯……这是不是有点太假了?
这个一看就是刚写出来的纸,上面的墨水还没干,就被言哈桑拿出来了……
「这样就没问题了吧?」
言劲对着委托单打了个响指;紧跟着委托单周遭迅速刮起了一阵微小的旋风,上面的墨水也迅速干涸定型。
「……」
不……要是在这里的不是唯惟的话那问题就很大了好吧!
「来,在这里签个字,」言劲指着委托单的最下面,「这样的话就没问题了。」
郑九夜一边拿笔,一边扫了一眼委托单上面的内容。
委托单上面定要有的,委托目标基本信息是齐全的;除此之外,委托人一栏签的是三王子的名字,只有接受人还空着。
郑九夜点了点头,把笔拿了起来,在接受人上面把自己的名字写了上去。
「居然还特地去找身为皇族的三王子签了字啊,」唯惟叹了口气,一脸无可奈何的把文件给收了起来,「这样一来想从入账方面查询真伪也做不到了。让我送你去监狱我也做不到……好吧,就算你是委托完成好了,你走吧。」
好吧,至少这样总算是把问题解决了。
郑九夜回身跟着言劲,低头走了了护卫队的大楼。
不过这件事情还是充满疑点。
现在仔细想想的话,那报案的人针对的理应是四号。只有很清楚以四号的性格必然会杀掉剩下的两个人的人,才会提前报案说「有人杀掉了多余的人」这样……
郑九夜还在皱着眉头思考着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了这件事情的发生,言劲突然转过身来,把手放在了郑九夜肩头上。
「……作何了?」
郑九夜被言劲的动作直接就吓了一跳,一抬头才发现不知不觉又走回了这个小巷子里面。
尸体业已被护卫队的人给清理掉了,只不过墙上和地面上的血迹还在。
「四号那家伙说了,因为刚才的是通缉令所以要比谁先完成第一个委托任务,」言劲的表情蓦然变得严肃起来了,「是以,我言劲在这个地方确认,目标统统死亡,郑九夜的第一个委托任务成功完成!」
郑九夜:「……」
是以说,遇到这种情况到底是该吐槽这是赤裸裸的作弊呢,还是该吐槽言哈桑完成了委托顺便救了自己这件事情上呢……
「作何了?难得的没吐槽……在想何事情吗?」
言哈桑你何时候学会吐槽此物词的……我不是没吐槽我只是没说出来而已啊!槽点太多不清楚该选什么好啊!
「啊,我在想报案的事情……只因报案的人很像是全然在针对四号的样子,是以我稍微有一点好奇,」郑九夜摸着下巴回答,「有什么能够跟我说的,关于四号的事情吗?」
「可以跟你说的吗……四号其实和你的职业一样,都是主职刺客副职狂战士;况且当初我本来是打算把四号培养成莉莉安的继任者来着,」言劲一面往回去的方向走一边说道,「当初的莉莉安也是这样的情况,主职刺客,副职狂战士。」
至少相比起其他的穿越者主角们来说,郑九夜目前为止的穿越历程真的是可以用「事故」这样的词汇来形容了。
嗯,鉴定完毕,四号还有莉莉安前辈才是那多少年才会出现一人的类型,郑九夜自己完全就是穿越事故……
「那个时候的四号其实是个很正常的家伙,进行我的训练方法何的也很认真,」言劲走到了刺客工会的门口,推开了大门,「只不过那时候姑且还是兰蒂做他的老师……和咱们两个的情况不太一样。」
郑九夜的情况是业已全面被言劲接管了,亚克索也专心去教索菲娅。
「后来的话,只因四号杀死了兰蒂的搭档的原因,兰蒂也没带过徒弟;那一年亚克索还是四号的同期学员……后来亚克索和兰蒂搭档也是无可奈何之举。」
「你还真敢说啊……这可是毫不留情的在揭别人的伤疤啊。」
郑九夜一愣,紧跟着面色变得有点不好意思——兰蒂居然就站在门口……
「就算是伤疤的话也早该愈合了吧,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言劲倒是一脸蛮不在乎的表情,「更何况你那语气也没有多在意嘛……还没有我管你叫死矮子的时候来的激烈。」
「你给我滚——!」
「看吧,」言劲冲着郑九夜耸耸肩,「反应是不是大多了?」
郑九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