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好消息。
学园都市……啊不是,新的学院的基础设施已经统统建立完毕了;对各大商户前来开设店铺的邀请也业已发送了,虽然目前只有食堂能提供用餐,然而整个学院整体的建设已经基本完成了。
也就是说,明天起正式对外招生。
考试内容依旧是郑九夜那一套,然而条件会比较郑九夜时期放宽;之前逃难的学生也都可以赶了回来上课,直接进入精英班。
话说赶了回来,郑九夜到现在也没想起来到底考了什么内容……
不过,因为明天开始就要正式招生的缘故,郑九夜等人也被安也安排了一人新的训练内容,也就是合作训练。
试炼场地从冬木市变成了奥尔良的平原野外;而怪物也升级了些许,郑九夜周遭到处都是直立站在原地的,笼罩在烟雾中看不清面孔的人型。
影从者。
「嗯……看起来不止我恢复了嘛,你们也都变样子了啊,」郑九夜一只手握着长柄撬棍,环顾着周遭进入战斗准备的其他人,「看起来各位也都接受传承了呢。」
索菲娅腰间多了一对短剑……只不过看也知道索菲娅没打算用;唯惟的五把剑有一把换成了法杖;洛雨的弓上面多了一人辅助瞄准装置;兰绮手里多了一面鬼面盾牌。
三王子和离辰的变化则不是很大,看来只有用技能才能看得出来。
「就你完全没变化好吧!也不知道莉莉安的传承里都有什么,都业已恢复了,还是拎着一根撬棍瞎几把敲。」
兰绮吐槽道。
「试炼将在三秒钟之后启动;三,二,一。」
伴随着周围传来的读秒声,众人也收起了嘻嘻哈哈的表情;郑九夜更加直接,挥舞着撬棍就朝着其中一名两手握着骑士剑的影从者冲去。
影从者当即把自己手中的长剑扫了过去;郑九夜压根就没躲闪,直接开启狂化,一撬棍就砸了下去。
「下劈!」
影从者的骑士剑划过郑九夜腰间的同时,郑九夜的撬棍也落在了对方的头上。
「喂!九夜你在干什么啊,这样做是会掉血的……哎?九夜你HP是满的?」
兰绮用余光瞟到郑九夜完全没打算躲避袭击,赶紧提醒郑九夜;结果反而被对面的影从者砍了一刀,HP顿时掉了四十多点。
嗯……这一刀别说骷髅兵,比人工生命体都疼多了。
尽管砍到兰绮的只是个虚影,兰绮并没有实际受到何伤害,唯惟还是隔着远远的抬手挥剑,丢了一个技能过来。
「脱手治疗术?」
郑九夜当即脱口而出。唯惟此物技能还是治疗术,唯一的一点就是没有接触才能使用的限制了……
简直史诗级加强。
这技能郑九夜就那几天训练的时候在安也那看过。安也会这种东西不值得奇怪,唯惟居然业已学会了就很让人震惊了。
接到治疗术之后,兰绮身上的HP值又再度回满。
而且作何丢治疗术丢的跟地裂波动剑似得,直接挥剑甩过来……
「是以说啊,我之前还以为外挂让我搞丢了来着……随后才发现是发货方那边发错货了,」郑九夜挠了挠头,「这又给我邮了个加急包。」
一面说着,郑九夜的身体一边变成流水一般的液体。身上的衣服是能够和郑九夜一起变化的……但是很遗憾,撬棍不能。
大概是撬棍也算个神器的缘故,所以郑九夜最起码还得腾出手来拿着撬棍。
「这……溶解怪?」
兰绮立刻联不由得想到了何。
「嗯,被感染之后得到了这东西的能力;况且还挺好用的,」郑九夜游刃有余的避开第二次袭击,再度敲散一个影从者,「之前那技能是雾霾化身……此物姑且就叫地沟油化身吧?」
「你就不能起点好名字吗……又是雾霾又是地沟油的。」
兰绮扶额。
「说的仿佛你没摄入过一样。」
郑九夜毫不犹豫的还嘴。
溶解怪弱点很明显,怕冰,怕空间类袭击……冰冻类型的攻击只能算是控制,只有空间类的技能能真正干掉郑九夜。
然而空间类技能总共也没好几个人会;再加上郑九夜实力比溶解怪强得多,可以主动规避有冰冻类型的袭击。
更何况清楚这个弱点的也就这代还有先代的七圣者……郑九夜的敌人都不一定能分析出来这两个弱点。
「我作何感觉你这个外挂开得比我的系统要厉害多了?」
兰绮望着各种横冲直撞,根本不怕被袭击的郑九夜嘀咕道。
兰绮和郑九夜不一定是一个地球上的;就算是一个地球上的兰绮也不可能以身试险……谁清楚郑九夜是不是个特例?
「话说,你要是被别的东西感染会不会更强?」
兰绮突然想到了什么,趁着进攻的间隙问道。
郑九夜想了一下之前那种一身横肉,都快把衣服撑开了的肌肉怪物,然后果断回答:「或许吧……然而我拒绝!」
郑九夜有点庆幸感染自己的是溶解怪而不是那种肌肉怪物了……不然的话郑九夜现在可能也要变成那种鬼样子了。
「话说赶了回来……」
怀表郑九夜现在也还挂着;在郑九夜自己变成液体的时候,怀表壳就会发热一下。
这是储存技能的效果,但郑九夜这技能本来就是被动也不用存;只不过存起来留给别人用也不错,郑九夜此物外挂说不定还能转让。
然而……就是这一阵阵的发热总让郑九夜觉得,自己仿佛忘了何事情。
理应是有关于此物怀表的,有关于郑九夜那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前世的事情……况且是很久以前了,郑九夜很小的时候;然而发生了什么,郑九夜就是想不起来。
哦,然而有一点能记得。郑九夜没见过自己的父母,是个算命先生把自己抱赶了回来养大的;这枚样式挺古典的怀表就是自己的老头子,那算命先生留给自己的。
郑九夜一面打架一边走神……身上挨了不清楚多少袭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反正是没有命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