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上大学的人不少,然而出来能够找到一份好工作的人却很少,叶辰金口一开,后续难题迎刃而解。
虽然不清楚叶晨是做何工作的,但看他衣着靓颖,举手投足之间,彰显贵族气息,非富即贵,这是叶亮对于叶辰第一印象。
「那替孩子多谢你了。」叶亮紧紧地握着叶辰的手,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叶辰留下叶亮一起喝酒,说起来村里都是沾亲带故的,相柳村的人都姓叶。
「话说今年来一个老板,说要帮忙搞旅游开发,给村里搞建设,但需要砍掉咱们村东头的老柳树。」叶亮一边喝着酒一面说着今年以来的事。
「旅游开发?怎么会要砍掉老柳树呀,这老柳树多有寓意的一颗树呀,砍掉了太可惜。」叶辰抄起一人大鸡腿就在彼处啃。
说实在的,山里的走地鸡肉就是香甜,根本不是一般的鸡可以比拟的。
又肥又香,咬下去一口满满的甘甜。
「可不是嘛,刚才大家都反对这件事,后来渐渐地的,年少人开始支持了,因为他们说旅游开发能够给年少人带来就业,让年少人可以不用出远门就能够有工作。」
吧嗒,叶亮燃起了一根烟,缭缭升起的烟雾当中,叶辰发现了惆怅。
背井离乡,为了生计,留下孤寡老人,留下留守儿童。
「现在只剩下村里那些老人反对了,说老柳树是传统,作何能够砍掉,那可是精神的象征,现在村里面老人和年少人甚是对立。」
原来如此,叶辰的确发现了,刚刚进村的时候,村里面,那种老少和谐的其乐融融的场景似乎不见了,有一股敌意正在上升。
这就找到根源了,年少人想要搞旅游开发,想要砍掉老柳树,只因老柳树挡了他们的财路。
老人坚守信仰,老柳树世世代代都陪伴着相柳村的人民,这就是他们的母亲,他们的父亲,逢年过节的时候,甚至要给老柳树上供,给他提供贡品。
孝敬老柳树的传统就这样一点一滴地流传下来了。
叶辰自然也是那个年代的过来了,虽然他那时候还小,但他依稀依稀记得父辈们,拖着大肥猪,哼次哼次地来到老柳树前面,杀猪祭祀。
那个时候的烟火可真迷人呀。
「亮哥,我觉得吧,事有蹊跷,还是得谨慎为好。」叶辰扇了扇眼前的烟雾,表达了自己的疑惑。
「怎么了?你也反对砍掉老柳树吗?」叶亮本来心里就属于中立态度的,他是最先进城务工的那批人,在城里也有了自己的一份稳定的工作,是以哪怕家里这边搞旅游开发,他也不打算赶了回来。
没有利益,自然就可以站得比较客观。
当然他不赶了回来,没有利益冲突,自然也不能挡了别人的财路,所以对待砍伐老柳树,他一直属于中立态度。
「不,我并不是反对,而是质疑。」要是真的只因传统就不能推翻,那恐怕他们还活在奴隶制社会。
只是他对于所谓的旅游开发商表示有所怀疑。
「如果只是旅游开发,为何要把最重要的老柳树给砍掉了,开发商不会不知道老柳树的价值吧。」叶辰提出质疑,一言惊醒梦中人。
「你是说?」叶亮吃惊地看着叶辰,眼神里像是恍然大悟了什么。
「的确如此,或许所谓的旅游开发商根本就不是开发商,而是一群木材贩子。」
现在市面上,名贵的木材往往能卖出去天价,深山老林上面的木材,国家规定,哪怕烂在地里面,也不允许往外卖,绝了偷盗者侥幸的内心。
「对了,我听我爷爷说,两个月前,的确有一批人来相柳村,想买这颗老柳树,出价十万块,没人肯卖,还被赶跑了。」叶亮轻拍脑袋,心说,这不就是城里那点套路吗?
买老柳树不成,就开始骗老柳树,到时候一砍,老柳树岂不是要被他们运走吗?到时候再找个理由,就可以完美脱身。
哪怕老柳树被砍了,大家伙不肯让他们运走,可是老柳树业已死了,死掉的树木不卖总会腐烂掉,这时候那伙买老柳树的团伙再出来,那效果可就不一样。
说不定,相柳村的人会把他们当成活菩萨供着呢,还会对他们这种收购行为感恩戴德呢。
「说到这个地方,叶辰和叶亮大概恍然大悟了何。」
「对了,他们这家机构叫何名字,我来查查他们的底细。」直接抄他们老家,这种行为业已构成了欺骗,叶辰可没打算轻易放过他们。
「灰羊旅游开发。」
叶辰直接一个电话就打到了安吉拉那边,安吉拉办事效率高,手段也高,找她办事的确放心。
「我恍然大悟了,小冤家。」安吉拉幽怨地挂断电话,自从那晚以后,叶辰就没有继续亲近她,这让她埋怨不少。
「等你赶了回来,我非得吸干你不可。」听着安吉拉那幽怨的语气,叶辰只觉着下身一紧,这女人可是说到做到的,叶辰可不敢随意招惹。
很快,叶辰就收到了消息,露出一丝别有意味的微笑。
明早村长老董头敲锣打鼓,农村人起得早,很多人四五点就下地干活了,所以天一大早,老董头就敢敲锣打鼓把大家叫起来。
不少人可是气喘吁吁地从田地里赶赶了回来的,大家一脸不解地望着老董头。
往日里有什么通知,要么直接V信群里直接通知,要么选好几个代表上去开会,今日破天荒把众人集合在一起。
全村目前在家也就一百人多,所以站在村口倒也不拥挤。
「这些天来,大家为了旅游开发的事情,吵得不可开交,老老少少感情都变淡了,长期以往可不是什么好事呀。」老董头顿了顿,又看了看底下,他身为村长,深知说话的艺术,要是下面大家都不理你,你在上面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废话。
「老董头,你就说吧,我们也想清楚你是怎么想的?」下面也有人喊了,这些天的确为了这件事,整个村子都快分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