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法?要坐牢?她可是一个良民啊!怎么就犯法了?她想想就很害怕起来。
毕竟她也没有遇过这么大的事情,她一人刚出社会的女孩,家里又没有人能够为她做主,她也没有什么过硬关系的亲戚朋友有能力与萧玉林抗衡,她此刻的心相当的慌乱。
夜流星打了好几个电话,像是都是在找人处理这件事情,什么局长,院长,律师,听上去都是些许很了不起的司法人员。
她忍不住转头看向此物忙碌着的男人,可能是刚才他又帮了她的缘故,现在对他仿佛又多了一丝丝的感激,但她觉着仅仅只是感激。
想不到也有对这个男人发花痴的时候,本来她以为不会对男人发花痴,结果现在依然不能幸免,她在心里暗暗的骂自己,现在已经面临坐牢的危险机了,作何还有心情看美男了。
只不过她再一次的发现,他是那么的帅、酷、型、高大潇洒,尊贵非凡,简直就是女性杀手,去到哪里都可以迷倒一大片。
但又想,这事情已经发生了,要是真的要坐牢,也只能去,大不了几年后再出来,就豪言壮语的说:「谢谢你的帮忙!但如果真的是没有办法,那我就去坐牢好了,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会逃避什么责任的。」
正打电话处理着事情的夜流星,听到她这么一说,眼底的怒气又燃烧起来了,冷然的低沉喊:「百花语!你怎么就这么笨了?本来你是无辜的,现在就甘愿这样子吗?」
她也觉得自己好笨,特别是处理这件事情上,她真的不应该去参加此物婚宴,更加不应该跟此物女人打起来,但现在事情业已发生,还能作何样?
她有些灰心,无奈的回答:「不应该做的都已经做了,我还能作何样?」
夜流星本来想继续发脾气,但注意到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又莫名其妙的疼了起来,本来想再吓唬她一下,也舍不得再说何严重的话了。
他沉沉地的转头看向这个女子,语气变的柔和,语带双关的说:「有我在,你不用忧心,这事情也不是没有办法处理好。」
只要还有些许希望,她都要去争取的,她看向他问:「还能有何方法?」
夜流星分明眼里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精光,勾唇建议说:「用财物去堵他们的的嘴,又或者我帮你,但定要有条件。」
其实对于他来说,这件事情很好处理,就打个电话已经能摆平了,但这么好的机会,他作何会错过,他的脑袋可是很精明聪明的,不会放过任何一丝有利的机会。
自己方才大学毕业的穷光蛋一人,财物肯定是没有办法赔偿了,百花语白了脸,又红了脸,有些反应只不过来了,不清楚该怎么说好了:「这……我……你说吧!什么条件?」
夜流星看到她惊慌不安的神色,继续的分析这事情:「萧玉林家也算是个富豪,所以财物应该行不通了,现在只能是我能帮你,但条件就是你嫁给我。」
百花语白皙的脸飞起桃花色,神经又被刺激到了,这是用她去交换条件吗?尽管眼前的男人的确很顶尖优秀,她可不是商品啊!这是人格与尊严的问题。为了这样事情就把自己卖了她做不到。
自尊心很强,带着倔强特性的百花语立刻就反对说:「不,我不是商品,我不接受这交换条件。」
夜流星转头看向她,眼底的情绪带些期待,但听到她的答案之后,也没有太多的惊讶,似乎清楚她会这么回答, 带着高深莫测的语气说:「你可以考虑一下!我先出去一会儿。」
不会就这样走了吧?她想到了这次的药费,她现在可是身无分文啊!刚才脑充血,把所有的财物都包红包了啊!再他霍然起身来快要走到大门处的时候,她忍不住就怯怯的不好意思问:「我能够向你借些钱吗?」
本来又一次被拒绝的夜流星心里带着挫败的恼火,心情相当的失落,但注意到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面的火又灭掉了。
想起上次的药费都没有还给他,有些歉意地感激说:「感谢你!以后有财物,我会连同上次的药费一起还给你的。」
对她勾唇优雅一笑说:「放心吧!这药费我会搞定的了。」
「我要收利息的,而且很贵。」他意味深长的看向她调侃着,当注意到她惊愕紧张的神色时候,才认真的补充说:「自然,你嫁给我的话,这财物就不用还了,况且还大把钱随你花。」
说完之后,他就潇洒的走了出去了,带着他尊贵的气场。
大把钱随意花!或许是绝大部分人的梦想吧!但建立在这样的条件下,让百花语很难接受,她心情很是郁闷凌乱,也很后悔刚才的冲动。
她不断的自责着说:「百花语!你此物笨蛋,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了?现在作何办?现在要么就去坐牢,要么就是把自己作为商品,去交换条件,你为何把自己搞得这么被动……」
蓦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萧玉林带着担忧的惶恐神色,走了进来。
百花语大吃一惊,赶紧的 坐起来,收起面上的忧伤后悔神色,冷然的问:「你来这个地方做何?」
萧玉林首先就是责怪的语气说:「你也太冲动了,美美现在是怀孕的人,你这样做甚是危险,会危及她肚子的孩子的啊!」
百花语本来注意到他就有气了,听他这样护罩着李美美,全然不顾及她现在的情况和感受,就更加生气了,她气愤的呵责:「心疼她了吧?滚!萧玉林,你现在给我滚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萧玉林着急解释说:「花语!其实,我爱的还是你,我跟她只是一时间糊涂了!你就不要生气吧!我会努力处理好这事情的,你要等我。还有!刚才个男人,我知道你是只因生气,才故意找来给我们看的,你千万不要被他骗了,那种公子哥换女人就好像换衣服一样。」
真够恶心了!跟另外一人女人结婚了,还说爱的是她,这无耻的家伙想脚踏两船吗?通吃两家吗?
况且,他们已经分手了,她跟谁交往,与他有关系吗?他做出那样的事情来,他还有何资格去指责别人花不花心?
萧玉林还依然继续纠缠着的说:「花语,我是爱你的,你要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