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又瞬间不好看了,又一次热情讨好被泼冷水,天清楚,他可是从未有过的倒水给妈妈以外的女性喝啊!竟然又被拒绝了。
他眼底闪过一丝阴郁,但也不由得想到她心情不好,没有再调侃她,而是柔声说:「吃饭吧!方才去买了饭菜赶了回来给你吃。」
说完,他打开了刚才带赶了回来的食盒,瞬间,饭菜的香气弥漫了病房,让业已肚子很饿的百花语,瞬间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
百花语才转过头来看了看,那都是上好的菜色,简直就是色香味俱全,餐盒上的logo显示,是五个星星的稻花香酒店买回来的。那是她平常只能看看不敢进去的高级酒店,据说那里吃饭是要提前几天预约的,据说在里面吃一顿饭的价格,往往就够普通家庭一年的伙食费的。
美食当前,也就不客气什么了,浪费这么好的食物,可是不好的啊!百花语伸手就要去拿筷子开刷了。
「别动!」他赶紧把她的手按着,用低沉但无法抗拒的语气提示着。
他温暖有力的大手,又这么握着了她柔若无骨的葱白玉手,她白皙的脸飞起桃花色,一面要抽回自己的手,一边不解的问: 「放开我的手!作何会?」
这食物他刚才还说拿给自己吃的,难道是耍她吗?
「你的手在输液,还记得上次护士说了吗?手不能乱动,要不然就肿起来了。」 夜流星解释着,这才放开了她的手。要不然,她肯定是抽不回过去的,他的手多有力气啊!
尽管觉着他带着过于强大的霸道和傲气,让她觉得太过于高高在上。但想不到他居然这么细心,这些事情他还依稀记得,她心里还是挺感动的。
只好坐在彼处望着他行动,夜流星细心的把菜摆放好,又拿一人配送的碗,夹了一些菜进去,她这才发现,这些菜都是她喜欢的,心下疑惑,怎么这么巧啊?
他又把碗放到她嘴附近的位置,用筷子夹了一条荷兰豆递了过去,对她命令的说:「张开嘴。」
额!喂饭!百花语尴尬的转头看向跟前的男人,见他很认真的样子,沉沉地的看向她的眼眸,那种天然的领导气场,让她不敢过于抗拒,但她那好意思呀?
只好脸红红的弱弱低声说:「其实,我能够自己来的!」
「张开口!刚才都说了,你的手不能乱动。「他命令的开口要求。眼底业已带些怒气,这么好的待遇她还嫌弃?这可是多少女人的梦想。
在他带着怒气的目光威逼下,她只能不好意思的张嘴接了食物吃。长大后,还是从未有过的被人喂饭,况且是一人如此的男人喂饭,她整个人都显得很不自在。
实在忍不住了,她只好含含糊糊的声线说:「口里面……都是菜,不要再塞了。」没办法,口里面都是菜,讲话也讲不清晰了。
他也是第一次喂人吃饭,只顾喂,却忘记看她有没有吃下去,塞鸭子去卖似的,不多时,她的口里面就塞满了菜。
夜流星这才发现的确是喂急了,只好停住脚步来,觉着这样的她,妩媚之余还多了份萌萌的可爱。
他带些难得的笑意看向她,又对她恰恰好的优雅角度勾唇说:「刚才问你的事情,考虑的作何样了?」
百花语知道他说什么,但假装不清楚的问:「何事情?」
他转头看向她,眼里闪烁着柔软的光芒,很认真的说:「答应嫁给我!」
噗!!!咳咳咳!!!
她一惶恐,口里面的菜就喷了,然后呛到了,忍不住咳嗽起来,脸色涨的红红的。
被喷了一身菜的夜流星,脸色瞬间变得很不好看,眼底带些突发的怒气,只不过看到她涨红着脸咳嗽着,又心疼起来了,居然不顾身上的菜液,赶紧的倒了杯水给她。
「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百花语只好尴尬的抱歉,感激的要接过了水杯。
但随后手又被他按住了手,低声的命令说:「我喂你喝,你的手不能动。」
额!动容,被她喷的浑身菜液,竟然还依稀记得她的伤,心里很是动容,只好又被逼的让他帮忙喂水喝了些,只不过这次夜流星小心很多,望着她喝了些才置于水杯。
又抽了些纸巾,小心地帮她把嘴角擦干净,她只好很不自然的享受着这些优质服务了。看到他的胸前一片狼藉,弱弱的不好意思提示说:「你的衣服脏了。」
夜流星这才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衣服,好看的眉头皱了皱,眼底露出嫌弃的神色,看了看一地的狼藉,对她命令的语气说:「你不要乱动,我去处理一下再过来收拾。」
说完,他才转身进了洗手间。望着他挺拔的背影,百花语有些失神了。
这男人比起萧玉林,真的好不少,抛开外表和家世不说,就起码发生这样事情的情况下,萧玉林肯定做不到他这样,一定会埋怨她些何的了。
等他洗擦干净出来之后,又开始收拾刚才的狼藉。
望着此物尊贵气质的俊美男人这样收拾狼藉,让她看着很不和谐的感觉,他天生有一种让人感觉高高在上的气质,想不到也有这么细腻暖男的一面。这实在是在她意料之外的事情。
她忍不住弱弱的低声问:「你……都是这样经常的……跟人求婚的吗?」
他收拾中的手微微一顿,神色冷了冷,看来此物女子一定以为他是什么花心大萝卜了吧!
严肃的神色转头看向她说:「从来没有,就算有,也是别人向我求!」
没有?别人求他?难道还有别的女人向他求婚?
不过想想后,仿佛觉着也正常,毕竟他这样的条件,勾勾手指脚趾,就会有大把女人飞扑过来,甚至不用勾也会主动送上来了。
理应不少名门闺秀,很多女明星想嫁给他吧!但他作何会就偏偏看向自己这样的平凡女子了?况且他移动电话上的那自己的照片,作何得来的?
她很想问,但记得他说过,非要答应求婚才告诉答案。她可没有想过这么样随意就答应别人的求婚,毕竟她对待婚姻是很严峻的。她还是把这些疑团藏着心里算了。
「但我不接受这么冒然的求婚,我跟你不熟悉,而且,我们不可能的。」她很明确的告诉他。
他想了想,深邃的眼紧紧的抓住她的眼眸,又淡淡的提示着说:「哦!难得你不怕坐牢?就算你不怕,但你家人理应会很忧心吧?」
「我……」这下被他说到重点了,百花语郁闷了。
如果自己真进去坐牢了,那妈妈怎么办?她每过一段时间就要过去看望她。要是妈妈看不到她,肯定病情加重了。而且,她进去坐牢了,伯伯还会不会继续照顾她的妈妈?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就很不开心了,就如病西施一样,皱着黛眉,面上神色幽幽凄凄,一种沉沉地忧愁的忧郁美。
业已收拾完刚才狼藉的夜流星,看到她这个样子,眼底又是惊艳,此物女子,连不开心,也是这么动人,关心的语气主动问:「想何了?这么不开心!」
「我……只是……」百花语说着,又想到他那条件,犹豫着,毕竟这事情是终身大事,她实在无法一下子就能随意答应。
他眼底露出些期待的神色,明知故问地勾唇淡淡问:「只是何了?」
犹豫了好一会儿,仿佛鼓了很大的勇气,才开口问:「你刚才说,能帮我解决那件事情,肯定吗?」
她低下头,那丝绸一样柔软光泽的头发,只因之前的撕扯,已经散了下来,但并没有混乱的感觉,她的头发一向都是很柔顺带些天然的微微卷。她用手指紧张的绕着自己的头发,心里惶恐的做着决定。
「只要我出手,事情肯定能够解决,不过……」他自信而傲然的回答,眼神带着期待的闪闪光,深深的看向她,他心中的女神,又提示性的补充说:「你定要答应我的求婚。」
「我……也有条件。」百花语红脸犹豫着。
「什么条件?」他浅浅勾唇问,眼底分明跳动着些激动的希翼的光芒。
百花语红着脸,低头不敢看他的双眸,带些心虚的低声说: 「我能够接受先相处一段时间,之后再讨论求婚的事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先答应结婚,再了解不是也可以吗?先婚后爱!」他眼底明显就露出了些喜色,勾唇好心情的建议。
「我们定要先相处一段时间,这已经是我让出最大的底线了,希望你尊重我。」百花语抗议着要求。如果不是为了她的母亲,她绝对不会这么快答应跟一人不了解的男人建立恋爱关系。
看得出她人神交战了很久的了,夜流星不敢太急逼她,眼底闪过不明的精光,勾唇低声调侃问:「先相处一段时间?那算什么?试婚吗?」
「……试……就是谈……恋爱。」百花语依然低着头,羞涩的脸上都红红的,像喝醉了酒。
其实百花语说的是实话,这是她的最大底线了。她跟萧玉玲彼此有好感一年了,才答应了建立正式的男女朋友关系。之后正式恋爱三年,除了拖手抱肩膀之外,也没做过何出格的事情。
她现在能够这么短时间答应跟此物男人建立恋爱关系,也算是破了记录了,但她也知道,这只是缓兵之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