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听了高寒的话,用蛇头蹭了蹭高寒的手,一直眼睛水汪汪的,似是含泪不舍,又徐徐的微微颔首,高寒见此也感慨万千,出声道,「有缘自会相见!」接着便微一颔首,会心一笑,张嘴一吐就吐出一股水流,悬浮在面前,之后就拟物化形,变成一只巨大苍鹰,两翅展开有五六丈长,上下透明,根根翎羽毕现,栩栩如生,高寒回身就坐到的雄鹰的背上,伸手一招就见苍鹰振翅高飞,几个呼吸之间就飞上了高空,朝着高老庄的方向飞去,这空中还真是风景优美,身旁风轻云淡,朵朵白云飘过,只不过还没等高寒仔细欣赏高空的风景,就看到地面现如今都是一片片的枯草枯木,早已不复当初山清水秀的模样,也不清楚如今什么时日了,母亲定是忧心不已,只是自己作何跟母亲解释自己消失了这么长时间呢,想着想着就到了高老庄的外面,这一路高寒业已不由得想到了一个好理由,就是自己一天外出遇到了一位高人,想收自己当徒弟,于是自己就跟着师傅前往仙山苦修,如今苦修小成,向师傅告假回家探亲,于是越想越是圆满,就连自己也以为自己真的有一人什么师傅似的。
高寒驾着苍鹰飞到高老庄的溪水外面就降下鹰头,看到正是清晨周围没有人,于是高寒直降鹰头,等到了快接近地面就渐渐地降速,渐渐地落地,高寒手指一招就收了苍鹰,直接向庄子走去。
却说高寒一袭名贵连体长袍,此时虽然也干净无尘,但是却有几个显眼的裂口,衣服竟也似小了一号,一头乌黑长发被一条白布条系在脑后,衣着稍显邋遢,通体气质竟有些不一般,似是仙气出尘般。此时正是清晨,街上行人也无,高寒直接穿过一条街;来到一人死胡同,捏了一个法决穿墙而过,就到了高府门前的那条街,本打算又一次穿墙,回自己院子的,只不过还没等高寒再施展法术,注意到高府的朱红大门咔咔的渐渐地打开了,便高寒就抬脚向大门走去,跨过门槛便看见一旁眯着双眸打着哈欠此刻正推另一扇门的小林子,便高寒就顺嘴说了一句「小林子!辛苦了!」
可是高寒这句话可把小林子吓坏了,先是习惯性的哦了一声,待睁眼一开居然是高寒,接着就长大朱唇「少…少…..」了两声就说不下去了,睁着一双鱼泡眼惊恐的望着高寒。
高寒也不管他,径直向自己的院子走去,中间路过一座月亮门的时候注意到一个外公屋子里的小丫鬟,正端着一盆水,当看到高寒,先是「啊!」的一声,接着就是一声尖叫,直接扔了手中的盆回身就跑,高寒顿时无语,伸手摸了摸脸颊,心里想道,难道自己面上有花吗,还是……..高寒还是很自信自己的长相的,高寒也不在意,直接就转身向自己院子走去,进了屋子一看一切解释井然有序,一尘不染,想来是母亲每天都派人来打扫吧,高寒直接拿出一套乳白绣梅宽袖花翎的长袍,换上之后,竟觉着不甚舒爽,只能勉强将就。高寒方才换完衣服,就听到门外传来了踏步声,接着就是推门而入的高翠兰,高翠兰看到面前的高寒直接两步走上前来,伸手就把高寒抱入了怀中,双眼直接就眼泪汪汪的「寒儿!你跑哪去了?!竟不知报信儿回家,你清楚娘是多么担心你吗?!」
「娘~是孩儿的不是,叫娘忧心了,孩儿罪该万死!」
「哼,你这傻孩子!说的何罪该万死,还不是让娘为你担心,好了不说了,赶了回来了就好,让我好好看看,你瘦了没?!」说完就拉着高寒,原地转了一圈,觉着孩子高了也瘦了,不知一人在外吃了多少苦头,思及此处,双眸竟是泛起了泪花,拉着高寒坐到的床边,开始嘘寒问暖了,一阵哽咽后,终于问起了高寒消失这么长的原因了。「寒儿,你是去了哪里?这一段时日音讯全无,叫娘好一阵忧心,派人去找你,怎么也找不到」忍不住呜咽了一下「忧心死娘了!」,竟是哭了起来
高寒顿时心中一片慌乱,手忙脚乱的,不知要怎么抚慰母亲「母亲,孩儿某天去山中玩耍,得遇一位仙者飞过,孩儿见此新奇,不觉间就跟随其前行,终不小心被其发现,仙者虽是不悦,但觉我骨质清奇、资质上乘,奈何非要收我为徒,我起初不愿意,竟是不知天高地厚,非要与其比试一番,见师傅法术超群、德高望重,偏私下里拜了师傅,师傅就带我回师门仙山修炼疗伤,因事情太蓦然,便来不及报信回家,竟耽误了些日子,是以我稍有小成,便禀告师傅,赶紧回家来了。」高寒赶紧把事先编好的故事避重就轻的讲给母亲,心中忐忑不安。
听完了高寒的话,高翠兰几乎就听到了受伤一事儿,眼泪又开始打转了,赶紧拉着高寒,看看这看看那看看,左转右转,上下打量,一脸忧心的说道「受伤?!你作何会受伤的?哪里受伤了?快让娘看看,好了没有呀?1」
高寒连忙喊住母亲,「娘!没事儿不用担心,我业已好了,你看我现在状的像头牛似的。」
高翠兰才定住了心神,「呵呵,傻儿子!你呀!就会逗娘开心,好了,你一走就是几个月,你看都瘦了,也高了,衣服竟也小的不成样子,娘这就给你做饭去,好好给你补补,再顺便置办几套衣裳!」说完就霍然起身来向门外走去。
高寒本来想叫住母亲的,现在是早晨吃什么大餐呀,再说自己也不饿呀,不过看着母亲开心的样子,高寒也没说何就望着母亲出了屋门。
果然不一会儿母亲就领着两个丫鬟进来了,不一会儿就上了一大桌子的菜,高寒坐下还没动筷子,母亲就夹了一大堆的菜,直接堆的高寒的碗像山尖,高寒一看竟是些排骨牛肉何的,没有办法,苦笑了一下,一边听着母亲亲切的唠叨,一边小口的吃着母亲夹的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