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皓天自打昨天到了公司,就再也没有回家。
「妈妈作何可能会丢下我呢?我可是她亲生儿子。」
可是,连续打了多发电话后,林皓天才敢确信自己被拉黑了,和小时候一样,他又被妈妈丢弃了。
林皓天不由得想到了高利贷,再去查了账面上的财物,发现财物都被提走了……
「小窦,快帮我订张机票……」林皓天强掩惊慌,他不要接手此物烂摊子。
——
林雨溪和林定邦两人等了半天电话也没等到。
「林皓天,你……」
「您好,我是林皓天经理的助理小窦,经理刚刚紧急飞去外国了。」
电话接通了,对方却不是林皓天。
林雨溪心里咯噔一声。
她一言难尽地转头看向林定邦,「哥哥也走了,他毕竟不是我们家的人……」
林定邦却觉着心头血一热,这可是他的亲生儿子!
狗东西!!
林定邦再也支撑不住,昏死过去。
——
SH。
薄津庭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业已是夜晚了。
他也没料到林定邦做人那么失败。
一时之间,倒也踌躇。
「老板,这种情况要不要告诉林小姐真相?」楚元在旁边追问道。
薄津庭好看的眉毛紧紧缩在一起,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子。
「先说一半吧……」
「在此之前,先把她的债务解决掉。」
——
春泽园。
「林雨溪,林氏珠宝你打算作何办?」薄津庭望着疲惫的小女人,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揪起来了。
「那毕竟是我妈妈的机构,我想要接手下来。」林雨溪一天都在考虑这件事,她不忍心妈妈的心血被人糟践,之前是因为有林定邦在,她不好插手。
但是一想到一个亿的债务,林雨溪只觉着自己的心都要陷入沼泽了。
背上那么多债务的自己,糟糕的家庭关系,中风的父亲,或许就像安念云所说,她真的配不上薄津庭。
一时间,悲伤的水意弥漫上了林雨溪的双眸。
薄津庭却没有不由得想到林雨溪内心的煎熬。
「你别哭,我们能够一起度过这个难关!」薄津庭蹲下身,紧紧握住林雨溪绵软的两手。
林雨溪却渐渐地地把手抽了出去,嘴角蠕动,「我自己可以的。」
「都此物时候了,你还在逞强什么?那可是一人亿,不是一百万!」薄津庭有点生气,没有不由得想到林雨溪这么固执。
「你也知道是一人亿,我们何关系?你凭何替我分担,我不需要你的怜悯,不需要你的施舍!」林雨溪声线不带起伏,冷冰冰地像是难以雾化的冰块。
「我们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这么伤人?」薄津庭难以相信女人的冰冷话语,猛地抓住林雨溪的手臂,「你是不是为了推开我?」
「……」林雨溪只是沉默,她用最大的力气把薄津庭推出家门。
关上门后,无力地滑坐在地上,失声痛哭。
——
门外,薄津庭想要敲门,迟疑半晌,还是走了了。
屋内,林定邦醒来,注意到了薄津庭走了的背影。
他紧紧地抓住被子,是不是薄津庭说了何话?夏夏会不会把自己赶走?
「砰——」
林定邦用尽全身力气,把杯子扫落在地。
林雨溪擦干眼泪,立马跑进客房。
「怎么了?」
林定邦惊疑不定,又不好开口,只好「啊啊啊啊啊」支吾着。
「你放心,我不会抛弃你的。」
林雨溪坐在床边,认真地说道。
林定邦望着女儿俏似林沐的一张脸,终于落下了热泪。
——
SH公司。
林雨溪临时请了护工,安顿好林定邦之后,来到公司。
这一次,她是下定决心来辞职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刚进机构,就有人阴阳怪气地开口说话:「这不是大孝子林雨溪吗?」
萧晴晴是薄总亲戚,在她身旁围绕着一群人,「你们不要这么说,人家可是母亲早逝,对父亲没什么感情,你们也太强人所难了。」
林雨溪自打昨晚就憋着一股气,现在又听到萧晴晴在这边大放厥词。
「你妈妈没有教你尊重别人吗?」林雨溪走到一半,改道又走到萧晴晴面前。
「你要怎样……我姑姑可是薄石梅!」萧晴晴没料到林雨溪会回头,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这句话,你上次业已说过了,难道你没妈妈,天天拉着你姑姑说话?」林雨溪双手交叠,一脸蔑视。
「那也比你抛弃父亲的好!」萧晴晴声音尖锐,高声叫嚷。
「人丑就要多读书,别听风就是雨。」林雨溪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总经理办公间。
「胡总,这是我的辞呈。」林雨溪入职以来,得到了胡总的不少照顾。
「老板娘,你这是……」胡全才没想到老板娘刚回公司,又要辞职了,「薄总清楚吗?」
「薄津庭那里,我会跟他说的,」林雨溪洒脱地笑了,「我要继承我父亲的公司,以后我们就是同行了,胡总,可要手下留情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