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你...还有没有天理了!你们动手打人,我要报警!」
女人被唐戰的举动弄得措手不及,满身的蛋糕让她狼狈不堪,她尖叫着,声音尖锐刺耳,在寂静的宴会厅里回荡,惹来了不少围观者。
她的老公,海业集团的李总,听到动静后急忙赶了过来。
一眼就注意到了自己老婆的惨状,以及站在一旁神色冷漠的唐戰。
李总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怒视着自己的老婆,一巴掌用力地扇了过去,「闭嘴!丢人现眼的东西!你知不清楚你眼前的人是谁?」
女人被扇得一人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她捂着脸,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的老公,眼中充满了委屈和愤怒。
可,李总却没有丝毫怜悯之心,他回身看向唐戰,面上堆起了讨好的笑容,「二少,对不起,是我管教无方,让您看笑话了。」
说完,他急忙拉着自己的老婆和女儿,走到唐戰的面前,沉沉地地鞠了一躬,「二少,您别跟她们一般见识,我在这里给您赔罪了。」
他的女儿此刻也吓得瑟瑟发抖,躲在她妈妈的身后方,不敢抬头看唐戰一眼。
李总望着自己的老婆和女儿,心中一阵恼怒。
他狠狠地瞪了她们一眼,低声警告道,「回去再收拾你们!」
唐戰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最后视线落在始作俑者的那个小女孩身上,「你,自己说,刚刚作何会先动手?」
李总心中一紧,连忙推了自己的女儿一把,「快,告诉二少,你怎么会这么做!」
小女孩被推到前面,她颤抖着抬起头,看着唐戰那双冷冽的眼睛,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说!」李总又是一声怒喝。
小女孩吓得一人激灵,终于哭了出来,抽泣着说,「是那边有个姐姐告诉我,说她最好欺负...只要我把蛋糕扣在那个女孩脸上,她就会给我买香奈儿家的最新款...」
说完,她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
李总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我是缺你吃还是缺你用了,真是没出息!」
乔然脸上划过一丝轻蔑的笑意,她用后脚跟都能不由得想到女孩口中那个‘姐姐’是谁。
除了唐婉辞还能是谁?
听到小女孩的哭诉,众人纷纷议论起来。
「谁这么缺德,教唆小孩子做这种事?」
「哎,现在的小孩子真是难管,稍不留神就闯祸。」
.......
李总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没不由得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被人利用了,还惹到了唐戰此物大人物。
唐戰听着周遭的议论声,眉头微皱。
他并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处理这种琐事,便拉起乔然的手腕,「我们走吧。」
「小叔叔,可干妈那边...」乔然有些迟疑,毕竟赵姿兰的生日宴还没结束。
「你不用管了,嘉宁会跟她打招呼。」
乔然在众目睽睽以及一片议论声中被就这么被跟前的高大男人给拉走了。
到底是从哪来的传言说唐家收养的那小孤女不得宠?
乔然垂眸,望着那骨感修长的手指,感受到腕骨间的手掌炙热,那温度好似一贯传到她的心里。
这时,碰巧唐子辰跟一群公子哥聊的正欢,满场找乔然准备把她介绍给几个哥们认识一下的时候。
恰巧看到了唐戰拉着乔然一前一后离去的背影。
他愣了一下,从他这个位置看,竟然莫名觉着两人无论身形还是气场,都异常合拍。
唐子辰摇头叹息,驱散自己脑海里那莫名的想法,觉着自己可能是眼花了。
而另一面,唐戰拉着乔然离开了唐家生日宴现场,直接返回了海月湾。
车内,气氛寂静。
乔然坐在副驾驶,侧头转头看向唐戰,他的侧脸在车内昏黄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深邃。
恰巧绿灯转红,唐戰侧头看她,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还算你有良心。」
多日未见,再加之上次发生了那样尴尬的事情,让乔然一时不知作何面对他,尤其是这样仅有两人的环境下。
好一会,她才礼貌开口,「小叔叔,今晚谢谢你。」
唐戰腾出一只手,从收纳箱中抽出一张纸巾,抬手去为乔然擦拭面上的奶油。
微凉的触感落在脸上,让乔然为之一颤,身体轻轻瑟缩了下。
「别动。」唐戰低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宠溺。
乔然闻言乖乖地坐在彼处,眼眸中闪烁着晶莹的光芒,看着唐戰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让乔她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逐渐地,乔然感觉自己的脸颊发热,跟前的景象也变得模糊起来。
她摇头叹息,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怎么了?」唐戰察觉到她的异样,声线中透着一丝惶恐。
乔然苦涩地笑了笑,「可能是刚才不小心喝了几杯酒,有点上头了。」
唐戰皱了皱眉头,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她的体温微微有些偏高,「你坚持一下,旋即就到家了。」
车子稳稳停在海月湾的地库,唐戰解开安全带,侧头看向副驾驶座上业已有些迷迷糊糊的乔然。
说完,他加快了车速,朝着海月湾的方向疾驰而去。
她的脸颊微微发红,双眼半闭,显然是酒劲上头,开始醉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轻声叹了口气,走到另一侧,去副驾驶抱她。
乔然感受到那股熟悉力场的贴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没心没肺地嘿嘿一笑,「小叔叔,你真好。」
说完,她蓦然出手臂,搂住了唐戰的脖子。
唐戰愣了下,来不及多想,伸出手臂,轻轻地环住了乔然的腰。
将她紧紧地搂入怀中,「你醉了,我抱你回家休息。」
乔然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埋在唐戰的怀中,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人温暖的港湾中,安全而舒适。
唐戰抱着乔然下了车,一路乘坐电梯上楼。
他将她抱到了二楼的卧室,用脚踢开卧室的门,将人微微地放在床上。
「娇娇,你还好吗?」唐戰看着她那张微微潮红的脸颊,关切地追问道。
乔然像上次一样,依旧缠着他的脖子没撒手,不过上次是装醉,这次是真醉。
她明眸皓齿,笑得痴傻,「小叔叔,你的唇好像很好亲,能再来一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