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沈绫愣了一下,之后道。
「哦,你是没跟我说过,但你是这么做的不是吗?」
那段时间沈绫也不清楚李安桐犯的什么病,不再和秦竹来往,而且也不提她的名字,这让沈绫很是开心,她还以为李安桐下了决心和秦竹那女人断绝来往了呢。
结果呢?
李安桐撑了这么久,人家派周不流这个傻子过来通知一声,他就屁颠屁颠的跑过去了。
丢不丢人,想想沈绫都觉着面上无光。
「我作何做了?」李安桐装傻。
开玩笑,他自己尽管矫情的要死,不过前段时间已经解开的心结,沈绫的心思他懂,无非是想让他和秦竹断绝关系罢了。
然而作何会呢?秦姨有哪里不好了。
「你跟我装傻!装傻!」都是在一人屋檐下生活的,沈绫哪能看不出来李安桐的装模作样,她一边说着一边尝试着去踢李安桐。
「别闹,再闹次日你就不用去比赛了。」李安桐躲了几次之后,瞅准一个时机又一次抓住沈绫的脚踝,手上用力。
这一次不是捏了,而是拉。
「喂喂喂!」瞬间,沈绫失去了平衡,整个人有被李安桐拖下沙发的趋势,眼看就要刹不住了。
情急之下的沈绫也不管自己在哪里了,闭上双眸胡乱摸着,然后她感觉自己抓住了一人东西,之后便像抓到最后一根稻草一样,攥着不松手。
可惜,这根「稻草」并救不了她,反而被她拖下了水。
「咚。」
沈绫的屁股着地,随后脑袋磕了沙发一下。
「痛……」沈绫呻吟一声。
只是还没等沈绫发完牢骚,又是「咚」的一声。
这该死的沙发,怎么这么滑……呸,都是混蛋老哥的错。
这次是李子依。
也是屁股先着地。
不过和沈绫不同,她之前背对着李安桐在看电视,沈绫一拉之下,她整个人直接躺在了地板上。
「盯……」
李子依原地乖乖的躺着,大眼睛里尽是幽怨。
「啊,依依,不好意思。」沈绫反应过来之后,立马将李子依从地板上扶起来,之后向着李安桐大怒道。
「混蛋,看看你干的好事!」
见状,李安桐耸肩,在沈绫拉住李子依的衣领的时候,他就想阻止了,只是没来得及。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恩。
「依依,痛不痛啊。」沈绫心疼的望着李子依。
这一下肯定摔的不清吧。
「……」李子依没有说话,只是眼中的不满更严重了。
「小依,没事吧。」见状,李安桐开口问道。
「哦,没事。」看到李安桐开口,李子依拍拍屁股后跳上沙发,之后对着李安桐和沈绫道。
「哥哥,小姐姐,你们怎么秀恩爱都不关我的事,请不要带上我,蟹蟹。」李子依摇头晃脑的出声道。
她用上了今天在班级里听到的词,心里有点小开心。
「呸,谁跟他秀恩爱,也不照照镜子,就他那样的找得到老婆?」闻言,沈绫恶用力的望着李安桐。
「切,你先找得到男朋友再说吧。」李安桐看都不看她,对着李子依道:「不过秀恩爱这个词用的有点问题,这个词语的意思是……」
说着,李安桐开始给李子依讲课了。
沈绫:「……」
事情作何变成这样了,她一开始是要说什么来着?
不过,真的好痛啊!
沈绫不顾形象的揉了揉屁股,这一下摔的她骨头痛,大腿后面也和地板之间产生一阵亲密的摩擦。
现在只感觉一阵火辣辣的痛。
沈绫走到洗手间,拾起毛巾湿了一些冷水后擦了擦大腿后侧,镜子中,腿上本来白皙的皮肤一片血红。
「此物混蛋……」沈绫咬紧了牙关,她气冲冲的冲向客厅,一步一人脚印,似是在发泄一般,每一次踩在地面都发出「咚」的一声。
这时候李安桐已经给李子依科普完了,小丫头又一次沉迷动画片去了。
「李-安-桐!」沈绫从牙缝中挤出好几个字。
「在,别叫的这么惨,我还没死呢。」看到沈绫一副要跟他算账的样子,李安桐徐徐转过头。
「现在,让我们回归之前的话题。」李安桐淡淡道。
「之前的话题?」沈绫一愣。
对了,她一开始是有事和李安桐说来着,是何来着。
「秦姨的问题,你忘了吗?」注意到沈绫的火气消了不少,李安桐继续道。
对付沈绫,他比谁都在行。
「哦。对了,都怪你瞎打岔。」沈绫想了起来,不满的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跟秦竹那个老女人到底何关系,灯会上她很不要脸的一贯抱着你吧,你不觉着丢人吗,还有之前你一副和她永不来往的样子,现在怎么就跟她抱到一起了?那女人很危险你知不清楚……」为了以防再被李安桐岔开话题,沈绫一口气的道。
说完,她小口的喘着气。
「让我想想作何回答。」李安桐揉了揉太阳穴。
「关系,就是普通的关系,有一点像亲人吧……然后不觉着丢人,再然后是她抱着我的,至于危险,这从何说起。」李安桐淡定的道。
「你是真不清楚还是装不清楚。」沈绫今日就要和李安桐摊开了说。
「凤砑集团,就是电视上滚动播出的风雅,那不就是秦竹那个老女人的吗?她是什么身份?说她是女王只不过分吧。」沈绫想着自己百度到的东西,开口道。
尽管凤砑明面上没有提到秦竹,只不过从小在秦竹家生活的沈绫和李安桐清楚的自然要多些许。
「多少人想方设法都想巴结她,甚至砸万金就为了见她一面,还可能见不到,这你不否认吧。」沈绫道。
「是。」李安桐点头。
「好,那问题来了,你是什么身份?值得她花这么多心思?」沈绫看着李安桐的双眸。
闻言,李安桐神色一动。
「商人,都是无利不起早的……」沈绫还要说些什么,李安桐打断了她。
「然而我身上,没有何利益吧。」李安桐淡淡的道。
他一个贫穷的小子,那有什么值得她觊觎的,除了这一条命,他身上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甚至这条命都不值钱。
「就是这样才可怕啊!」沈绫皱眉道。
她实在是想不通,李安桐,此物她的亲哥哥,一人懒得要死的混球,有何值得秦竹喜欢的。
未知,总是恐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