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银月湾巨变(19)
唐云吃完饭之后就回休息室抹药,她撞到的是后腰,她低头看一眼,都肿起来了。
「嘶!」抹药的时候忍不住发出痛呼吸,伤在后腰,她自己不好揉开,药油倒上去很快就流下来了,没多大作用。
她的伤定要要快点好,目前还置于危险的境地,矫情不能当饭吃,也不能救命。
思至此,她开口把陆川叫进来帮忙。
「陆医生,请进来帮我上药。」
陆川走了进来,注意到唐云撩起短袖咬在牙间,露出一截细腰,腰间青紫一片。
他皱起眉头,「你刚撞伤了作何不说?」
「现在说也不迟。」唐云撇开脸,轻拍身旁的位置,「坐这儿,药业已拿出来了。」
陆川坐在床边上,拾起喷雾,目光只定在青紫的伤上。
他比唐云还高不少,此时正微微低着头,以半环着的姿势,在她腰旁对着一片青紫喷洒。
药液喷到肌肤上不能马上吸收,他立即伸出手去揉开。
唐云感受到他的胸膛靠得很近,掌心更是直接贴上了肌肤,身体不由紧绷着,心也怦然跳动,不知是不是痛的。
「嘶!」她想,心跳加速肯定是因为太痛了。
腰间淤青的部位微微肿起,陆川稳着劲揉按,直至药水吸收,他再继续喷,耐心地反复几次。
唐云微微低头,余光中看见陆川修长的手指,无端令人觉着很性感。
如今,这手掌正贴在她的腰间。
蓦然,大约是药水一次性喷多了,红褐色的药液顺着雪白的纤腰缓缓流下,浸入了裤腰遮挡的地方。
「咳。」陆川收回视线,一时间,气氛有些微妙。
他灵机一动,把喷雾放好,又取出治疗蚊虫叮咬的药膏,话音自然道:「后背被变异虫咬伤了,你不方便抹药,我帮你吧?」
唐云也觉着后背痒得难耐,自己确实涂抹不了,就道:「麻烦陆医生了。」
陆川背过身之后,唐云趴在床上褪下上衣,露出一片白皙的后背,美中不足的是遍布着斑驳的红痕,是被变异虫咬伤的。
他轻车熟路地往她的背部挤上白色的药膏,手掌的后背徐徐推开。
由于他俯身下来,唐云能够感受到他的脸颊距离自己的肩头很近。
许是他涂抹的动作太轻柔,唐云趴在床上眯着眼困意阵阵袭来。
「好了。」陆川的声线把她叫醒,唐云才发现自己竟然睡着了,原来潜意识里,她是如此地信任陆川的人品。
「哦,好,多谢陆哥了。」她决定,不要和陆川生闷气了,之前在浴室的事情一笔勾销。
陆川把药放好,「你先睡。」
说完,他就转身迈入浴室。
唐云睡意朦胧,但还是听见他的声音有点哑。
浴室和卧室是相连的,隔着一道玻璃门。
水声很快就传了出来,唐云想,陆川不是洗过澡了么?作何还洗。
她穿好衣服侧身看过去,透过玻璃窗,能够模糊地注意到陆川背对着她的身影。
他的一只手像是撑在墙壁上,另外一只手放在身前。
唐云仿佛能够想象出他背后的肌肉紧绷着,水从头发徐徐滴落下来。
不多时,她就明显的能够注意到他的身形晃动,手臂在动作。
他在!!!
唐云意识到陆川在做何时,她一下子滚回床头拿过一张薄被把自己的头蒙住。
蒙住了头,也止不住她脑海中的废料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她仿佛还产生了幻觉,听到陆川的呼吸声加重,甚至是...
不,不是幻觉,她的听力是经过系统提升的。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唐云额头冒出一层细汗,心砰砰直跳,根本没法平静下来。
……
翌日清晨。
唐云拿着一人水煮蛋在桌面上敲了敲,一圈圈地滚着。
「不爱吃水煮蛋?」陆川坐在他对面看过来。
唐云抬眸看到他时,顿时有些尴尬,笑了笑言:「不啊,此刻正剥壳。」
唐云吃过早餐拉开窗帘开外面的情况,一夜过去,洪水业已淹到五楼了。
二十楼相对于十楼来说安静极了,除了外面的风雨声。
「还有十二天,我担心洪水位会继续上涨。」她在笔记本上把这两天的情况记录下来。
陆川回了一句,「很有可能会淹没十楼,我们得做好准备,十楼的人过几天理应会搬到更高层居住。」
人多眼杂,况且,十楼的人不是个个都遵守规则的,怕是罗从砚也没法一一约束好手下。
十楼后厨,老黎换班之后拿了一瓶酒招呼与他聊得来的几个人吃吃喝喝。
「老黎,那妞不知好歹,和一个小白脸搬到二十楼住,我们去给她一点颜色看看。」
老黎摇摇头,邪邪一笑,「赖仔,急什么,等他们吃光食物自然会下来求我们,到时候还不是任由我们拿捏。」
「老黎,你就别惦记着那女人了,罗老大之前和她见过面,听说还挺欣赏她的,你干的事情被罗老大清楚的话,怕是不好再留在同战公会。」阿韦闷了一口酒劝了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阿韦,你说的是真的?可是我听姚念说那个女人不是何好东西,罗老大怎么会欣赏她?」
「小东,我说你就长个心眼吧,姚念说的话你也信,她就是争风吃醋,她不就是担心罗老大会看上别的女人么?」
小东嘿嘿直笑,「那也是,我见姚念从乐园里就开始倒贴罗老大,她模样倒是不错,娇娇弱弱的,可惜罗老大不喜欢她哈哈。」
老黎拍了拍小东的头,「姚念算何,她的美比不上唐小姐的一人手指头,等我收了唐小姐,也让你尝尝,给你开个荤。」
阿韦忍不住泼冷水,「老黎,她可是玩家啊,能活到现在的玩家哪个是省油的灯,到时候你栽跟头了,别怪兄弟一场没提醒你。」
老黎漫不经心道:「得了,真啰嗦,一人女人都搞不定,我也不配在同战公会混了。」
「我是那么不谨慎的人吗?我可是一直在找机会摸上二十楼,关注着他们的动向呢,只要他们没有走了这栋楼,有的是拿下他们的机会。」
……
天色昏黑,狂风不止,倾盆大雨不绝,这天气太恶劣了。
洪水的水位不断升高,还剩下八天的时候,洪水漫上了九楼,罗从砚开会时提到了转移阵地的事情。
「老大,既然我们要转移,不如搬到二十楼吧。」老黎提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