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不确定的确认
这场精彩的战斗终于落下了帷幕,在场的人仿佛没有从方才的视觉暴击中缓过神来,直到士兵敲响了那一声惊天的锣音之后,众人方才如梦初醒。
「白简,你没事吧。」温朵娜赶紧跑过去。
「没事。」白简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跟着他平静地回到观众席。
「加蛮王子,」萨纳尔走到他的身边,十分关切的对他说,「没有受伤吧,我叫御医开几副方子给您压压惊可好。」
「不必了。」对于这样假惺惺的奉承话,他都觉得有点让人恶心。
「就这等杂碎怎会伤我,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哈哈,那是当然,刚刚加蛮王子英勇的样子全场人可都看见了呢。」萨纳尔露出假惺惺的笑容,让加蛮更加气愤。看他这个样子,分明就是变着法的羞辱自己。
「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他轻拍身上的灰尘,回身离去。
「慢走不送啊王子…」
听着萨那尔让人生厌的语气,加蛮暗暗地握紧了拳头。呵,这次的事情,他会加倍奉还!
这场战斗就这样结束了,对于白简的参加,萨纳尔没有任何表态,就像一直没有发生过一样,很自然的就过去了。他的无视让白简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惊险的一上午过去了,温朵娜一回到寝宫,就把白简拉进了室内。
「你是不是疯了!」温朵娜转过身,满脸的苍白。在她的面上清清楚楚的印着惊恐之后的余韵,就在白简不顾一切的冲进战场上之后,她的心脏就业已提到了嗓子眼。此物人难道真的不怕死么!
「公主...您这是做什么。」白简有点摸不到头脑。
「你知不清楚,刚才你差点就死了!」
温朵娜的表现让白简一愣。他没有不由得想到自己的举动会对她有这样的影响。习惯了安安静静的公主之后,还是从未有过的见她发这样大的脾气。以前就算利兹再作何刁蛮,也没见她发过脾气,今日也真是开了眼界了。白简索性不再回答,在一旁饶有兴致的看着她的表现。
「上一次的事情你难道都忘了!」温朵娜没有注意到白简的变化,依旧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担心。「这一次的怪物明显比上次又厉害了许多,你就这样随便地把自己的命搭上,你这是对自己生命的不负责任!」
一口气把自己要说的话统统说了出来,温朵娜站在一面剧烈的气喘。
「喝口水消消气。」白简笑着向她走过去,递给她一杯茶水。
「你还有空喝茶!我方才说的话你是不是都没有听进去!我跟你说。我.........!」
「砰!」白简手臂一伸,直接将她卡在了门边,自然,用洋气一点的词语说就是:门咚!
「你你你你.......要做何......」方才还伶牙俐齿的温朵娜,此时被限制于白简的双臂之中不能动弹,看着他渐渐靠过来的俊颜,从未有过的,她有一点不知所措。
「吵死了。」白简抬起头,双眸变得深邃而性感,不同于以前呆板的他,此时的白简竟然化身如同黑夜的鬼魅一般,嘴角噙着一抹坏坏的微笑,深邃的眼眸由于距离的拉近而变得暧昧不清。
「你别.....离.....我这么近......啊....」
温朵娜从未有过的见到这样的白简,该作何形容。此时的她心脏跳的异常剧烈,脸颊发烫,口舌发干。自己这是怎么了,生病了么。
她低着头不敢再去看她的脸,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慢慢的,他能感觉得到白简呼出的热气清晰的打在她的勃颈上,这样的碰撞又让她浑身一惊,手心,已经开始冒汗了。
「你......放开....我....」
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温朵娜出手想要将他推开。只只不过力气的悬殊,让这样的抗拒转变成了少女的欲拒还迎。看着她的脸颊业已粉中透着红,一直延续到她小巧玲珑的耳垂,她雪白的脖颈.....
白简又不自觉的想要靠近。如果刚才的动作只是为了逗着她玩,那现在的靠近,就是他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
「你说这些话......到底想要表达何.....」
性感磁性的男音直接从耳朵钻进了大脑,「嗡」的一声,温朵娜的神经中枢业已崩溃。她呆呆的抬起头对上白简乌黑的眼眸,从里面,注意到了一脸惊慌的自己。
「我....只是.....」温朵娜不自觉的吞了下口水。
「只是....什么.....」
再一次的,白简一步步的进攻她最深的内心。温朵娜业已有点承受不住这样猛烈的侵袭。
「只是.......」
想了无数种理由,白简在的每一幕都在她的大脑里飞速的展现。每一次,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白简都在;在自己最危险的时候,白简都在。不清楚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会这样依靠白简,甚至在他不在的那段时间里,也会想尽办法去打探他的消息,自己这究竟是.....究竟是......
该作何回答,她自己都不清楚。只只不过,看到白简跑上去的那一刻,它真的甚是忧心,忧心他会受伤,担心他会死掉......可是.....自己怎么会要忧心他......
........难道是......
一个危险的答案浮现出来,温朵娜猛地抬起头,白简依旧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只不过,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那丝邪魅,倒是变得温柔起来。
「有答案了?」
白简眉头一挑,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我只是因为....忧心...你.....」
温朵娜不自觉的脱口而出。
「怎么会....忧心我....」
白简再一次霸道的靠近。
「只因.....只因......」
就在她即将又要脱口而出的时候,最后一丝的理智将她从悬崖旁边拉了回来。
不行,她不能这样做,最起码。现在还不能够。
她闭上双眸定了定神,重新说了一遍。
「我忧心你会死掉,这样....我就没有侍卫....了....」说到后半句的时候,她明显地气势弱了很多,没办法,想要正大光明的说出违心的话,她真的做不到。
「原来是因为这样。」
白简依旧微笑着,没有任何变化。
「是以,你一定要活着,因为你还要继续保护我才行。」
这句话,她是看着地面说出来的。
「是,属下遵命。」不知何时,白简业已松开了对她的禁锢,推开房门走了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呼.......」温朵娜无力地瘫倒在地面,不停地喘着大气。
「担心你......会死掉....」
白简重复着她的话。这句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方才的自己是怎么了,竟然在某一时间也会很期待她的答案。呵,这越来越不像他自己的风格了。白简自嘲着向外走去,在某一刻,他的双眸也隐藏着那一抹淡淡的不易发觉的失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