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已是半月。
叶真望着面前的八个盘子,却不知该如何下口。
一旁的赵敏见此,气鼓鼓的一拍桌子,震得碗盘一颤,娇声道「喂!姓叶的,你这是何意思,本姑娘半夜就起床给你烧菜做饭,你一口都不吃,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叶真叹气,轻声道「不是我不给面子...」
筷子从桌面拂过,随便夹起一块不清楚何的黑团子,道「赵姑娘能告诉在下这个是什么?」
闻言,赵敏俏脸一红,双眸仔细的盯着黑团观察一番,娇呼道「啊!我想起来了,这个是狮子头!」
叶真嘴角抽搐,道「狮子头?我看是黑炭头吧...」。
「喂!你说什么?」
叶真将这黑乎乎的一团夹进碗里,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没一会,即使叶真已经封闭了味觉,但东西到了胃部依旧翻腾的厉害。
没办法,叶真只得道「找姑娘,在下吃饱了」。
赵敏不满道「什么嘛...八道菜,你才吃下去一半,也太敷衍了吧」。
叶真无可奈何的放下筷子,顶着满脸黑灰,涩笑道「赵姑娘,这些菜你都尝过没有?」
「在下可是业已吃了一半啊!」
闻言,赵敏愣了一下,从桌面拾起筷子,夹起一块莫名的东西,小声嘀咕道「难道本姑娘做的菜不好吃吗?」
说罢,便将那块黑乎乎的东西放进了小口。
入口的一瞬间,赵敏绝美的脸色忽然变的苍白一片,想要将东西吐出,但又觉得这样很不雅,而且叶真还在跟前,那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实在可恶,便强行将其咽了下去,然后喝了足足一碗的茶水这才好那么些许。
「怎么会这样...我明明都是按照食谱做的啊...尽管做出的东西...的确和食谱有一些小区别但...」
不一会,赵敏面前的桌面便多了鱼鳞、猪毛、鸡毛、蛋壳、等物质。
赵敏傻眼了,咬了咬银牙,又鼓起勇气将每道菜都吃了个遍。
「啪嗒...」筷子跌落在地
将八道菜统统尝过之后,赵敏同样变成了花猫,美眸中满是复杂震惊之色望着面前摇头苦笑的叶真。
「唔!」
胃部一阵翻滚,赵敏脸色变得惨白,捂着小嘴便跑了出去。
「哎...」
望着面前的东西,叶真心有余悸,起身打了些水,将脸上清洗干净。
「呼...呼...」
赵敏终究松了口气,刚才这一下,差点没要了她半条小命。
「喏!」
叶真递过一条湿毛巾。
「谢...感谢...」
赵敏接过毛巾擦拭起来,不过擦着擦着忽然有哭了起来。
叶真微微皱眉,心道「可怜的丫头,都被难吃的哭了」。
可下一刻,赵敏扑进了叶真怀中,丝毫不顾淑女形象的嚎啕大哭起来。
叶真两手高举,抱也不是,放也不是。
只能无可奈何道「赵姑娘,你这是...」。
赵敏一边抽泣,一面道「你这混蛋,这么难吃作何不早说,怎么会还要强忍着吃掉一半,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
不一会功夫,叶真便感觉胸前一阵凉意,将赵敏从怀中扶起。
叶真平静的道「叶某吃的不是饭菜,而是找姑娘的一番心意」
「不只是赵姑娘,哪怕是一个陌生人,这般用心为叶某做饭,叶某也不会辜负,如若不然,哪怕山珍海味,叶某也不会看一眼」。
赵敏身体一僵,美眸通红,面上带着些许羞意,惊讶道「你都看到了?」
叶真轻轻点头,微笑言「昨晚你那么大动静,让我无法静心练功,自然要出去看看了」。
「呀!」
赵敏直觉的一股羞意从心尖窜上面庞,羞的抬不起头来。
「对了赵姑娘,本来说在次居住七日,刚好叶某为了稳定境界,硬是住了半月,第一人人情,叶某已经还了」
赵敏心中一惊,下意识上前两步,伸出满是划痕刀口的小手,紧紧抓着叶真衣袖,娇呼「你要走?」
叶真点头,轻声道「此地尽管安逸,与赵姑娘相处也算愉快,但我们终究不是一路人,在下也有要事,就此别过!」
赵敏小手从叶真衣角滑落,美眸满是伤感的喃呢道「你要走了...」
叶真朝赵敏拱了拱手,道「至于第二个人情,还望赵姑娘早些想好,随后到武当山找在下兑现,过了时间,恐怕赵姑娘就在再也找不到叶某人了」。
「告辞!」
说罢,也真拱手告辞的身影慢慢变淡。
赵敏心中大惊,下意识伸手去抓,却只是将面前残影彻底打散罢了。
失魂落魄的回到闺房,赵敏扑倒在自己床上大哭起来。
脑海中不停回荡着这半月来,她与叶真慢慢融洽的生活。
画面中的她,嘴角微翘,俏脸通红的藏在一角,偷偷看着满脸无可奈何的叶真在给他洗肚dou。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此刻正大哭的赵敏忽然从床上起身,用衣袖将眼泪擦干,坚定的道「臭家伙!死叶真!死贱民!你休想撇下本姑娘!」
赵敏大眼一转,气呼呼的道「别以为本姑娘不清楚你要去哪里,咱们峨眉山见,哼!」
叶真此去的方向,的确是峨眉山,去履行他允周芷若的约定。
按照叶真现在的脚程,全速之下,不需半日就能抵达。
只是这次去又不是找事,而是接周芷若下山,定要要风风光光的才行。
在武林中,为女子拜山,可是相当于现代的求婚!
另一面,同样也有人只因周芷若的事情愁眉苦脸,这个人不是宋青书,而是他老爹!
宋远桥见师父一贯盯着真武大帝的神像入神,忍不住出声道「师父...您找弟子有事吗?」
张三丰目光依旧在真武神像上,轻声道「你从万安寺赶了回来多长时间了?」
宋远桥回道「半个多月了」。
张三丰心中叹了口气,道「半个多月...为师看出来,你在为青书的事情心神不宁!」。
「为师业已隐退,不问俗事,我武当派全然由你主事,我不希望你因为青书的事情,在本门事物上分神分心」
宋远桥脸色一黯,赶紧应是。
张三丰见自家徒儿脸色黯然,心中叹了口气,道「我找你来也不是为了训斥你,而是要为你解决这件事情,毕竟,父子连心啊」。
「你带队,去准备些厚礼,今日便前往娥眉,顺便...再把青书寻回来」
张三丰之是以由此一说,却是因为宋青书在赶了回来的路上,偷偷的跑了。
宋远桥一喜,心道「难不成师傅他老人家准备成全青书和那周芷若?」
然而张三丰的下一句话却将宋远桥的心打落至谷底。
「方才为师得到消息,岱岩那义子,叶真,业已遵循五年前的约定,去娥眉寻那芷若去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叶真尽管已至神人境界,但对于礼节,却几乎一窍不通,你去帮帮他,也不至于让人家说我们武当不懂礼数!」
宋远桥心中沉沉地叹了口气,为自家儿子默哀,朝张三丰行了一礼,道「谨遵师命,弟子这就下山!」
其他四大派诸如昆仑、少林、华山、崆峒等曾经受过叶真救命恩的家伙,各自都通过一些渠道得到了叶真即将拜山娥眉的消息。
何太冲思索良久,用左手仅剩的两根手指摸着胡子,之后大声道「来人啊!给老子准备一份厚礼」。
何太冲心道「嗯...就这么定了,不仅能够还那叶真一人人情,还能卖他一个好,顺便结交一番」。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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