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让他们给我搞不少消炎的药品,暂时先把伤养好。
「你们这么重的伤,还是回去吧。」运物资的说。九成也连忙点头要回去。而一旁的老妇人却用期待的眼神望着我,顿时我觉着有一种使命感。
「我们没事了,这事情业已查明,你们先回,我再待断时间。」在这住了十四天后,伤口开始愈合,我和九成算是捡条命赶了回来。
实在是多亏了这妇人,这妇人要是早死一步,我和九成算交代了。剩下的,就是作何搞这些蛊虫。
「师父,咱们回吧,能捡条命不错了,咋还待着,你还想干啥?」
「不行,这东西不除,迟早是大患。」
九成一点信心都没,「咱们都被搞成这幅德行,还作何跟这玩意斗。」我查阅了很多资料,道法对于这么多的蛊虫没有什么办法。
「妈来个八字,这什么鸟虫子。」此刻正苦思冥想惩戒之法,蓦然看见妇人养的小鸡在啄虫子。
「哈哈哈哈,妈来个八字,老子不信收拾不了。」第二次运物资时,唐天豹也来了。
「听说你们受伤了,没事吧?」唐天豹还是有人性的。「还行。」
「你们有何要求,尽管说,物质上我绝对管够。」唐天豹一副斯文的样子倒还不像个十恶不赦的奸商。
「给我搞些大公鸡来,只要是能吃虫子的,越多越好。」
「牛师父,这是干什么?」
「你别问了,按照我的吩咐做。」
「阿雷,去按照牛师父的办。」
两天后,十几车的公鸡母鸡,就连猫头鹰都给我搞来了。这下这帮蛊虫的末日要到了。
此时,外面起来大风,天际中划出一条银白色的蛇,猛然照亮了天空,整片夜幕呈现在我们的眼帘。
轰隆隆,打雷了。
只听见轰的一声,什么东西倒了。饲养室一面墙垮了。
片刻间,龙王爷终于忍不住了,白豆大小的雨点砸了下来,房顶的瓦砾被砸的霹雳乓啷响,时不时几条银蛇在天空划出一条秀丽的图案。
风雷水电毫不逊色的在媲美,借着闪电的光芒,饲养室垮墙的那边,从墙根处此刻正给出爬着和蚯蚓大小的虫子。用数量计算实在无法措辞,我只知道,用农村装水的大缸,装那么十几下根本不在话下。
我和九成让这一幕搞傻了,这些东西如果要爬出来,那真的就祸害一大片。师兄首当其冲抽了一把铁铲,一阵霹雳乓啷的乱砸,顿时地面流出了大量的墨汁似的汁液。2
「看什么,快帮忙啊。」我抓了把扫帚冲了上去。
那些东西揉成团在泥土中挣扎,这面墙的倒塌一定也是这些东西侵蚀所造成。
蓦然间,我发现,大雨浇在这些东西身上,瞬间折腾几下,没了动静。
在泥土下面的,还有数不尽的虫子争先恐后的爬出来,但是在龙王爷面前,它们没有选择的余地。
这场雨,来的快,去的也快。
「师父,这些小虫子咋一碰雨水就没气了。」说实话,我也纳闷,我这些鸡还没上场呢。
还是这奇门百草方厉害,这本书帮我解决了不少问题。
原来在风水学中,雨水具有天然洗礼的作用,那些蛊虫的大量死亡是受到了雨水的洗礼。自然这是一种很牵强的说法,科学的说,其实这是由于气压的原因。大雨磅礴,雨水冲击地面,造成了地面气压猛然升高,氧气补给不足,再加上那些蛊虫没有强大的呼吸系统,在雨水的浇淋下,窒息死亡。
这些蛊虫之是以能够跑出来,是因为谁可能破坏了这里面局部的风水。那八卦阵的围墙就是为了圈住这些蛊虫。
在我和九成的查看下,发现后院有一人缺口,此物缺口是由于下雨水土流失所导致,这就是这个缺口破坏了格局。
夜晚,和妇人还有九成商量好计划,第二天动手。
这天夜晚,给鸡没喂一口吃的。九成还怕饿坏了,抱了一只去安抚。
既然后院地下的脉络是相同的,那咱们就从垮了的墙彼处动手。这真的是天助我也。
收集了所有可燃物,堆积在那石碾子处,把家里所有油浇在上面。
我和师兄只要抬起石碾子,妇人便开始点火。
那石轱辘刚走了那个只有水桶大小的洞口,蛊虫大量涌了出来,看得人直犯恶心。一把火下去,火苗嗖嗖蹭起,蛊虫想缩回去,为时已晚,被烧的噼里啪啦,空气中散发着一种莫名的恶心。
火焰大起,再加上这风势,这些被烧的差不多了。接着,把我们刚砍的大乔木架在这熊熊烈火上,一股带着酸味的烟冲进洞口。
顷刻间,后院里面好似炸了锅,附在房顶的我看见了,后院里面从四面八方钻出了各种蛊虫,钻出来的地方,还嗖嗖冒着烟。
这些公鸡被饿了一整天,妇人和九成在下面一筐一筐递给我,我从房顶一筐一筐给它倒下去。这些饿的发疯的鸡,一下子吃得甚美。
不一会,几百只全倒下去。
蛊虫们不多时组织反击,这是这些鸡像是不认他们,几百只蛊虫包围一只大公鸡,这些个公鸡,猫着个脑袋,惹急了扑楞两下翅膀,全给打成稀巴烂,这犹如老虎进了鸡圈,想咋地咋地。
这些蛊虫对人有毒,对这些公鸡可一点作用都不起,所谓一物降一物,也真是此物理。
我在房顶看得乐乐呵呵。
忽然,从木房子里钻出几十只大家伙。
这些家伙和鸡的个头差不多一样大。公鸡们也瞬间有了防备,这几位可不是作何好对付的。
这些鸡主动发起公鸡,几百只鸡扑楞这翅膀,蹦蹦跳跳冲了上去。
十几只包围一只,用那坚硬的嘴叨在那几只蛊虫的壳上面,顿时出现几个洞,里面流出墨色的汁水。这些公鸡的灵敏度的确很高,这几十只大蛊虫也没经得住鸡爷一斗。
这火整整燃了三天三夜,狼烟笼罩着整个村子,五人抱不住的大乔木燃的尽是灰烬。这些公鸡也在里面吃了三天三夜。我和师兄在房子里睡了三天三夜。
「师父,差不多了吧。」
「理应差不多了。」随即,我二人起身,爬上屋顶,仔细瞧个恍然大悟。那妇人也要上来,无可奈何下,我帮人家搭个梯子。
跟前煞是一愣,几百只鸡正围着四只超大号的蛊虫。足足顶的上半个万蛊之王了。这么大的蛊虫,又不是专门喂养,如何长的这么大。我和九成头皮发麻。
「师父,这玩意咋这么大呢?」「你下去问它去。
这是四只蛊虫是草爬子,学名叫蜱虫,而且这种蜱虫是乳突钝缘蜱,与平常的蜱虫比起来,显的更加邪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长得似乎与蜘蛛一样的身板,嘴角的毒液威力甚是强大。这现如今已经长的变异了。浑身尤红,暗暗发黑,嘴角变滴答着绿色的液体。
在养蛊的行道里,很少有人养这种虫子,这是种寄生虫,要是防备不当,会传播瘟疫,况且这种虫子的要求很高,不一定就能养成蛊虫。」
这四只虫子,不仅是乳突钝缘蜱,而且养到这么大的个头,可以想象,这些东西的腹中,储藏了多少人的血。这中蜱虫炼成的蛊虫都是用人的鲜血来供养,并且要是新鲜的带有温度的血液。
这东西长到现在这么大的个头,毒液不亚于眼镜王蛇的威力,瞬间就能够致命。
尽管有上百只公鸡,围着它也只是打转,丝毫不敢先下手。
现在回想起,当时进后院的时候真幸运,没遇到这鬼东西,不然早给他们打了牙祭。
这四只怪东西注视着每个方向,眼珠子都可以清楚的看到,头顶的两只须子一飞冲天,足足有三十公分长,业已带有点红色。
由于长时间生活在地下,背上的翅膀已经退化了,无法再飞翔。不然,这东西要是飞出院子,绝对又是尸横遍野。
突然间,我和九成都炸了头皮。
四只蜱虫张开了朱唇,清楚的看见嘴里竟然长着八颗獠牙。
你们有谁见过虫子嘴里长牙齿,这是八颗红色的牙齿,也许是血喝的多了,到处都是红色。就连牙齿间都扯着红色粘稠的液体,所有鸡在这一举动下,也都炸了锅。有几只公鸡掉头就走。
如此邪恶的虫子,你看上一眼,一辈子都不愿意再想起它。
四只蜱虫等不住了,他们毕竟是人为养的蛊虫,本性带有一种强烈的攻击性,先头的几只公鸡见这东西扑了上来,也带领团队冲了上去。
这几乎有六个月婴儿大小的虫子,体型上占有明显优势,率先上去的几只公鸡纷纷被毒液放倒在地。
有几只公鸡在毒液注射在身体的刹那,还是用锋利的撮子嘴挠了一下,瞬间蜱虫身体上出了一人洞。虫子明显吃疼,猛咬一口,这只公鸡壮烈牺牲。
不过,公鸡还是有一个优势,扑楞着翅膀尽管飞不高,然而还是能飞起来,几只公鸡竭力飞起,楞是在蜱虫的背上钻出击个洞,给出流淌出红色加蓝色的粘稠液体。
公鸡损失巨大,不一会,几十只无一幸免。
所谓百只公鸡能请神,或许真是如此。
所有公鸡轮番上阵时,天降神物,将这蜱虫撕的粉碎。只见,一只黑影嗖的一身窜下,公鸡明显感觉有更强大的对手袭来,纷纷退却,一庞然大物掠过地面,只见到血浆四溅,一只蜱虫被撕成两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唐天豹连老鹰都搞来了。不清楚这是保护动物?不过来的刚刚好。
剩下三所见的是势不妙,但仍然与公鸡死战,那只鹰杀回一人回马枪,锋利的大嘴巴一下把一贯蜱虫钻了个前心贴后背。其余公鸡此时上风占尽,其余的百十只鸡拥涌而上,剩下两只蜱虫,被公鸡来个万嘴穿心。
公鸡大获全胜。
这鹰本来是鸡的天敌,可此刻正这危难关头,竟然帮了鸡一把。这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
后院所有蛊虫此时业已算是消失殆尽,砸了大锁,敞开后院大门,再也不用关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此时,只要把找风水格局捣碎,算是万事大吉了。心中难免获得一种成就感。
这次我们带齐了家伙事,一次铲除此物万蛊噬魂阵。
罗盘、八卦镜、阴阳尺,阴阳爪、打龙铲,神鬼漏斗,乾坤护手等统统带齐。妇人紧跟其后。
公鸡见有东西闯进,瞬间摆过脑袋盯着大门处,只不过这次是他们熟悉的人类,便也没了防备。后院尸横遍野,到处都是蛊虫的肢体,这次,这些鸡爷可真帮了大忙,我和九成一致同意,这些鸡等处理完之后,全部放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