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声叫道,「小的遵命,等下次,我一定赠于大人。」
蓦然,两匹高头大马飞赶了回来,王朝马汉从马上下来。「拜见大人,牛道长所言的确如此,有一人叫做罗煞堂的邪教组织便俘虏了人间的孤魂野鬼,方便他们害人。」
「各阴差听令。」
所有阴差唰的跪下来。桥对面的那些鬼怪见此现象小声讨论着,「来者何人哪,看起来白白净净是个娃娃,咋还这么厉害。」
「是啊是啊,不知又发生何事了,这么兴师动众。」
一个老点的鬼魂佝偻着,「唉,别说了,都是些高人,咱们就别议论了。」
包黑子大声发号施令。
「王朝马汉带领一队阴差,驻扎在各十字路口,张龙赵虎各带一队人马,前往各个政府机关大楼,防止妖媚作怪。」
「牛头马面,与我同去那什么罗煞堂,捣毁他们的根据地,看他们如何作怪,还给翻了天了。」
牛头马面屁颠屁颠的说着,「包大人,你这样擅离职守不好吧,要是让阎王爷清楚,说不准会怪罪你的。」
包黑子扯着嗓子大喊,「孟婆,孟婆,孟茴香,人呢?」
孟婆火急火燎跑过来,「包文拯,包黑子,喊什么玩意,你来这两天大惊小怪,就没消停过,又咋地了。」
「哎呀,哎呀,哎呀呀呀,还长脾气了还。这次阳间有邪教作怪,我得上去一趟,你帮我在阎王爷那请个假,我去去就来。」
「哼,你说让我去就去啊,我又不受你管辖。」
「孟茴香。」包拯脸一黑,只不过又转逢笑脸,「这次我去凡间,听说上面现在流行面膜什么的,你不是前几天就嚷嚷要吗,我给你带赶了回来。」
「此言当真?」
「嘿,我包拯骗人吗?」这黑炭拍拍胸脯。
「嘿嘿嘿,一言为定。」
「牛山云,此事还得你相助哦。」
我嘿嘿一笑,「定为大人解忧。」
「好啦,都去准备吧。」
我随即返回阳间。
双眸唰的睁开,「师父,你赶了回来啦,作何样?」漆黑的夜晚,夹杂着阴凉的风。「九成,今儿咋这么冷呢?」
「师父,今天元旦呢!」
「元旦?咱们来了多少天了?」
「快半个月了吧。」
「师父,气象台说今天有雪,咱们还是回吧。」
我没理九成,缓缓的从怀中掏出了一块三角符,「小宝,出来吧。」符上冒出一丝丝青烟,一人虎头虎脑的孩子出现在月光中。
「小宝,你可知大宝被带到哪了?」小宝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看来,我们定要得赶快找到关大宝的地方。
「师父,出何事了。」九成还一点头绪都没。
我紧了紧衣服,「大宝被逮住了,小宝溜了回来,我们定要找到关大宝的地方,那里可能就是罗煞堂。可惜,省城如此之大,作何找呢。」
九成呵呵一笑,「师父,你这么聪明的人,作何还想不出办法?」
九成得意一笑,我撇了一眼,「怎么,你有法子?」
「你再卖关子,信不信我让你过不了年。」
九成嚎叫,「师父,你这暴脾气能不能改改,你想啊,现在多半孤魂野鬼都为罗煞堂所用,你随便找个孤魂野鬼跟他们回去不就得了。」
「师父耳朵没聋,你使那么大劲吵死我啊,嘿,你小子脑袋还好使。」
「小宝,去给我找孤魂野鬼,找到了回来告诉我。」
「好嘞。」
小宝在郊区的坟场,找到了一直游走的女鬼。
我和九成带着小宝跟着它一贯走下去,发现了猫腻。
在前面的坟场,有个显眼的墓碑,女鬼到了石碑,被唰一下吸了进去。
我和九成赶到墓碑前,就在墓碑下,竟然有个洞。
「师父,这咋有个洞呢?」
「鬼知道。」
「师父,要么我下去看看。」九成从未有过的自告奋勇说实话我还真有点感动。「那你小心。」我一人顺水推舟。「师父,我就是随便说说,你还真让我下去,这可是坟场啊。」
「瞧你那德行,啥时候能出息。」
「是死是活,拼了,九成,走。」带着九成扑腾一下跳进去,此物洞下,由窄到宽,一个狭长的走廊出现在眼前。
「师父,我咋觉得不靠谱呢?这太不可思议了。」
「别说话。」此物走廊是直通地下,下面传来了咯吱咯吱的声线和猫挠的唰唰声。沿着走廊一直走下去,这声线越来越大,越来越明显。
在前方出现了幽暗的灯光,有一人转口。
到了转口,九成捂住了嘴。
两个壮汉正睡的香,原来是磨牙声,边磨牙还把手塞进裤裆里挠着。
这转口下,是一人巨大的洞,大横幅画着符咒,还有蝙蝠和黑蛇的图腾,可惜我看不懂这种文字。
大坑下,黑色的小坛子摆的密密麻麻,上面贴着黄色的符纸,除了文字不认识,与我大中华的无异。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大坑中间有个小坑,小坑内不知是何物,扑腾扑腾犹如心脏跳动着。
从四面八方,不时有影子飞入大坑,钻入坛子内。
我的身后方响起了人说话的声音。
「马先生,明日之后,定能将中国搅个天翻地覆,届时我罗煞堂再出马,广招大量人员入会,吞并这些大企业,真的便可以富可敌国了,谁能拿我们作何办,哈哈哈。」
这声音如此熟悉,对,是谢宝华。
他们离我们越来越近。前方又有两个壮汉,想躲都不知躲向何处。
「九成,跳在那横幅上去。」
「师父,这搞不好会摔死的。」
我想都没想,牙一咬,跑了出去,跳在了大坑上密密麻麻交错复杂的横幅,死死的抱住横幅,横幅一弹,差点将我弹下去,莫不是旁边那根横幅接住,真就掉下去摔个稀巴烂。九成逼的没办法,也跳了过来,我一把抓住九成,九成悬在空中。
此时,人业已迈入来了。
两个壮汉被两巴掌抽醒,「你们两个混蛋还在睡觉,外面的洞口怎么开了?」
壮汉赶忙低下头,「小的可能出去没关。」
「要是耽误了大事,我砍了你们脑袋祭旗。」说话的正是马馆长。
九成想不通这是怎么回事,大叫一声「马馆长。」
完了,全完了,怪我老早没告诉九成,这次算是无力回天。
九成还很兴奋,「马馆长,你怎么还在这呢,快快快,放我下来。」
「咦,你怎么跟,作何跟她在一起。」九成这没脑子的东西,这才看见谢宝华。
「去,把我的老朋友放下来。」馆长一声令下,两个壮汉嗖的一下飞起来,将我和九成拿了下来。
「他们,竟然,会飞!」九成瞪大眼睛口齿不清。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山云,我还是小看了你,你能找到这个地方来,真是不错。」马馆长此时变的不像以前慈祥的马馆长,而是阴险至极。
「师父,这是作何回事?」
「怎么回事,我们一贯都是马馆长的棋子。」
「哈哈哈哈,你们两个,私自放人进来,说,该作何处理。」
说着,马馆长一巴掌甩过来。两个壮汉脑袋嗖的一下飞出去。九成脸都绿了,「哈哈哈,九成兄弟,你莫害怕,我不会让你死的如此惨。」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来人,把他们压下去。
突然,从下面冒出来浑身长满绿毛的鬼,将我和九成抓了下去,捆在一根雕满符文的柱子上。
「想必,你业已清楚了吧,不然如何能找到这里来。」
「马馆长,你身为中国人,为何要如此助纣为虐,这样做对你有何好处。」
「哦,对了,我忘了告诉山云兄弟,我不姓马,在大日本帝国,大家都尊称我为一浪先生,你还真是个厉害人物,当年我在万德镇留下的局,竟然让你一人小小的后生解开了,真不一般。」
「马先生,他既然清楚我们的秘密,就让我一枪解决了他。」谢宝华这娘们可真狠啊。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哈哈,宝华,你太心急了,他是个道士,说起来和我一样,他不该这么死。」
「那先生的意思是。」
「这个地方这么多冤魂野鬼,正好试试。」
「马馆长,你个老王八蛋,亏我九成还一贯敬重你,没不由得想到你是个畜生不如的东西,我日你先人板板。」
马馆长一声仰天大笑,「哈哈哈,就喜欢你这暴脾气。」
我冷静了一会,咬牙切齿,「万德镇那两万人就是因而死,你得偿命。」
马馆长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我偿命?哈哈哈,要死的话早在五十年前我就死了,还能等到现在,你那师父杨小钊当年害的我好苦,莫不是他,当年太行山我早拿下了。不过现在他徒弟落在我手里也算聊我心愿。」
「原来万德镇大屠杀你是干的,哎呀,你个老东西咋还不死呢。」九成给马馆长喷唾沫,可惜太远,没结果。
「九成,闭嘴。吵吵何玩意,少说一阵,多活一会。」
「哈哈,九成兄弟,你师父说的的确如此。」
「师父,你怕死,我可不怕。」
我笑了笑,「马馆长,高,的确是高,做事做到天衣无缝,骗我好久,我竟浑然不知动静。」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本来,你只是个过客,要说起来,你是死在你手里。在燕王古墓,我只想借此机会除掉耿主任和谢敏,可是三番两次让你解救,无可奈何才想到种魔胎的法子。」
「杀了谢敏后,魔胎跑了出去,我会知道一定会找你帮忙,我便提前下手,找你出来,本想借你除魔胎的时候干掉你,可惜消息让几只小鬼泄露,让你活一场。说起来,山云你运气还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