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一口我一口
后头牛春杏笑笑,新婚就是感情好,难得注意到江敛这小子粘人呢。
前头座位坐了俩人依旧宽敞。
「你快点,磨蹭何呢!」江敛闻着包子香气着急得很。
简舒宁掏出自己的小帕子,细细的擦自己白净的手,「你急何嘛,我先擦一下手嘛。」
那慢吞吞的模样江敛看了就来气,简舒宁一人手指一人手指擦得干干净净的才摸出一个油汪汪的包子递到江敛嘴边。
比包子的味道先来的,是她袖间那股熟悉的香味,暖烘烘的。
江敛咬了一口包子才皱眉开口,「猪妹你往身上擦何了?闷得人头晕。」
简舒宁收回手闻了闻,「没擦啊?臭吗?」
她还有点不好意思,好几天没洗澡了,就是打了热水擦擦了事儿。
江敛咀嚼着包子摇头,身旁多了一股不属于他的味道萦绕,不习惯得很,娘们唧唧的,别给他染上了。
简舒宁端起酥油茶喝了一口,还没全然凉,挺好喝的。
「喂我!自己先吃上了。」
「好嘛好嘛,你开车辛苦了。」简舒宁专心的盯着身旁的人,见他嚼完了就立马递到嘴边,江敛这才满意。
等江敛吃完两大个包子,简舒宁才有空拾起自己那个,「江敛,你还能吃下吗?」
江敛扭头看了一眼,「你那体格子干不下去一个包子?闹呢。」
简舒宁不想理他,都说了她是穿得太厚了嘛!她撕了一半包回去,不吃拉倒,回去炉子生上她自己热了吃!
江敛得吃五个包子的时间简舒宁才吃完那半个,他都看得着急,都怕她嚼睡着了。
前排座位比后斗里舒坦得多,简舒宁欣赏够了宽阔的车窗外美丽的风景,没一会儿就发饭晕了,歪着脑袋睡过去的时候,路程才刚刚过半。
刘三儿锤着腿下来活动的时候,天业已擦黑了。没等她反应过来,江敛已经把她的东西拎下来了。
江敛看她那睡得摇头晃脑的样子摇摇头,猪妹就是猪妹。
她乐呵呵的,「多谢多谢!」
她这人就这一点好,不记仇。不然她那招仇的性子,怕是仇家比山还多。
江敛懒得理她,牛春杏东西不多,他就没帮。
「行了,我把车开去院大门处下东西去,你们回吧!」
刘三儿拎着东西点点头,路过车窗的时候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抬起来,看见她还笑了一下,睡眼惺忪的冲她挥手再见。
刘三儿被惊住了,不是说...江敛这媳妇是个丑媳妇吗?那些人双眸瞎了啊?那么水灵的女娃子,丑在哪儿了?
简舒宁套好围巾才拉开车门下来,冷风一吹她最后的瞌睡虫都跑远了。
「嫂子再见!」她脆生生的。
「昂...诶!再见!」刘三儿还在震惊中就被牛春杏拉着走了。
「诶牛春杏!这小简...瞧着比西南角那两户还靓些呢!」
牛春杏翻了个白眼,「人西南角的怎么惹着你了,你这么看不顺眼?」
刘三儿哼了一声,「来随军还天天花枝展昭的,还看不起我们乡下人!我就是见不惯!还好小简不像她们似的,不然我也不带她玩!」
牛春杏加快脚步,懒得和这个蠢东西多攀谈,人家江敛小俩口还不乐意和她打交道呢!
这头的江敛也看了一眼简舒宁,「你下来做何?上去。」
简舒宁抬头,「不是业已到了么?」
「开到院门口,好卸这些柴。」
简舒宁这才点头回身上了车。
车到夏院门口离家还有几十米,好在江敛那院子本来就是靠前的,倒也没有多远,他和简舒宁大包小包的先把她采买的东西送回家去才跟简舒宁交代,「你先收拾着,我去喊人来帮忙。」
简舒宁点点头,那么一车柴呢,光靠他们搬得到何时候啊?
她也不闲着,拎起暖瓶就出去了,正好接点热水回来,一会儿给帮忙的人泡茶叶去,她买了好好几个茶杯呢!
只不过等简舒宁在水房一人个把杯子洗得锃亮再回来的时候,院里已经摞了小腿高的柴了,进进出出好几个人帮着搬运。
牛春杏也在,看那样子是回家放了东西就来了。
两个陌生男人正和江敛在吭哧吭哧的干,简舒宁一个也不认识,只不过,她被其中一人吸引住了目光,比江敛矮些许,但也很高。
身板子比另外好几个男人薄了许多,最主要的是那张脸,那张在烈炎军团格外出众的脸。竟然是张娃娃脸,一张英气好看的娃娃脸,浓眉大眼的。看得出来年纪也不小了,说笑间眼尾都有细纹了。
面上也比江敛这种糙汉子细腻许多,不说皮肤好,起码没有起皮皲裂。
「猪妹?你傻了?站哪干何?」江敛回头就看见简舒宁盯着孟海瞧。
简舒宁不好意思的过去,「我去洗杯子去了。」
牛春杏笑笑,「来认认人,这是毛有旺,二团三营的营长,你刘三儿嫂子家的。」
简舒宁粗略的上下打量了一眼,是个极其憨厚的老实人,她礼貌点头,「毛大哥好。」
毛有旺憨厚笑笑,「弟妹好。」
牛春杏指指孟海,「这是孟海。」
那个叫孟海的男人眉眼含笑的盯着牛春杏看。
简舒宁看了一眼娃娃脸男人,随即就反应过来,孟海!是牛姐姐的丈夫!她一双双眸在夫妻俩身上来回打探,正太英气军官和温柔姐姐!太好磕了吧!
「姐夫好!」简舒宁声音甭提多敞亮,给牛春杏都喊不好意思了。
江敛敛眉,「你瞎叫何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简舒宁回头,「你又不让我喊牛姐姐嫂子,那我只能喊姐夫姐夫了啊。」
孟海笑着点头,「成啊,这小姨妹我认下了。」声音是和外观极为不符的格外浑厚的男中音。
简舒宁弯弯眉眼,「我去给你们泡茶!」说完就进屋了。
江敛丢下手里的柴块,「个死猪妹。」
牛春杏指挥三男人在院里搭了个简易的棚子,拉赶了回来的柴块就整齐的码在下头,也不怕雨淋。
江敛招呼他们进去坐的时候,简舒宁的茶也泡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