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牛春杏和孟海
得到肯定答案,简舒宁开心极了,「我想要一条新围巾!最好是带帽子那种!我那条围巾都盘包浆了,还有手套、袜子...」简舒宁喋喋不休的。
「没想着给你家江敛做点何?」牛春杏取笑她。
简舒宁眨眨眼,「也对,新年要到了...」上回去打点滴多少钱她没问,江敛也没问她要,就当还给他吧。
「他衣裳可多啦!袜子倒是没几双,牛姐姐...嘿嘿,我不会做...」
牛春杏笑笑,「我教你就是你了,简单的很。」
两个女人手挽手直到分别。
「你打听这个干何?」简舒宁回家摆好饭江敛就赶了回来了,他落座来皱眉开口,作何好端端的还好奇上牛春杏家的事儿了。
简舒宁把馒头递过去,「孟海是你的副营长,你肯定了解他家的情况!你和我说说嘛,今儿牛姐姐说过年不能回家,我见她那样不太开心。」
江敛咬了一口馒头,「我说今儿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舍得出来吃下午饭了,搞半天还是为了你的牛姐姐。」
「说嘛说嘛。」
江敛烦不胜烦,「我上哪知道去!我又没睡他们俩被窝!」
简舒宁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双眸眨巴眨巴的祈求着。
江敛翻了个白眼,「我只清楚,当初孟海在部队稳定下来后回去求娶牛春杏,牛春杏不干,不乐意嫁给他,是牛春杏爹妈逼着嫁的。」
「啊?啊?」简舒宁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啊?」
强取豪夺,恨海情天呐...孟海那样,分明就是爱得不行了,可是牛姐姐不开心呐...
「猪妹,你又抽抽了?」江敛看了一眼一脸猥琐分裂的简舒宁,伸手把她手里的馒头一把薅过来,撕了一半剩得又给她还回去了。
「怪不得呢!不能回去过年牛姐姐很不开心,她肯定很想家。不过他们结婚都几年了,不行孟海就放牛姐姐走呗,强扭的瓜不甜呐...」
「牛春杏是不愿意嫁给他,又不是不喜欢他。」江敛没忍住插了一句嘴。
「啊?」简舒宁迷茫了。
孟海那老小子,结了婚以后过得多好他们是知道的,怕他吃不惯图鲁的伙食,牛春杏随军后一日三餐都在家给他单独开小灶,身上没穿过脏衣服,有什么好的都紧着他,家里家外的一把抓,要说不喜欢,江敛是不信的。
「可是怎么会呢?上回孟海给我介绍牛姐姐的时候,我看牛姐姐躲得可快了!」
江敛看了一眼简舒宁澄净的眸子,摇摇头,「你还小,你不懂。」
「不是,你说呀!你不说我作何懂?」
江敛置于筷子,「孟海没有拖累,一人吃饭全家不饿,还没到三十,就混上副营长了,长得也好,尽管我不觉着吧,然而营里这些老嫂子小姑娘的都挺待见他的。
你再看牛春杏,比孟海还大两岁,听说老家爹妈身体也不算好,而且又是夏院出了名的男人婆...」
「你怎么说话呢!牛姐姐怎么就是男人婆了!」
江敛敛眉,「又不是我说的!」
「你就是这么认为的!」简舒宁不依不饶,她满眼不虞,「牛姐姐,那是健康的体态!她又不胖!宽肩窄腰的,放在你们男人身上是好身材,放在女人身上就是男人婆了?凭何!一个女孩子,能提能扛,那是好事儿!只有敌人才会希望你弱小呢!
究竟是谁说的女人定要得小鸟依人了!你们男人,留胡子是男人味、长得高大是安全感、身材好是自律,反此刻正你们身上,总能找到各种借口来赞誉你们那么一丁点的优点,女人就得千篇一律了?定要都得像刘兰芝那样的才是好女人?凭何!」
江敛两手抱臂靠在椅子上,也没生气,他挑挑眉,「你还清楚刘兰芝呢?」
「你不许岔开话题!现在开始我再听见谁说牛姐姐,我...我就...我就撕烂她的嘴!」
她那模样实在好笑,「你去呗,我又没拦着你,打不赢不许回家哭鼻子啊。」
简舒宁气鼓鼓的咬了一口馒头,嚼了半天才咽下去,「那...那照你的意思,牛姐姐不是不喜欢,是自卑呗?」
江敛眉眼带笑,「又把自己哄好了?」
简舒宁瞪他一眼,毫无威慑力。
「猪妹,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心态好的,家庭上的差距无法改变,就像你和我,本身就是一条鸿沟了。个人的社会价值再有差异,那注定心里是没法平衡的。」
简舒宁低头夹了一筷子菜,「我知道。家庭固然无法改变,可我不想牛姐姐因为自己的原因自卑,她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人,她能干、会做饭、何家务都会、长得高,这些都是她的优点,不该只因外人的评判成为她自卑的原因。」
和她一比,牛姐姐简直是完人好吗?
「皮囊固然重要,可不是评判一人人人品和道德的唯一标准不是吗?况且牛姐姐又长得不差!审美差异罢了!」
江敛收敛了笑容,他认真去看对面闷闷不乐的简舒宁,她真的,是乡下来的吗?
「江敛。」
江敛看向她。
「你不让我喊牛姐姐嫂子,是不是...」是不是连你也看不起她啊...
简舒宁没问出来,江敛懂了,他冷笑,「你少在那儿放屁,我是那种人吗?」
简舒宁极速摇头。
江敛刚刚溢上来的火气瞬间下去了,他盖好饭盒,「喊她嫂子,不就承认孟海那死白面脸是我哥了?打死也不喊。」
简舒宁咋舌,居然是这么简单又荒唐的理由,她蓦然想起来,夏院这一片,江敛好像是没喊过谁嫂子哥的,刘三儿家那毛有旺这么大年纪,他都是直呼名字的。
买羊毛线这事儿江敛也清楚,简舒宁贿赂他,说给他准备新年礼物,江敛看她一脸哀求,心里好笑,也不是多大事儿,至于这么小心吗?
「猪妹,你最好是真的给我准备礼物了。」
「包的包的!」
这回下山,江敛没去,简舒宁和牛春杏下去的,开车的是孟海,简舒宁悄悄观察着。
好几个嫂子下来置办年货,甭说,孟海的确受待见,那些个嫂子和他攀谈,牙花子都笑出来了,简舒宁默默看了一眼牛春杏,淡淡的,坐在车斗里不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