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他搂进怀里
「逃婚?」傅寒洲本就头痛,听到这个地方更是觉得烦躁。怒火就在前胸,快要爆发出来!
秋生也清楚这是个可怕的消息!
这桩婚事是傅寒洲的爷爷订的,老爷子还在医院里等着呢,现在,宋敏儿却逃婚了!
谁能想到,此物世界上,竟然有人会不愿意嫁给傅寒洲,竟然敢逃傅寒洲的婚!
见自家主子快要发火,秋生赶紧找补,「是……只不过宋家又安排了个人过来,说是从小跟宋敏儿抱错了,这个才是宋家的女儿。」
要是别人就算了,可偏偏是苏郁然……
她那点事,傅爷都清清楚楚,两人的身份也尴尬。
傅寒洲道:「就她吧!」
「可是,来的是苏郁然……」秋生硬着头皮说出名字,见傅寒洲沉沉地坐在彼处,他赶紧解释,「我现在就把她赶走!」
他正要出门去赶人,却听见傅寒洲道:「不用。」
……
苏郁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惶恐地等了很久,直到秋生下来了。
他手里拿着协议,对着苏郁然道:「这是结婚协议,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签了吧!」
苏郁然本来都准备走了,这会儿望着秋生的反应,傅寒洲这是答应了?
她拿过结婚协议看了一下,秋生在旁边解释,「婚期是三年,这三年你要无条件配合傅爷,照顾好家里人的情绪,尤其是爷爷。三年后,自动离婚。这期间你不能在外面宣扬跟他的关系,也别打听他的隐私。」
「反正我就是个工具人,对吧?」
秋生见她说得这么直白,咳了一声,像是也没问题,他点头,「算是吧!一会儿我会给你安排个房间,以后你就住在这个地方。次日一早要去医院见爷爷,到时候我让人来叫你。」
「好。」
这并不是苏郁然从未有过的在这个地方过夜,以前有一次,她过来的时候,下了大雨,被迫在这个地方过了一夜。
今晚却作何也睡不着。
胸口有些胀痛。
再加上……
她现在身份不一样了。
她怎么也没不由得想到,自己代替宋敏儿嫁过来,嫁的人却是傅寒洲。
是一条项链,这条项链,是秦煜出差的时候买的,买的时候他还发给她看了一下,问她,「喜欢吗?」
她打开朋友圈,注意到宋敏儿晚上吃饭的时候,发了条消息,「谢谢亲爱的送的礼物。」
可现在,却成了宋敏儿的礼物。
看到这个地方,苏郁然眼睛有些酸涩。
如果不曾抱过期待,就不会灰心。
可现在,这种感觉,仿佛是自己的东西被抢走了一般。
她置于移动电话,站了起来,想去弄点水喝。
到了楼下,她刚刚给自己倒了杯水,就看到了傅寒洲出现在厨房。
他穿着睡衣,只因身体不适,脸色看起来很苍白。
他皱着眉,一贯在忍受不舒服。
明明只是下来喝个水,突然注意到他,她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早知道就不下来了!
她是真的害怕面对这个男人。
苏郁然道:「傅爷,我……我来喝水。那我先走了!」
她赶紧喝完水,把杯子放下,从他身旁遛走。
可,手却被拽住了。
此物男人凑了过来,将她压在冰箱上,脖子埋在她的脖颈间……
她身上独特的力场,对他来说仿佛是救命的解药……忍了一个晚上,这会儿一搂住她,他舒服了不少。
被他搂住的苏郁然一动不敢动……
妈耶,这是什么情况?
他不会又犯病了吧?
他的喘息声就在耳边,特别的明显,听起来有点像个变态……
想想自己印象里的傅寒洲,可不就是个变态吗?
苏郁然追问道:「您……您是又想要了吗?」
她说着,手指哆哆嗦嗦地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扣子……此物动作对她来说,业已无比熟练了。
「你在做何?」傅寒洲清醒了些许,注意到她在解衣服,忙开口阻止。
苏郁然望向眼前此物男人,他看起来比刚刚已经清醒了不少,她道:「我以为你又……又想要了。」
「滚!」
苏郁然:「……」
看着他清冷的样子,她只好跑出厨房,回到了自己的室内,把门关上了。
她躺在床上,想起他那副模样,明明是他主动的,最后又让自己滚,真是看不懂。
只因一贯想着他,苏郁然睡着后,竟然梦到了自己从未有过的来傅宅的情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傅寒洲那次也是犯病了,他们找了很多人来,都是来应聘的,很多都是方才生完娃的母亲,也有一些跟她一样的……只不过被都傅寒洲赶了出来。
她却是那例外。
她没有被赶。
尽管她最后被折磨得很惨,但是,却是保住了奶奶的命和苏家的荣华富贵。
那时候她又惊又怕,想起现在那一天的事情,却只觉着脸上在发烫。
-
佣人在大门处敲门,苏郁然从梦里醒来,感觉心跳得很快。
她打开门,看到佣人站在门口,有些不耐烦地道:「敲了这么久的门,你怎么还没醒?睡得也太死了!」
「抱歉。」苏郁然抱歉。
佣人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快起来吧!秋助让你下去吃早饭。」
苏郁然说:「我收拾一下。」
她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走出门,听到两个佣人在说她的闲话,「就她那样子,十几岁就出来卖了,作何能够嫁给傅爷的?」
「我看她嫁给傅爷,都玷污了傅爷的身份……」
「就是啊!只不过我看傅爷也没把她放在眼里,要不也不会安排她住在客房了。」
「……」
听到她们的聊天,苏郁然有过瞬间的恼怒,但……下一秒,却又想起,好像她们,说得也的确如此。
她的确是出卖了自己的身子,换来了苏家的荣华富贵。
她认真瞅了瞅那两个此刻正说自己闲话的佣人,其中一个,正是方才来叫自己的张姨,要是没记错,当年那些应聘的人里面,也有张姨的女儿。
只是,当时她的女儿没被傅寒洲选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就是只因如此,她才一直记恨自己吧?
她走了过来,道:「我好了。」
张姨回过头看了她一眼,道:「下去吧!都叫了有礼了几次了!」
尽管现在苏郁然是傅寒洲的太太了,但,在他们的眼里,她的地位却一点都没变。
没有哪个主人,是会住在客房里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到了餐厅,苏郁然看到了傅寒洲,这会儿他穿得很整齐,一身手工缝制的高级西装,系着领带,胸前那枚耀眼的胸针,将他点缀得非常贵气。
他很好看,却并不阴柔,嶙峋的五官,立体的轮廓,眉眼淡定祥和,和昨晚在厨房里搂着她的那变态全然是两个人。
秋生看到苏郁然,主动道:「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