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替她出头
在乔清清的陪同下回到房间,苏郁然在床上躺了下来,「行了,你能够出去了,顺便帮我把门关上。」
望着她对自己颐指气使的样子,乔清清偏不如她的愿,「想睡觉?我们都没睡,你睡何?」
苏郁然睁开眼,望着乔清清,还没开口,乔清清又继续说:「还有,你方才在傅爷面前怎么说话的?谁给你的自信?你真的是要上天?」
「傅爷,你看看乔清清……」苏郁然望着门口。
乔清清听到这里,吓得赶紧回身,发现门口一人人都没有。
她回过头来,瞪着苏郁然,「你敢骗我!你以为傅爷会来看你?你不清楚吧?这里是客房!你还把自己当成傅太太呢?可惜你连主人房都住不进去!在傅爷眼里,你跟我没有什么区别,哦,说不定你比我还不如呢!」
「是吗?」乔清清此刻正自信满满地说着,身后突然响起了傅寒洲的声音。
这次是货真价实的傅寒洲!
苏郁然转头看向大门处的傅寒洲,他黑着脸,出现的瞬间,整个房间的气温都下降了几度。
乔清清没想到傅寒洲真来了,人都被吓得结巴了起来,「傅……傅爷!」
她小脸刷白,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
傅寒洲走进来,之前他都不怎么看乔清清,在他眼里,乔清清也就是家里的佣人,他也没有多留意。
这会儿倒是如乔清清的愿,往她身上多看了几眼,「我刚刚在楼下就让有礼了好照顾太太,你就是这么照顾的?谁给你的胆子?」
乔清清低着头,道:「没有,我跟苏郁然……不对,是太太,我们感情好,我跟她开玩笑呢!」
苏郁然听到这里,扬了下嘴角,乔清清跟她感情好?
开何玩笑?
她对乔清清,可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只是她之前很少住在傅宅,才没有给她们针对自己的机会。
两人甚至能够谈得上是多年积怨,在乔清清母女眼里,她就是眼中钉、肉中刺一样的存在。
但,来傅宅住的这两天,她业已沉沉地地感觉到了对方的恶意……
傅寒洲道:「你不是说,她连主人房都住不进去?跟你没有什么区别,甚至比你还不如?」
见自己的话被傅寒洲复述出来,乔清清恨不得掐死自己,「傅爷,对不起,是我乱说话,我下次不敢了!抱歉,太太,是我不好!」
她赶紧向苏郁然道歉。
傅寒洲说:「从现在开始,苏郁然搬到我房间里去住。现在,你帮她把东西收拾了,拿到我房里去。」
乔清清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傅寒洲,「何?」
要让苏郁然去傅爷的室内住?
苏郁然也怔了一下,不敢相信地转头看向傅寒洲,他让自己,去他的室内住?
她本来还想着,虽然回来了,但她能够在自己的房间里自由自在……
结果现在,他竟然要让自己去他房间住!
她本来就不喜欢跟傅寒洲单独相处,跟他一起的时候,她整个人压力大得要死,就好像把兔子放进了老虎笼子里……
傅寒洲对着乔清清道:「还不动?」
苏郁然道:「我不去!」
傅寒洲转头看向她,乔清清也看了过来,她没不由得想到傅寒洲会让苏郁然去他室内住。
更没不由得想到……
苏郁然竟然不知好歹地拒绝了——此物脑子有病的女人!
傅寒洲道:「为何?」
「我就住在这个地方挺好的。」尽管他替自己撑腰,她很感激!
但要跟他住在一人房间,时时刻刻都承受着巨大压力,她不疯了才怪!
甚至连觉都睡不好了!
傅寒洲道:「你是傅太太,就理应住在我的房间。」
傅寒洲说完,直接走了过来,当着乔清清的面将她打横抱起……
反正现在跟她说话,她是听不进去的,他也懒得跟她讲道理,直接就是来硬的。
生怕自己掉下去,苏郁然尽管嘴巴抗拒,但还是吓得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望着眼前这个男人,能够感觉着到一旁的乔清清,看自己的眼神,充满了嫉妒。
到了门外,苏郁然说:「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
傅寒洲没理她。
她觉着自己还挺重的。
他这样一贯抱着,也不嫌累。
苏郁然只好换了个话题,「我在这个室内住得挺好的。」
傅寒洲说:「你希望下次还要被人这么说你?」
明明是为了她好,她多少有点不清楚好歹了!
苏郁然道:「乔清清眼红我,我又不在意!我要是跟她计较,早就被她气死了!」
傅寒洲抱着她,顺着走廊往前走,他的室内在楼上……
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苏郁然还不至于放在心上。
他甚至走的是楼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整个人似乎有一身使不完的牛劲……
见他真的要把自己带回室内,也不管她的意愿,苏郁然道:「实在不行,你给我安排你旁边的室内就行。」
「不行。」傅寒洲都懒得跟她解释。
回到房间,他将她放到床上,见她一脸委屈的样子,他嘲讽道:「不是说,比起秦煜,更愿意跟我在一起?现在让你来我室内住,你这么不情愿?」
真是个骗子!
为了去ZT,编出些谎话来骗他。
提起这个,苏郁然僵了一下,她虽然害怕傅寒洲,但,这句话,却并不是假的。
她道:「我只是不想给你添麻烦!你不是也不喜欢别人进你室内吗?」
「我不介意。」傅寒洲道:「更何况,爷爷理应也不想注意到我俩分房睡。」
苏郁然听到爷爷,旋即就反应了过来,就说他今晚的态度这么反常,「要是只因爷爷……其实你大可不必忧心,只要不告诉他,他又不会清楚。」
「是吗?」傅寒洲道:「你一回宋家,他就给我打电话,你竟然说,他不会知道?」
「……爷爷清楚我回宋家?」苏郁然见他盯着自己,像是又在怀疑何,赶紧解释,「你不会觉着,是我去告状的吧?我跟他都没有联系,不可能是我说的!」
她清楚,自己在傅寒洲眼里,就是个一无是处的人!
他说她进了ZT,也不会有出息……
这个男人打从心底里就看不起她!
让他跟自己住一人房间,他一定也甚是的勉强。
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应付爷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