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他要留下来
傅寒洲也没有非要跟着进去。
苏郁然在里面收拾东西,他在外面等,接到老爷子打来的电话,问他跟苏郁然作何样了。
傅寒洲想起她乖乖的样子,道:「哄好了!放心吧。一会儿就接她回家!」
「那就好。」
自从听说他们要离婚,老爷子到现在都不肯见傅寒洲,医院那边说他老人家情况不太好。
傅寒洲想过去看看,也没有机会。
爷爷就是在威胁他。
傅寒洲也没有办法。
只不过眼下,苏郁然愿意跟他回去,他哄一哄也没何。
苏郁然进了房间,却并没有急着收东西,她先喝了点水,然后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望着自己。
想起方才傅寒洲在她面前说话的样子,被他忽悠着答应和他回去,她这会儿却有点后悔了。
不多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苏郁然打开门,傅寒洲望着她,「需要帮忙吗?」
楼道里的声控灯业已灭了,他站在黑暗里,苏郁然望着他,道:「傅寒洲,我……我不想回去了!」
听到她的话,傅寒洲露出意外的神色,「怎么会?」
苏郁然说:「我这里房租都交了,我想就住在这个地方。」
「不用在意这点钱,我给你报销。」他很大方。
苏郁然看着他,道:「可是我……我暂时不想跟你回傅家!」
傅寒洲陪着她上来,就是以为她答应了,这会儿见她不乐意了。
他看着她,其实有点小灰心。
尤其是刚刚才答应了爷爷,说能把她接回家。
但望着她小心翼翼的眼神,想起她之前被自己气得恨不得去寻死的样子。
傅寒洲克制住了自己的脾气,「好。」
苏郁然以为他会发火,会生气……
在她眼里傅寒洲就是这样一人人!
他不会迁就任何人。
她答应了又反悔,似乎有点无理取闹。
可当他轻飘飘说出好的时候,她承认自己有些意外。
「你不生气啊?」
傅寒洲望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看来在你眼里,我真的很可怕。」
苏郁然解释道:「我就是觉得太晚了,不想跑来跑去的!这里离上班的地方也挺近。我想早点睡。」
都已经快十一点了。
傅寒洲道:「既然你不回,那我也不回了。」
苏郁然:「……」
她不解地望着跟前这个男人,「你何意思?」
傅寒洲道:「我陪你住这里。」
「你开何玩笑?」苏郁然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傅寒洲已经走了进来。
此物房子是两室一厅的。
只因苏郁然方才搬进来,东西并不多,她有空的时候收拾了一下,还买了些花放在里面。
看起来很温馨。
傅寒洲望着这一幕,望着苏郁然,「你这是打算在这里长住了?」
傅寒洲的话,说得苏郁然眸子暗了下,「我只是想有个自己的地方。」
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苏郁然只是陈述自己的想法,并没有责怪内涵别人的意思。
可傅寒洲想起那天自己大夜晚把她赶出来,总觉着自己被点名了!
也难怪她会这么恨他。
她也没不由得想到傅寒洲会跑到这个地方来,现在竟然说,还要在这个地方住。
他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苏郁然本来觉着自己这里没何不好,但傅寒洲进来之后,就总觉着这房子破破旧旧的,仿佛配不上他。
她只希望他能够赶紧回去,别留在这里添麻烦:「秋助和司机应该还在楼下等你,你先回去吧!」
「我让他们先回去。」傅寒洲说完,拿起移动电话就给秋生打了个电话。
苏郁然说:「你不会真想留在这个地方住吧?」
「怎么不能够?」
苏郁然说:「我这里环境很差,而且只有一张床。」
「我不能睡?」他理所自然地转头看向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苏郁然僵了僵,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也不是没有一起睡过,但……想到此物男人要跟她抢床,她自然有点不乐意。
傅寒洲看出她的不情愿,追追问道:「你不是说,你喜欢我?而且我们现在还没有离婚,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一起睡?」
苏郁然道:「我的床很硬。」
她刚搬进来,连个像样的床垫都没舍得买一人。
床的确很硬。
她实在不敢想象傅寒洲睡上去的样子。
更重要的是,她喜欢自己一个人睡觉时候的惬意。
傅寒洲道:「没关系。你能睡,我也能够。」
他很固执,苏郁然见赶他不走,只好去洗澡。
出来时她拿着毛巾,擦着头发,看傅寒洲坐在沙发上,他把外套脱了,身上只剩一件白色的衬衫。
他穿黑色的时候高冷,神秘。
穿白色,却又另有一种感觉。
看起来会像是方才从学校出来的大学生,多了几丝清澈感。
苏郁然之前在车上,被他弄得生气,脑子一贯迷迷糊糊的。
是以说的话,做的事,不少时候都不是自己的本意。
这会儿洗个澡,清醒了不少。
想起自己竟然在傅寒洲面前说自己喜欢他,让他把自己和他安排安排……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向卧室,「我先睡了。」
她不相信傅寒洲真会在这个地方睡。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只不过他爱作何就作何。
等她睡了他肯定会走的。
她躺上床,一整天的疲惫都得到了放松。
蓦然贴近的男人,带着温度的身体让苏郁然很不自在,她惊讶地追问道:「你真要在这里睡啊?」
傅寒洲走了进来,从身后搂住她,声音温柔,「你就这么不管我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嗯,只不过这床的确有些硬,你睡着不难受吗?」
「你要是觉着难受,就回你家里去吧。」
「我老婆都在这里,我回去做何?」傅寒洲搂住她,在她身旁躺了下来,虽然床很硬,但和她在一起,却很踏实。
他也觉着奇怪,仿佛有苏郁然在身边,这么硬的床,睡起来也比他家里那两百多万的床垫睡起来还舒服。
苏郁然理解不了有财物人是什么恶趣味。
不过傅寒洲非要在这里住,况且都躺下了,她也不能把他赶走。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两人躺了一会儿,她被他搂着,一动不动的,感觉身体都僵了。
只好翻个身。
转过头,苏郁然望着跟前的男人,见傅寒洲正看着自己。
他身上的白衬衫扣子被解掉两颗,露出他精致的锁骨……
此物男人身上的每一处,都像是造物主精心的雕刻。
她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顿时感觉自己口干舌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