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孙如娜

林丰生和孙如娜都眼巴巴的望着林书云。

「算了算了，你们一人想要一人想去，我何苦做坏人。」林书云松了口，「丰生，你跟秀玲就把娜丫头当自家小孩，要是她做不好，你该说就说该骂就骂，她要是敢不听，你就让她赶了回来。」

「妈，你把心放肚子里，我一定好好干。」孙如娜打包票。

林丰生让孙如娜在家再住几天，他先拿她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回去帮她办边防证，等一个星期之后，孙如娜再去县里。

孙如娜早早就收拾好东西，到了时间，林书云骑自行车送她到村头的公路上等中巴车，一路上又絮絮叨叨说一堆让孙如娜勤快听话的话。

「妈，这些话你都说了多少遍了，我都记住了，记住了！」

孙如娜听的不耐烦，看见中巴车来了，连忙招手让停车，提着包就上了车。

孙如娜坐到西双湖下了车，苗玉英领着林姝在路边等她。

「姥姥。」孙如娜叫了一声，「这是小姝儿吧。」

「娜丫头来了。」苗玉英拉着林姝的手招了招，「叫三姐。」

林姝听话的叫了：「三姐。」

「小姝儿真听话。」

苗玉英和孙如娜说：「走吧，先上家里去，你大舅去市场拿货了，明天就带你去深圳。」

孙如娜的边防证业已办好了，林丰生又进了些货，正好一起带过去。

晚上，林丰生接林婧放学，路上和她交代了几句：「婧婧，爸爸次日把你大姑家的三姐送去深圳，过两天就赶了回来。这几天你先骑自行车上学，日中晚上放学回来给我打个电话，电话号码我写在电话旁边的小本子上了，你回家再抄一遍在课本上，有事就打电话跟爸爸说。」

「我清楚了爸爸。」

林丰生走后，家里只剩苗玉英和林婧林姝姐妹俩。林姝吃饭不挑食，每天中午回来吃饭，苗玉英就炒两个菜，林婧爱吃酸辣土豆丝和豆皮炒西葫芦，连着吃几天也吃不够。

林婧日中放学回家给林丰生打一人电话，因为要上晚自习，下午放学也只有一人多小时时间，林婧就在学校吃。晚自习放学回家再给林丰生打一人电话。

罗湖商业城夜晚九点下班，林婧基本也能赶在九点前到家，林丰生那边每天都等接到林婧电话才下班。

林丰生在深圳，望着孙如娜能上手了，才买票回家。

正好林书云来看苗玉英，林丰生开心的和林书云说：「大姐，娜丫头干的挺好的。香港人说的话，我去了两年，也就只能听懂大概，娜丫头去了才两三个星期，都能说些简单的词汇了，可比我跟秀玲强多了。」

林丰生赶了回来，在家也没有别的事，每天除了接送林婧，就剩在家和林姝玩了。

李玉江几人听说林丰生赶了回来带林婧上学，周末又约起打麻将了。打一下午几十块财物的输赢，赢钱的人请客吃一顿，就相当于是几人凑财物吃饭了。

期间，李玉江给林丰生介绍了一人新的朋友，人保财险东海分公司的总经理王绪春。

做保险的人都爱喝酒爱吹牛，王绪春也不例外，但是他重情义讲义气。他的朋友多，关系也多，有什么事找他帮忙，他都尽力帮了。

打过几次麻将喝过几次酒，王绪春就融入了林丰生李玉江此物小团体。

十一月下旬，一股冷空气过境，气温骤然下降了十几度，林丰生的胃病犯了，疼的在床上起不来，叫了旁边小医务室的医生来家里给他挂点滴。

「以前有没有过胃病啊？」医生问。

「唉，以前有一阵喝酒多，得了十二指溃疡，吃了一段时间药，有两年没怎么犯了，只有冬天最冷的时候会胃疼。今日不清楚怎么了，一下子疼的受不了了。」林丰生说。

「那你这是老毛病了，可能跟降温有关系，这几天多穿点，注意保暖。」

林丰生胃疼了好几天，一动就是一身汗，都不能接送林婧了。

苗玉英也听见了医生的话，就和林丰生说：「丰生，要不还是你去深圳，让秀玲回来吧。深圳那边暖和，看天气预报现在还有二十多度呢。」

「算了妈，我坚持坚持，还是让秀玲在深圳吧。现在娜丫头在，我一个人在那也不方便。」

苗玉英想想也是这么回事，也就置于这事不再说了。

腊月二十四那天，郭秀玲和孙如娜赶了回来了。孙如娜原本长得就漂亮，现在穿着打扮起来，看着更光鲜亮丽了。

孙如娜的薪资待遇就按之前给阿玲的一样，然而现在的营业额比阿玲在的时候又高了不少，拿的提成就更多了。

吃住都和郭秀玲在一起，生活用品也都是郭秀玲买，除了买衣服，也没有别的花财物的地方。郭秀玲也喜欢望着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站柜台。

巷口老苗媳妇带着小孙子在巷子里和苗玉英说话，看见孙如娜，双眸都发光了，问苗玉英，「大娘，这是你家何人啊？长得真漂亮，有对象没有？」

苗玉英笑笑，不想多说：「这是俺家外孙女，还小呢。」

「有没有十八啊？我看着喜欢，要是没对象，我帮她说一个啊。」老苗媳妇又说。

苗玉英不接她的话茬，「不说了，我先回家了。」

苗玉英摆了摆手，说：「这事我真管不了，还得她爸妈做主，再说她现在跟她大舅妈在深圳做生意，不知道想不想找对象呢。」

苗玉英明着拒绝，老苗媳妇脸色讪讪的，「在大城市上班，眼界肯定高。」

郭秀玲和孙如娜大包小包的赶了回来，两人都给苗玉英买了衣服。

看见苗玉英回来，孙如娜忙叫她：「姥姥，快来试试这衣服，大舅妈给挑的，我买的。还有这件，这件是大舅妈买的。」

「你这丫头，才挣好几个钱，你不存起来，给我买何衣服。」苗玉英满心欢喜，还是嗔怪道，「秀玲你也是，有钱你自己买衣服穿，给我这老太婆瞎买什么。」

郭秀玲抿着嘴笑，「都有，都有。」

孙如娜没在林丰生家过夜，赶着下半晌的中巴车回家了，她给林书云孙余强和姐妹好几个也都带了礼物。

林书云见她买了一堆衣服东西回来，也说她乱花钱。

「妈，你看。」孙如娜从身上背的小包里掏出一人小本本打开给林书云看，「存折！我刚到深圳，大舅就带我去办了一张存折，给我存钱用的。我的钱没乱花，都存起来了，你看，」孙如娜指着存折上的数字给林书云看，「个十百千万，这才四个月，我都存了一万五千块财物了。」

「这么多钱？」林书云问。

「是啊，大舅那生意很好的，有时候我跟大舅妈两个人都忙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