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凌霄嗯了一声背起双手:「护楼、杨戬生擒被俘以后的言行举动,那个旨运丞相肯定也会告诉帝释天的——是以混球,以后你就给死流氓换药吧,别再找降奴了g。」林淼点点头出声道:「其实我也这么想的。降奴姐身上的伤比我不轻,还是让她安心调养吧!」
雷凌霄笑了笑摇摇头:「呵呵,说到底,降奴只是受点皮肉之苦罢了,但是找不出旨运臣相的话,可是要出人命的哦!」木无双和林淼自然明白,既然旨运臣相幻化成别人,那么被他替换的那个人就很危险了——雷凌霄提醒他俩抓紧时间,说明被替换的那人至少还尚在人世。
林淼闭上眼睛鼓了鼓腮帮,生了不一会闷气才有些不情愿地跟着木无双一起来到朗诺的住宅。木无双见朗诺家大门紧闭,院子里也是一片黑暗,只能摇摇头转过身子:「唉,原来朗诺没在家啊!嗯……他理应是拉着菲菲逛街去了吧!耗子,咱们到街上找找他们俩。」
目送一步三晃的雷凌霄出了大门,木无双才想了想对林淼出声道:「耗子,我知道朗诺在哪住着,咱们这就去找他吧!」木无双刚要施展轻功飞上屋顶,忽然想起张禄说的「离了林二小姐,真是何都干不了」。木无双只能耐着性子扭头问道:「那,林小姐,一起去吧?」
眼下尽管已是午夜时分,然而因为几乎全城的人都跑去看夜娘(林淼)唱戏,所以城里依旧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林淼看了看朗诺宅院上的门锁出声道:「朗诺这小子本来就是个夜里欢,现在外面这么热闹,估计他还在外面玩呢!」
木无双点点头运起内功矮下身子:「是啊,所以现在这小子,肯定是找地吃宵夜了去了!菲菲多半和他在一起呢,嘿嘿,让我逮住他俩,非得让朗诺请吃饭不行!」林淼刚背着双手出了几步,忽然又停住身子想了想,随后一人纵身跃到朗诺院子里。
林淼落地之后旋即竖起耳朵听了一下周遭的动静,然后叹了口气摇摇头,最后故意高声嚷道:「朗诺!你把自己锁家里,想干何?!」木无双听到林淼这么说,立刻施展轻功转身跳进院子里。木无双龇牙咧嘴地瞪圆双眼:「哈?!他妈的此物王八蛋,竟然把自己锁起来了?!他想干嘛?嗯?!!」
林淼略显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解释道:「这小子,他在玩火儿啊……」朗诺磨蹭了好大一会儿,才衣冠不整地闪出屋子,满脸惶恐地望着木无双和林淼说道:「二位侯爷……你俩……你俩到我这干嘛啊?仗不是打完了吗……」
林淼撇了撇嘴渐渐地摇摇头:「跟打仗不要紧,只不过小五儿,菲菲……是不是也在你屋子里呢?你俩啊……最好是把灯点着。」木无双闻言,随即既震惊又有点佩服地朝朗诺看去。朗诺呆若木鸡地愣了好大一会儿,才急忙摇头否认道:「不不不!不是的不是的!真的没有啊两位殿下!木灵姑娘不在这儿,她真的……真的没在我这……」
林淼不动声色地点点头:「哦?是吗?很好,眼下我俩找菲菲有点事,你肯定清楚她在哪住吧?朗诺,麻烦领我俩过去找她啊。」朗诺支支吾吾了半天,整张脸也憋得通红,但还是说不出一个字。木无双见状只能拍了拍林淼的后背:「行啦耗子,别吓唬他了——不过老五,这事要是让鸢大人清楚了……」
朗诺闻言,随即脸色惨白地跪地求饶道:「二位侯爷!您们一定不会告诉鸢大人的!对吧,对吧?!您二位大人不记小人过呀!!」
林淼转过身子哼了一声,才慢慢开口出声道:「行吧,毕竟你大哥的交情还是要考虑的。小五儿,趁我现在手里还有财物随份子,你赶紧和菲菲把婚事办了吧,这样也能光明正大的行夫妻之礼了。」朗诺急忙站起身子问道:「所以二位殿下找菲菲什么事儿啊?」
木无双瞥了朗诺一眼,嘿嘿一笑摇摇头:「现在没事儿了。你俩还是小心点吧,当心玩火自焚。」走了朗诺家,木无双呼了口气抱起胳膊说道:「耗子,看来菲菲是清白的啊,不是她。」林淼沉吟一下点点头:「木头,要是旨运臣相是女的,况且还肯出卖色相的话……话说咱们不是一贯猜测她是女人么?」
木无双有些诧异地望着林淼小声说道:「啧,女人吗……是以耗子你才当面催他俩赶紧成亲?!」林淼点点头眯起眼睛:「是啊,她就算再不要身子,也不会和朗诺拜天地的——毕竟旨运臣相是天神,作何可能当妖怪媳妇儿呢?!」
木无双下意识的握紧腰间的句落剑低声说道:「这样啊……好吧,我白天继续盯着菲菲。」林淼点点头接着出声道:「老规矩,你负责城里,随后我去城外转转——如果真是这样,真正的菲菲,恐怕业已被她弄出城藏起来了……诶?话说降奴姐经常上山,她对这一片的地形应该是最熟的吧?次日我还得找她问一下呢。」
木无双眼里浮起一丝暧昧,似笑非笑地看了林淼一眼摇摇头。其实林淼和郞柔之间的事,木无双、龙御兵、苏小鱼三人自然都清楚,雷凌霄、包墨、鸢莺几人也都一清二楚。只不过木无双以为苏小鱼会和林淼说,苏小鱼以为龙御兵会说,龙御兵以为木无双会说,一圈绕下来,反而最后谁都没跟他说,只剩林淼自己被蒙在鼓里。
要是说林淼对郞柔没好感,那绝对是胡扯,毕竟郞柔的身材相貌、性格人品都在那摆着,林淼不动心才是怪事。而且林淼之是以去找郞柔,也确实有心怀侥幸的成分在里面:万一郞柔被鸢莺打得落下点小毛病,也算应了「似残非缺」几个字了。
只不过第二天郞柔见林淼问自己有没有落下病根的时候,随即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般争辩道:「殿下请放心吧!降奴现在一点儿毛病也没有!肯定体体贴贴地伺候您老人家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