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省蒙利特尔市圣劳伦斯区,一场火灾导致三名住户死亡,八人受伤。
火灾发生后不久,蒙市各新闻媒体、公众平台就发布了这一则消息。相关部门在火灾发生的街区进行清理等后续工作,伤者们被安排在就近的公立医院治疗。
周边邻近的街坊自发来到火灾发生处,或放下一朵鲜花告慰死者,或站在废墟状的大楼前默哀片刻。
也有些许路人从这儿经过时,被吸引过来参与到默哀队伍里。人不多,七七八八地围在楼前,两手抱在胸前祈祷着。
不时,还有教会组织来这儿为亡者颂经。
「太可怜了」
「是啊,文森特下个月就要当爸爸了」
「哦,我的天呐,这真是太令人悲伤了。」
「听说那家华人的孩子不在家,躲过了这场灾难,上帝保佑!」
「哦,是啊,可怜的范,多好的一人人。他太太是我见过最秀丽的人,天呐,那孩子赶了回来了该多么难过呀!」
「是啊,查尔斯每次见到我就喊玛丽姨妈,多懂事的孩子。唉,这么不幸的事情,居然发生在他身上。」
「听说了吗?范的太太不在火灾里,你们今天有见到她吗?」有人追问道。
「哦,没有。」
「我也没见到她呢。」
「让我想想,哦,仿佛头天就没见到范太太了。」
…………
一群白人大妈站在废墟楼旁的便利店门口,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
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昨天还活生生的人今天就没了,大妈们都有点儿唏嘘。
她们都生活在这个街区,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彼此都很熟。
闲聊间,一人一头白发的老奶奶,疑惑地转头看向那问他们有没有见过范太太的白人中年妇女。
「咦,这位太太我作何从没见过你?请问是新搬来的吗?」
中年妇女:「是啊,是啊,我是刚搬来的。」
「哦,那么,要不要加入我们教会…」便利店老板——玛丽大妈一脸热忱地问道。
「我不信教。」中年妇女脸色一沉,冷冷地甩下一句话扭头就走。
便利店斜对角,一棵高大的马栗树底下,一双双眸正盯着那个从大妈群里走出来的白人中年妇女。
‘好奇怪的大妈!’
范无疆心底暗想‘哪有人是这样走路的?这大妈看上去最多就一米六,年纪也不大,最多四十岁的样子,怎么佝楼成这样?’
当那走路姿势僵硬、上半身前倾到快要呈90度弯折的奇怪大妈,匆匆消失在街角时,范无疆悄悄从马栗树底下出了来,混进了刚好经过的一群教徒中。
靠近便利店时,范无疆自然地走了进去。
大妈们还在热烈讨论着,谁也没注意到他,只有店主玛丽以为来客了,自觉地跟在他身后方进了便利店。
走到最里边,范无疆摘下滑雪外套的帽子,露出整个脑袋。
玛丽刚要说话,被他微微捂住了嘴。
他摇头示意玛丽不要出声,姨妈很配合地点点头,两人迈入便利店的小仓库里。
「查尔斯,哦,我可怜的孩子。」说着,玛丽上前抱住了范无疆。
「玛丽姨妈,我已经知道了,别忧心,我没事。在找到妈妈之前,我不会有事的。」
「哦,查尔斯,坚强的孩子,勇敢的孩子…」
大妈是真心疼他,但是范无疆不得不打断:「您这几天有见到过我妈妈吗?您最后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
玛丽想了想:「哦,最后一次见到范太太,应该是头天早晨,她当时还跟我打招呼呢。她就跟往常一样,要去河边晨跑。」
「当时我妈妈有什么不同吗?」范无疆追问。
「没有啊,她看上去还是那么美。」玛丽大妈不无羡慕地出声道。
范无疆想了想,又问道:「那么,我爸爸呢?您最后见到我爸爸是什么时候,他和平常有何不同吗?」
玛丽收起艳羡的神情,想了想,很负责任地说:「范先生头天傍晚来买了些饮料,哦,还买了包烟。真奇怪啊,从没见过范先生买烟。」
范无疆压低眉头,追问:「他跟您说过什么吗?」
「哦,查尔斯,玛丽姨妈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你不说我都没想起来,范先生买烟的时候说家里来客人了,过段时间要出趟远门。还说,说…」
范无疆莫名地心跳加快,直觉告诉他,这是头或许能找到何线索。因为父亲是最讨厌烟味的,没道理会蓦然买烟。
在范无疆严肃的目光下,玛丽大妈总算想起来了:「哦,对了,范先生在结帐的时候跟我闲聊了几句,说起什么银行,还说要送你回华国。」
银行?回国?范无疆一一记下关键词,脑子转得飞快。
「对了,刚才在店大门处跟你们说话的那大妈是谁?您认识她吗?」
不说还好,一说玛丽就来气:「哦,那傲慢的丑女人,我只是好心看在她是新搬来的,问她要不要加入教会。她居然那么无礼地走了…」
玛丽还想吐槽来着,范无疆又一次抱歉打断。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肯请道:「玛丽姨妈,麻烦您帮我采购这上面的东西。您别问我原因,等我查清楚事情找到妈妈再来向您解释。」
玛丽疑惑地看了少年一眼后接过纸条,冲他眨了眨眼:「放心吧,查尔斯你在这个地方等着,姨妈很快赶了回来。」
玛丽大妈离开后,范无疆坐在小仓库里的一箱饮料上,两手交叉抵着下巴,大脑飞速动转起来。
‘头天上午,妈妈像往常一样去晨跑,这说明妈妈毫不知情。但爸爸很可能是预料到了何。’
‘爸爸说他要出趟远门。难道是只因他不由得想到自己会被…银行?哪家银行?作何会方才考上大学突然说要送我回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爸爸买烟肯定不是自己抽,会不会是钱叔电话里的那个男人?不,爸爸作何会买烟给对方抽呢?那显然不是好人。’
‘钱叔让我别回家,肯定是怕我被对方找到。’
‘这么说的话,财物叔家的那个男人,很可能就是造成火灾、杀害爸爸的人!而且,那男人正在找我。’
‘要是对方有预谋在先,那应该会调查清楚我们一家人的行踪,随后一锅端。所以,应该是临时起意。’
‘大部分的凶杀案,都是有原因的。财物、感情纠葛、利益冲突,不切实际一点的话,还有宝藏、上一辈的恩怨。’
‘这么多年,爸妈感情很好,这一条就更不可能了。’
‘我们家在华人街经营小餐馆,不是有财物人,肯定不是为财。’
‘要是老爸知道宝藏何的,早就去挖了还开何餐馆?’
‘所以,排除一切可能性。最不可能的也就最接近真相!’
‘老爸会不会是何秘密特工?清楚了些不该清楚的事,是以才引来某个神秘组织灭口?!’
‘可要是是这样的话,对方不应该连我也追杀啊?!’
‘也许对方以为老爸把那秘密告诉了我。那也就是说,对方并没有得到想要的,是以才要找到我。’
范无疆脑洞大开,展开无限想象力。
思来想去,他总觉着爸爸来便利店买烟,刻意跟玛丽闲聊,其实是想要留下点线索信息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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